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7年那場特殊的午餐:長安百姓生吞了武則天的“白手套”,女皇只回了三個字
697年6月的一個午后,長安西市刑場發(fā)生了一件讓所有史官都手抖的事兒。
那天要?dú)⒌娜耸莻€大人物,但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當(dāng)那顆腦袋掉下來的瞬間,圍觀的老百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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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沖破了警戒線,不是去搶什么人血饅頭治肺癆,而是直接撲向那具還沒涼透的無頭尸體。
有人直接上嘴咬,有人掏心挖肝,甚至連地上的血泥都被人用鞋底狠狠踩得稀爛。
那一刻,長安城仿佛回到了原始社會,每個人都在享受一場復(fù)仇的狂歡。
這得多大的仇啊?
這種恨意,甚至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把一場嚴(yán)肅的死刑變成了一場令人作嘔又無比解氣的自助餐。
這個被大家恨不得連骨頭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的倒霉蛋,就是武則天時代最著名、也最瘋狂的酷吏——來俊臣。
說起這人,現(xiàn)在很多電視劇里把他塑造成陰險狡詐的權(quán)謀家,其實吧,稍微翻翻檔案就知道,這哥們兒骨子里就是個地痞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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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趕上了武則天需要清理李唐舊臣的特殊風(fēng)口,他這種人也就是在賭場里收收保護(hù)費(fèi),或者因為偷雞摸狗在牢里蹲到死。
咱們把時間軸往回拉個十幾年。
那時候的來俊臣,正因為奸盜罪在牢里蹲著,眼瞅著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但是,這種混跡市井的無賴,往往有一種比狗還靈的嗅覺。
他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血腥味——新上臺的女皇武則天,位置坐得屁股燙。
朝廷里那幫老臣,表面上喊萬歲,背地里磨刀霍霍。
武則天急需一把刀,一把臟刀,去干那些她不方便親自動手的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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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就是在這種絕境下,無師自通地點亮了“告密”這個天賦樹。
這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他在獄中哪怕被打得皮開肉綻,也要把那封胡編亂造的檢舉信遞上去。
這操作,說白了就是在賭命,結(jié)果讓他給賭贏了。
武則天看完信,估計心里也跟明鏡似的,知道這都是胡扯,但這會兒她不需要真相,她需要的是恐懼。
既然老板有需求,來俊臣這種“打工人”自然就有了用武之地。
他一躍成為侍御史,專門負(fù)責(zé)推事院。
這地方,就是當(dāng)時大唐官員的噩夢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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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這人雖然沒讀過幾天書,但在整人這方面,絕對是祖師爺級別的天才。
他居然還居然伙同手下編寫了一本《羅織經(jīng)》,這書要是留到現(xiàn)在,那就是“如何合法構(gòu)陷他人”的實操手冊。
里面詳細(xì)記載了怎么無中生有,怎么把好人聊成反賊,怎么把硬漢整成軟腳蝦。
在他的治理下,推事院的畫風(fēng)突變。
他發(fā)明了著名的“十大枷鎖”,名字聽著還挺風(fēng)雅,什么“鴨兒聽雷”、“玉女登梯”、“仙人獻(xiàn)果”。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酒樓的新菜名呢,實際上全是能把人關(guān)節(jié)寸寸掰斷、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刑具。
來俊臣有一套特別變態(tài)的邏輯閉環(huán),叫“不問事實,只問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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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你是不是冤枉的,進(jìn)來了先往鼻子里灌幾碗陳醋,再關(guān)進(jìn)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讓你睡在糞堆里。
這誰受得了啊?
這時候他再拋出那個著名的“快死與慢死”理論:承認(rèn)了,給你個痛快的斬首,那是恩賜;不承認(rèn)?
那就慢慢玩,玩到你求著我殺你為止。
在極度的肉體痛苦面前,所謂的尊嚴(yán)和清白,往往脆弱得像一張浸了水的草紙。
那幾年, countless 忠良為了給家族留點體面,往往看一眼刑具就崩潰了,甚至主動按著來俊臣給的名單亂咬人。
就在這種恐怖氛圍下,就連狄仁杰這種頂級智商的大佬也栽進(jìn)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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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狄仁杰之所以能成神,就是因為他從來不按套路出牌。
692年,當(dāng)來俊臣把早就寫好的謀反供詞拍在桌上時,狄仁杰既沒哭也沒鬧,非常淡定地說:“現(xiàn)在的朝廷那是萬象更新,我這種舊臣被殺那是活該,我確實反了!”
這一手直接把來俊臣整不會了。
按照劇本,犯人不是該喊冤嗎?
既然認(rèn)罪這么痛快,那就可以結(jié)案領(lǐng)賞了,監(jiān)管自然也就松懈下來。
狄仁杰就是利用這個空檔,從被子里拆出棉絮,把血書藏在棉衣夾層里,讓家人帶了出去。
后來武則天親自提審,問他為什么要認(rèn)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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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回了一句特別扎心的大實話:“我不認(rèn)罪,早就被打死在牢里了,哪還能見到陛下?”
這句話,直接戳破了來俊臣精心編織的謊言泡沫。
雖然這次狄仁杰死里逃生,但也僅僅是讓來俊臣收斂了一時。
人這種生物,一旦嘗到了權(quán)力的血腥味,是停不下來的。
后來的來俊臣,已經(jīng)徹底膨脹得沒邊了。
他覺得光搞李唐宗室不過癮,甚至開始覺得連武家人也是擋路石。
他的野心大到想要通吃黑白兩道,最后竟然把手伸向了太平公主和武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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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操作簡直就是作死界的教科書。
當(dāng)時的朝局,李家和武家那是斗得烏眼雞似的,但來俊臣的瘋狂,竟然讓這兩股水火不容的勢力罕見地達(dá)成了共識:這瘋狗必須死。
當(dāng)太平公主和武三思聯(lián)手向武則天發(fā)難,把來俊臣企圖謀反的證據(jù)擺上臺面時,女皇終于意識到,這把刀已經(jīng)生銹了,而且還要割主人的手。
對于統(tǒng)治者來說,酷吏這玩意兒,就好比是夜壺。
尿急的時候離不開它,一旦用完了,誰會把它擺在餐桌上?
那是嫌它又臭又臟。
武則天沒有任何猶豫,哪怕來俊臣曾經(jīng)是她最得力的爪牙,一道處死的詔書還是送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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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刑那天,長安城簡直是萬人空巷。
那些曾經(jīng)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的家族,那些在深夜里瑟瑟發(fā)抖的百姓,終于找到了宣泄口。
他們在刑場上的瘋狂,其實不僅僅是報仇,更是在消除內(nèi)心的恐懼。
那個曾經(jīng)哪怕只聽到名字就會讓人做噩夢的惡魔,終究也是血肉之軀,也會疼,也會死。
武則天坐在深宮里,看著關(guān)于百姓爭食來俊臣尸肉的奏報,沉默了許久。
最后,她只下令誅殺來俊臣全族,算是給這件事畫了個句號。
這看似是個大快人心的結(jié)局,但細(xì)細(xì)想來,卻透著一股子歷史的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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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俊臣這一輩子,起于無賴,盛于告密,亡于反噬。
他以為自己是執(zhí)棋者,其實不過是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當(dāng)法律讓位于私欲,當(dāng)程序正義被刑訊逼供取代,哪怕是那個揮舞屠刀的人,最終也難逃被絞入這臺血肉磨盤的命運(yùn)。
那天之后,推事院的那股血腥味,在長安上空飄了好久才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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