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井岡山的春夜,剛成立的教導隊突然炸了鍋——副隊長陳伯鈞手里的舊手槍走火,當場崩了隊長呂赤!戰士們圍著倒在地上的呂赤紅了眼,吼著“殺人償命”要陳伯鈞抵命。消息傳到毛主席耳朵里,他眉頭皺成了疙瘩,但最后卻拍板:留條活路!這事兒擱現在聽著都玄乎,當年到底咋回事?
那時候井岡山窮得叮當響,缺槍缺人更缺能打的骨干。毛主席拍板建教導隊,專門訓新兵和基層干部。隊長呂赤是黃埔出來的,性格爽得像川娃子;副隊長陳伯鈞也是四川老鄉+黃埔同學,倆人平時關系好得能穿一條褲子,還愛互懟。陳伯鈞手里有把舊手槍,扳機壞了總打不響,呂赤天天笑他“這玩意兒不如半斤鐵”,倆人就當玩笑開,誰都沒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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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呂赤帶人打土豪去了,陳伯鈞閑得慌就蹲在地上拆槍修。他拆了裝裝了拆,手指都磨紅了,終于把扳機的卡點調對了——空槍一扣,“咔噠”一聲脆響,居然響了!他又試了幾次,每次都能正常擊發,心里那叫一個美啊,就盼著呂赤回來,好好給他露一手,把“半斤鐵”的外號給摘了。
傍晚呂赤剛進門,身上還沾著土,陳伯鈞舉著槍就湊上去:“隊長你看!這槍響了,不是半斤鐵了!”說著就扣了扳機——誰知道槍里居然有子彈!“砰”一聲,呂赤臉中槍當場倒地。現場瞬間安靜,接著哭喊聲一片。戰士們看著呂赤的尸體,再看陳伯鈞手里的槍,當場炸了鍋:“隊長死得冤!必須償命!”“不管是不是誤殺,殺了上級就得抵命!”那時候紅軍剛起步,軍紀是命根子,戰士們的情緒根本壓不住。
消息傳到毛主席那,他第一反應是痛惜——呂赤是好干部啊,跟著鬧革命流過血;陳伯鈞也是黃埔骨干,腦子活能打仗,殺了可惜。他趕緊叫了教導隊的蔡鐘和張令彬過來商量。仨人沉默半天,毛主席突然問:“大家光想著償命,就沒想想對革命有利不?”這話點醒了倆人——革命正缺人,殺一個骨干換不來呂赤活,反而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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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商量出個折中的辦法:不殺,但必須罰!留黨察看,再打四十板子,還得把呂赤沒干完的活都扛起來。但說服戰士們難啊,毛主席專門開了大會。他先講呂赤的好,說他是革命功臣,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再講陳伯鈞的錯,說這是嚴重事故,得記一輩子。有人不服問“就這么算了?”毛主席說“當然不能!但殺了他,倆黃埔骨干都沒了,以后咋追悼?總不能只追悼一個吧?”這話戳中了戰士們——倆人平時關系好得很,誰忍心讓另一個也死?慢慢情緒就緩了。
四十板子打在手心,陳伯鈞哭了——不是疼,是愧。他攥著拳頭說“我這輩子都欠呂赤的”。后來他就跟自己較上勁了,每次轉移都殿后,敵人追得最緊的時候他頂在最后,戰友們給他起外號“鐵屁股”——坐得住陣地,扛得住火力。有次長征過草地,大部隊剛過一條河,敵人就追上來了。陳伯鈞帶著一個營殿后,趴在爛泥里打了整整一天,子彈打光了就拼刺刀,硬是把敵人擋在河對岸,讓大部隊安全走了。后來戰友們說“陳伯鈞的屁股就像粘在陣地上了,打死都不挪窩”。
毛主席對他的表現看在眼里。有次飯桌上有人說“鐵屁股”的外號,毛主席笑著接話:“屁股坐得住的人,才坐得住陣地。”這話可不是隨便說的,是對他最大的肯定。1955年授銜,陳伯鈞成了上將,肩膀上扛著金星,背后是幾十次浴血奮戰,也是對當年那聲槍響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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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2月6日,陳伯鈞在北京去世,享年64歲。不少老戰友提起他,都紅了眼:“他這一輩子都是在還債,用命還當年的錯。”是啊,當年毛主席留的那條活路,不是讓他茍活,是讓他把呂赤的未竟事業扛起來——這扛,就是一輩子。
文章內用到的信息來源:
1. 《黨史博覽》:《陳伯鈞誤殺呂赤事件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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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解放軍報》:《開國上將陳伯鈞的“鐵屁股”傳奇》
3.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井岡山時期的教導隊建設與相關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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