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平哥!”黑子連忙點頭應道。王平河又看向二紅,繼續部署:“二紅,你跟東寶、小楊,在院門口停幾臺車,分開停,一輛車里坐一個人,時刻盯著院門口的動靜。等對方來了,你們就帶著兄弟們從院門口堵著,我在院里帶著老六、老七他們接應,咱們兩面夾擊,只要他們敢來,就別讓他們活著出去。我就一句話,這幫小子,咱一定得給他們廢了,徹底解決掉,絕不能留后患。第一,他們是有備而來,這回要是不把他們清干凈,他們一定還得找事,沒完沒了;第二,這事要是傳出去,咱沒把他們怎么樣,以后萬哥集團的項目,就別想安生了,各地的小混混、小痞子,都會聞訊趕來,找集團的麻煩。德龍集團不光在當地有名,在外地也有不少項目,到時候,麻煩就大了。所以,這事,必須往狠了干,一次性解決,殺雞儆猴!”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是!平哥!”所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語氣里滿是堅定。王平河又看向黑子,問道:“黑子,你有把握沒?別出什么岔子。”“平哥,你放心!我一定按你說的來,在對面飯店盯著,只要他們敢露面,我第一時間通知你,絕不讓他們偷偷摸摸進院!”“好,都把人帶上,每人揣兩把五連發,家伙事都準備好,別馬虎。”王平河最后叮囑道,“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別先動手,等對方先暴露,咱們再兩面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在屋里、屋外的人,都按平哥的部署,準備妥當的時候,突然聽“咣啷”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咕咚”一下,整個臨時搭建的辦公樓,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一樓、二樓的玻璃窗戶,全都被震得嗡嗡作響,有的甚至直接裂開了縫隙。樓里的幾十號人,有睡著休息的、有值班看規劃圖的、有忙著籌備工作的,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紛紛慌慌張張地跑下樓,嘴里大喊著:“咋的了?咋的了?是煤氣罐爆炸了嗎?”正說著,平哥也快步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臉色陰沉,“什么玩意?這么大動靜?走,出去看看!”眾人跟著王平河,一起往院外走——院門口離辦公樓不遠,往左一拐,不到二十米就是,門口停滿了車,有工地的設備車、房車、吉普、面包,平哥自己的賓利,也停在離院門挺近的地方。他們一行人的五臺車,全都停在離工地大院門特別近的位置,方便隨時應對突發情況。平哥走到辦公樓門口,往大院門那邊一瞅,瞬間氣得雙眼發紅——他的賓利車,正冒著滾滾黑煙,熊熊大火已經燒遍了整個車身,火光沖天。所有人都懵了,再往旁邊一看,二紅開的那輛吉普,也被沖擊波炸到了一邊,車身所有的玻璃,全都碎得一干二凈,挨著平哥賓利車的那面鈑金門,也被炸得凹陷了進去,變形嚴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大伙快步往近前走,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根本不是煤氣罐爆炸,要么是對方扔了炸藥,要么是扔了大量管管——王平河的賓利車,底盤都被炸得嚴重變形,幾個輪胎也全都被炸爆了,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和裂痕,已經徹底報廢。集團的經理老林,湊過來仔細看了看車況,臉色凝重地說道:“平河,這伙人,是盯著咱們來的,而且是專門盯著你來的!別的車都好好的,偏偏炸你的車,他們肯定知道你已經到工地了,故意來挑釁你、激怒你!你千萬得加點小心,這伙人,是奔著你來的!”王平河心里也清楚,五輛車并排停著,偏偏炸他的賓利,絕不可能是湊巧——對方要么認識他,要么見過他,要么就是提前調查過他,知道他的車是什么樣,知道他會把車停在這里。他盯著熊熊燃燒的賓利車,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眼神里滿是怒火和陰鷙。就在這時,王平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顯示是個陌生號碼。王平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怒火,按下了接聽鍵,“喂,誰呀?”“你好,王平河?”“我是,你誰呀?有話直說,別廢話!”“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姓李就行。告訴你一聲,王平河,我知道你是個茬子,在江湖上有點名氣,所以,我想見見你,跟你好好‘聊聊’。現在,我給你個地方,往郊區那邊開,我在那等你,那邊有個茶樓。你先往這邊來,到了之后,我再告訴你具體位置。”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頓了頓,陌生男人語氣變得兇狠起來,帶著赤裸裸的威脅:“王平河,我勸你,趕緊過來,別跟我耍花樣。今天你要是敢不來,下次我再弄你的時候,就讓你咋死的都不知道!聽懂了嗎?”說完,對方根本不給平哥回應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電話那頭,李正光身邊圍著不少兄弟,鄭相浩湊了過來,滿臉疑惑地問道:“光哥,剛才咱咋不直接?他的車一進院,不等他下車,咱就往車底下扔炸藥,直接炸銷戶他,一了百了,還廢什么話,叫他過來干啥?多此一舉!”干他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附和,一臉不解:“是啊,光哥,這王平河既然不是好人,手段又狠辣,把他整過來,有什么意義?真不如剛才直接炸死他,省得夜長夢多,以后再找咱的麻煩!”
