嗨,你好,我是欣辰~
“這哪是過年,分明是過了個大周末。”
這句話,恐怕道出了許多人的心聲。
有人感嘆,現在過年似乎只剩下搶票的焦慮、應付的飯局和群發的祝福。
年味越來越淡,早已成為一種集體的共鳴。
過去人們常說,過了臘八就是年,一碗熱騰騰的臘八粥,就足以喚醒我們對春節的所有期待。
如今,即便臘八已過,城市里依舊是地鐵穿梭、鍵盤敲擊,寫字樓間的燈光與往常并無二致。
我們不禁想問:那個讓人心心念念、充滿溫情與期盼的年,到底去哪了?
最近重讀馮驥才先生的《過年書》,忽然有種醍醐灌頂之感,這位一直致力于守護傳統文化的作家,早已在書中為我們揭示了年味消散的深層原因。
01物質豐盈,稀釋了年的珍貴
馮驥才在書中寫道:“年的珍貴,往往源于一種稀缺感。”
在物質匱乏的年代,普通人平日粗茶淡飯,唯有過年才能吃上一頓豐盛的年夜飯,穿上一身嶄新的衣裳。
那種一年一度的犒賞,讓年成為漫長歲月里一個閃閃發光的念想。
如今,魚蝦肉類早已成為日常餐桌的常客,新衣更不必等到新年才添置。
我們擁有了隨時滿足的能力,卻也失去了那份延遲滿足所帶來的、蓄積了一整年的快樂。
過年所承載的物質層面的特殊意義,被日常生活的豐富悄然溶解。
當吃穿用度不再需要借助一個節日來實現,年的吸引力,首先從最表層的感官愉悅上開始褪色。
02儀式感的缺失
馮驥才在《過年書》中提醒我們:“吃是一種載體,更重要的是年賦予它的意義”。
年夜飯的豐盛,如果失去了團圓的心意、親情的凝聚與真誠的祝福,就只是一頓規格高一點的聚餐而已。
傳統春節有其完整而豐富的意義:祭祖,是對天地祖先的敬畏與感恩;守歲,是家族凝聚的溫情時刻;貼春聯、放鞭炮、派壓歲錢、互道吉祥……每一個動作,都承載著辭舊迎新、祈福納祥的樸素愿望。
正是這些充滿儀式感的習俗,將春節從普通日子里區分開來,賦予它神圣與歡慶的色彩。
然而今天,這些正在迅速消失。
祭祖在很多家庭中已被省略,拜年被簡化為微信群發的一條模板信息,年夜飯越來越多地從家庭廚房移到了餐廳包廂。
當儀式被簡化乃至拋棄,依附在上面的情感與文化內涵,就如同失去了軀殼的魂魄,無處安放。
03回不去的年齡
我們總說:“還是小時候過年最有味道。”
這句話本身,就道出了另一個重要的原因:不是年味淡了,而是我們變了。
對孩子而言,春節意味著純粹的無憂無慮:新衣、美食、壓歲錢和盡情玩耍的權利。
那是一年中最快樂、最自由的時刻。
而成年后,春節意味著人情往來、經濟支出和家庭責任。
我們從接收祝福的人,變成了需要操持一切、發放祝福的人。
這種從享受者到承擔者的角色轉換,伴隨著生命階段的必然壓力,徹底改變了我們體驗節日的心理狀態。
年味,自然就變了味道。
04如何讓年味回歸?
山東教育新聞網的一篇文章指出,現在感受不到年味,或許不是因為年味淡了,而是我們應該從感受年味的人,變成制造年味的人了。
找回年味或許在于我們主動成為年味的制造者,通過一些具體的家庭儀式,比如和孩子一起大掃除、寫春聯、貼春聯、剪窗花、準備年夜飯,重新建立與這個節日的情感聯結。
找回年味不是簡單復舊,而是通過創意與想象,讓傳統重新融入當代生活。
發現有不少新的“年俗”正在被這個時代創造出來:用AI設計個性春聯,在虛擬空間舉辦一場跨年晚會,錄制一段給遠方親友的拜年視頻……
這些充滿時代氣息的新儀式,同樣可以承載真情與祝福。
馮驥才先生說:“歲月不是真的逝去,它只是從我們的眼前消失,卻轉過來躲在我們的心里,然后再慢慢地來改變我們的容貌。”
年味亦然,它從未真正消失,只是等待著我們以新的方式,將它從心里喚醒,賦予它新的容貌。
我們無法回到過去,但可以決定未來過一個怎樣的年。
它需要的,不過是一點認真的心意,一份創造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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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年味淡了,而是我們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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