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射雕英雄傳》里的華山論劍,那可是江湖中最頂尖的較量。東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這五大高手的名號誰人不知?但不知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全真教老祖師王重陽武功天下第一,他的“師弟”周伯通后來也成了絕頂高手,為何第一次華山論劍時,王重陽偏偏沒帶周伯通一起去呢?
今天咱們就來聊聊這段往事,看看背后那些有趣的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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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可能受了后來故事的影響,覺得周伯通一直都很厲害。其實不然。在第一次華山論劍那會兒,周伯通的武功遠沒到登峰造極的地步。
嚴格來說,周伯通更像是王重陽的徒弟。他的武功根基全是王重陽一手教出來的。論輩分他是師弟,論傳承實為弟子。那時候的周伯通,武功能在全真教里排得上號,但放到整個江湖頂尖圈子里,就有些不夠看了。
有個事很能說明問題:王重陽去世后,把《九陰真經(jīng)》托付給周伯通保管。黃藥師為了得到這本經(jīng)書,把周伯通困在桃花島上整整十五年。這十五年里,周伯通始終打不過黃藥師。
你想啊,連東邪都對付不了,那自然更不是西毒、北丐、南帝的對手了,跟天下第一的王重陽相比,差距就更大了。所以從實力上說,當時的周伯通確實沒資格站上華山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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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華山論劍,可不是王重陽想請誰就請誰的家宴。它的起因很嚴肅——為了解決《九陰真經(jīng)》的歸屬問題。
那時候,江湖上因為這本號稱“武學百科全書”的秘籍,爭得頭破血流。為了平息紛爭,王重陽才提議:咱們武功最高的幾個人,到華山上去比試一番,誰贏了,經(jīng)書就歸誰,其他人不得再搶。
能被邀請的,都是當時公認的頂尖高手。除了最終成為五絕的那五位,其實鐵掌幫的裘千仞也收到了邀請。只是他自覺鐵掌神功還沒練到家,果斷放棄了。
這么一看就很清楚了:華山論劍是頂尖高手的擂臺,目的就是憑真本事決定《九陰真經(jīng)》的命運。周伯通當時武功未至化境,沒有爭奪經(jīng)書的實力,自然不在受邀之列。這不是王重陽偏心,而是江湖規(guī)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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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點可能最容易被忽略——周伯通這個人,壓根就對什么“天下第一”沒興趣。
你看后來第二次華山論劍時,已經(jīng)練成左右互搏、空明拳,還不知不覺學了九陰真經(jīng)的周伯通,武功絕對在眾人之上。可他怎么做的?直接躲起來不參加。要是他當時去了,哪還有歐陽鋒什么事?
到了《神雕俠侶》里第三次華山論劍,大家重新排“五絕”座次。東邪、西狂、南僧、北俠都定了,就中間那個位置空著。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有周伯通配坐這個位置。可老頑童呢?照樣推三阻四。
黃藥師說了一句特別到位的話:“老頑童,我從心里佩服你!一燈大師視名利為虛妄,我視名利為糞土,你心中卻是根本沒有名利二字!”
這話說得透徹。周伯通不是看淡名利,他是心里壓根就沒裝過這些。他癡迷武功,純粹是覺得好玩;他與人比試,只是享受打架的樂趣。什么“武功天下第一”的名頭,什么《九陰真經(jīng)》的歸屬,在他眼里可能還不如自創(chuàng)一套新拳法來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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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回頭看這個問題,王重陽不叫周伯通參加第一次華山論劍,原因其實是多方面的:實力不夠、時機不對,但最根本的,恐怕是王重陽太了解自己這個“師弟”了。
他知道周伯通的心性——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對武功有純粹的熱愛,卻對江湖名位毫無興趣。真把他拉到華山上去,說不定比著比著,他就纏著要跟人玩新發(fā)明的游戲了。
金庸先生筆下的人物,個個活靈活現(xiàn)。周伯通的可貴,恰恰在于這份難得的“渾金璞玉”之心。在爭名逐利的江湖里,他活成了最自在的模樣。或許,比起華山之巔那個“天下第一”的虛名,這份內心的逍遙,才是更高明的境界吧。
有時候想想,我們這些看客忙著計較誰武功更高、誰該參加論劍,而周伯通自己呢?他可能正躲在某個山洞里,為剛剛想到的一個新招式樂得手舞足蹈呢。這份簡單快樂,才是老頑童最動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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