“明白,平哥!”黑子連忙點頭應道。
王平河又看向二紅,繼續部署:“二紅,你跟東寶、小楊,在院門口停幾臺車,分開停,一輛車里坐一個人,時刻盯著院門口的動靜。等對方來了,你們就帶著兄弟們從院門口堵著,我在院里帶著老六、老七他們接應,咱們兩面夾擊,只要他們敢來,就別讓他們活著出去。我就一句話,這幫小子,咱一定得給他們廢了,徹底解決掉,絕不能留后患。第一,他們是有備而來,這回要是不把他們清干凈,他們一定還得找事,沒完沒了;第二,這事要是傳出去,咱沒把他們怎么樣,以后萬哥集團的項目,就別想安生了,各地的小混混、小痞子,都會聞訊趕來,找集團的麻煩。德龍集團不光在當地有名,在外地也有不少項目,到時候,麻煩就大了。所以,這事,必須往狠了干,一次性解決,殺雞儆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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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哥!”所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語氣里滿是堅定。
王平河又看向黑子,問道:“黑子,你有把握沒?別出什么岔子。”
“平哥,你放心!我一定按你說的來,在對面飯店盯著,只要他們敢露面,我第一時間通知你,絕不讓他們偷偷摸摸進院!”
“好,都把人帶上,每人揣兩把五連發,家伙事都準備好,別馬虎。”
王平河最后叮囑道,“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別先動手,等對方先暴露,咱們再兩面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就在屋里、屋外的人,都按平哥的部署,準備妥當的時候,突然聽“咣啷”一聲巨響,緊接著又是“咕咚”一下,整個臨時搭建的辦公樓,都劇烈地晃動了一下。一樓、二樓的玻璃窗戶,全都被震得嗡嗡作響,有的甚至直接裂開了縫隙。樓里的幾十號人,有睡著休息的、有值班看規劃圖的、有忙著籌備工作的,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驚醒,紛紛慌慌張張地跑下樓,嘴里大喊著:“咋的了?咋的了?是煤氣罐爆炸了嗎?”
正說著,平哥也快步從辦公室走了出來,臉色陰沉,“什么玩意?這么大動靜?走,出去看看!”
眾人跟著王平河,一起往院外走——院門口離辦公樓不遠,往左一拐,不到二十米就是,門口停滿了車,有工地的設備車、房車、吉普、面包,平哥自己的賓利,也停在離院門挺近的地方。
他們一行人的五臺車,全都停在離工地大院門特別近的位置,方便隨時應對突發情況。平哥走到辦公樓門口,往大院門那邊一瞅,瞬間氣得雙眼發紅——他的賓利車,正冒著滾滾黑煙,熊熊大火已經燒遍了整個車身,火光沖天。所有人都懵了,再往旁邊一看,二紅開的那輛吉普,也被沖擊波炸到了一邊,車身所有的玻璃,全都碎得一干二凈,挨著平哥賓利車的那面鈑金門,也被炸得凹陷了進去,變形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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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快步往近前走,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根本不是煤氣罐爆炸,要么是對方扔了炸藥,要么是扔了大量管管——王平河的賓利車,底盤都被炸得嚴重變形,幾個輪胎也全都被炸爆了,車身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彈孔和裂痕,已經徹底報廢。
集團的經理老林,湊過來仔細看了看車況,臉色凝重地說道:“平河,這伙人,是盯著咱們來的,而且是專門盯著你來的!別的車都好好的,偏偏炸你的車,他們肯定知道你已經到工地了,故意來挑釁你、激怒你!你千萬得加點小心,這伙人,是奔著你來的!”
王平河心里也清楚,五輛車并排停著,偏偏炸他的賓利,絕不可能是湊巧——對方要么認識他,要么見過他,要么就是提前調查過他,知道他的車是什么樣,知道他會把車停在這里。他盯著熊熊燃燒的賓利車,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眼神里滿是怒火和陰鷙。
就在這時,王平河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顯示是個陌生號碼。王平河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里的怒火,按下了接聽鍵,“喂,誰呀?”
“你好,王平河?”
“我是,你誰呀?有話直說,別廢話!”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姓李就行。告訴你一聲,王平河,我知道你是個茬子,在江湖上有點名氣,所以,我想見見你,跟你好好‘聊聊’。現在,我給你個地方,往郊區那邊開,我在那等你,那邊有個茶樓。你先往這邊來,到了之后,我再告訴你具體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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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陌生男人語氣變得兇狠起來,帶著赤裸裸的威脅:“王平河,我勸你,趕緊過來,別跟我耍花樣。今天你要是敢不來,下次我再弄你的時候,就讓你咋死的都不知道!聽懂了嗎?”
說完,對方根本不給平哥回應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電話那頭,李正光身邊圍著不少兄弟,鄭相浩湊了過來,滿臉疑惑地問道:“光哥,剛才咱咋不直接?他的車一進院,不等他下車,咱就往車底下扔炸藥,直接炸銷戶他,一了百了,還廢什么話,叫他過來干啥?多此一舉!”
干他
其他幾個兄弟,也紛紛附和,一臉不解:“是啊,光哥,這王平河既然不是好人,手段又狠辣,把他整過來,有什么意義?真不如剛才直接炸死他,省得夜長夢多,以后再找咱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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