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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威評書影史

01
左宗棠在晚清四大名臣中顯得有些特別!
說起晚清四大名臣,曾國藩、李鴻章、張之洞和左宗棠,前三位似乎總給人某種“體制內精英”的印象——科舉正途出身,深諳官場規則,處理事務圓融周全。
唯獨左宗棠,像是突然闖進這場晚清權力盛宴的不速之客。
讀完《左宗棠全傳》,這種“特別”感愈加鮮明——他不僅是特別,簡直是與整個系統格格不入的“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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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左宗棠是一個沒有“學歷”的實干家。
左宗棠最特別的第一點,就是他的出身。三次會試落第,終生只是個舉人。
在“學歷至上”的清朝官場,這幾乎是致命的硬傷。
曾國藩是進士,進了翰林院;
李鴻章是進士,師從曾國藩;
張之洞更是探花。
唯有左宗棠,走的是另一條路——地方幕僚,靠實際才干一步步爬上來的。
這讓人想到,如果沒有太平天國運動攪亂原有秩序,左宗棠這樣的人才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但歷史就是這樣奇妙:當大廈將傾,最需要的往往不是那些擅長寫八股文的“好學生”,而是左宗棠這樣能解決實際問題的“異類”。
03
老而彌堅的西北征途
左宗棠的第二個特別之處,是他那種與年齡不符的“逆勢而上”。
收復新疆時,他已經六十四歲了!
想想看,這個年紀在古代幾乎是含飴弄孫、準備頤養天年的階段。
但他卻主動請纓,抬棺西征,把個人生死置之度外。
是什么驅動著這位老人?
僅僅是忠誠嗎?或許更深層的是他那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儒家擔當。
新疆問題在他之前已經擱置了十多年,朝廷多數人都主張放棄,認為那是“不毛之地”。
唯有左宗棠看得長遠,他在給朝廷的奏折中寫道:“重新疆者所以保蒙古,保蒙古者所以衛京師。”這種戰略眼光,在當時可謂超前。
04
技術迷戀與工業夢想,這在那個時代顯得有些超前的意識!
左宗棠對西方技術的態度,也使他顯得格外特別。
與那些盲目排外的保守派不同,他對西方軍事技術和工業有著幾乎癡迷的興趣;但與李鴻章那種全方位“洋務”不同,左宗棠更注重實用性和自主性。
在福建辦船政局時,他堅持“權操諸我”,既要引進技術,又要培養自己的技術人才。
這種思路在今天看來都非常超前——技術可以買,但創新能力必須自己培養。
他甚至派人到歐洲學習,這在當時需要多大的勇氣和遠見啊!
05
可是,性格決定命運!左宗棠的耿直顯得有些“不合時宜”。
左宗棠的性格,可能是他最“特別”的地方。
他脾氣火爆,說話直來直去,在官場中樹敵無數。
曾國藩曾評價他“剛烈而近于矯激”,李鴻章更是與他水火不容。
就連提拔他的曾國藩,兩人也多次發生沖突。
但奇妙的是,正是這種不合時宜的耿直,反而成就了他的歷史地位。
他不搞小圈子,不結黨營私,雖然得罪人,但也讓人難以抓住實質把柄。在腐敗成風的晚清官場,左宗棠幾乎是清流般的存在。
他晚年擔任兩江總督時,大力整頓鹽政、懲治貪腐,雖然最終沒能改變大局,但這種“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的精神,令人動容。
06
《左宗棠全傳》里這位老人的一生,本質上是孤獨的。
他走的路,與整個時代的潮流格格不入;他的堅持,在許多人看來是頑固不化;他的成就,往往伴隨著爭議與非議。
但他留下的遺產卻是實實在在的:一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新疆,中國近代造船工業的雛形,還有那種“抬棺出征”的決絕勇氣。
在民族危亡之際,需要的恰恰是左宗棠這種“不合時宜”的人——他們不看風向,不問得失,只問對錯與是非。
今天回望左宗棠,我們的時代是否也需要這樣的“異類”?
在眾人皆醉時保持清醒,在困難面前選擇迎難而上,在功利主義盛行時堅守原則與底線。
左宗棠的一生告訴人們,真正的“特別”,不是標新立異,而是在大是大非面前,選擇那條最艱難卻最正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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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晚年曾自題對聯:
“身無半畝,心憂天下;讀破萬卷,神交古人。”
這十六個字,或許正是他一生最好的注解——一個沒有“正式學歷”的人,卻有著最深沉的家國情懷;一個性格缺陷明顯的人,卻完成了最需要耐心與智慧的事業。
這種矛盾與統一,正是左宗棠最特別、也最令人敬佩之處。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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