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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護航黃金時代還在延續,但接下來,他們將面臨更規范、也更殘酷的深水區競爭。
文章來源|36氪游戲(ID:Star36KrGames)
很多人可能壓根無法想象,2025年的游戲陪玩市場,依托著《三角洲行動》經歷了一場多么盛大的狂飆。
「三角洲真的太火了。」某直播MCN主理人小龍感嘆道。
因直播《黑神話:悟空》爆火的楊齊家,如今已經圍繞《三角洲行動》創辦了自己的陪玩俱樂部,直接跑出了上億的流水。而借著鼠鼠文化走紅的UP主老飛宇、PUBG職業選手XDD、知名游戲主播大司馬乃至明星陳赫,都已經以或代言或管理的形式殺進這一賽道,并且收獲不菲。
甚至有FPS職業選手坦言,做《三角洲行動》陪玩,一個月的收入就已經超過自己過去幾年打比賽的總和。
而傳統全職陪玩,同樣也乘上了這一熱度的東風。書逸是一位00后的玩家。從《永劫無間》到《三角洲行動》,技術頂尖的書逸打過一些比賽,不過真正賺錢的,還是他持續做了多年的全職陪玩工作。
目前,他在《三角洲行動》中已經達到「魔王護」——即最高技術水平的陪玩標準,一小時的客單價基本能有300元以上,每天的接單時間最長能有10小時以上,也就是日收入3000元人民幣。
跟大眾接觸較多的娛樂性陪玩不同,書逸屬于「技術陪」,即「大多老板都不會要求情緒價值或陪聊,基本你打得好,讓他們有游戲體驗就行。」
類似的例子還有很多。去年底的王婆相親現場,一位19歲的男嘉賓表示,自己靠打《三角洲行動》已經能做到6萬的月收入。彼時不僅是王婆感到震驚又疑惑,評論區也有不少類似「6萬其實是歡樂豆」的質疑聲。

作為投資人和管理者,小龍則在2025年年中,憑著自己過去的經驗和資源積累,入局搭建《三角洲行動》的陪玩業務。幾個月后,他們就成功跑出了8位數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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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只是行業內諸多陪玩俱樂部中的滄海一粟。「那些老牌的陪玩俱樂部,或者懂得營銷的公司,月流水已經過億了。」
至于原因也很簡單,《三角洲行動》帶火游戲陪玩產業更像一種時代性的必然,一如小龍真正看好的是,始終是整個陪玩市場,也非局限于某一款單品。
后來,就連一些過去從未涉足游戲領域的投資人,都紛紛向小龍咨詢,現在如果要入局,該怎么開始做,是不是還有機會。
可惜的是,就連小龍他們入局時間都已經稍晚,2025下半年市場更是偏向飽和。「與其再緊盯《三角洲行動》,不如先積累,等待下一個游戲帶來的風口。」如今創業投資者比起入局,現在更重要的恐怕是先完全弄懂,《三角洲行動》究竟為何能帶火「游戲陪玩」市場。
然后靜待下一款「三角洲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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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洲行動》是騰訊繼《王者榮耀》《和平精英》后,推出的又一款現象級自研產品。
雖然它2024年就已經上線,但直到去年初才算逐步完成市場累積,開始走進大眾視野,一路攀升,先后突破1200萬和3000萬DAU。而在上周的賽季前瞻節目中,官方則表示,游戲國服的DAU目前已經突破41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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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少人來說,《三角洲行動》的這份表現是完全「超出預料」的事情。但事實上,早在2024年,騰訊的季度財報及相關電話會議,就不止一次表達過對《三角洲行動》的看好,并且將其劃定為「長青游戲」。
去年年中,我們也曾撰稿,從游戲的角度。
而游戲的最終收益,從項目組的待遇變化則可見一斑。據網傳消息,《三角洲行動》項目組核心成員曾拿到24-36月薪資的獎金,并且這個人數多達500的團隊開展過新西蘭、冰島雙地團建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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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一些基礎游戲框架不談,僅從商業市場的角度來看,《三角洲行動》真正把握住的無非兩點:活用了新型游戲模式「搜打撤玩法」的獨特機制;引入了足夠成熟的「Gacha」體驗機制。
其中,「搜打撤」本質是多名玩家共同競爭特定地圖資源的玩法,與更早時候成為爆款的「大逃殺」玩法有些類似,但多了局外養成元素。而往前追溯,這兩種玩法都來源于《DayZ》,算是異卵雙胞胎。
而Gacha一詞,則來源于日本過去的實體扭蛋機,現在對應二次元游戲中的抽卡玩法,以及潮玩市場中的盲盒,具有極強的不確定性與驚喜感。二游爆火后,市面上許多游戲也都引入了類似的商業模式。而當Gacha與搜打撤結合,這種機制就會演變成對地圖物品的隨機性搜集。
換句話說,玩家在游戲中每一次「查看容器」的行為,都是在開盲盒。

如果玩家能成功撤離,這些開出的物品還能帶到游戲對局之外,用于個人的賬號養成或是資產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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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這種體驗,《三角洲行動》的二創甚至一連帶火了多首老歌,如《寂寞的人傷心的歌》、王力宏的《愛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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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這一機制高度綁定的,便是《三角洲行動》里的虛擬游戲貨幣——哈夫幣。
一方面,哈夫幣是一個能夠具體展示的數額,類似于玩家在游戲中的存款,比起其他游戲的段位排名系統,它有更豐富的提升維度。另一方面,哈夫幣也是玩家提升自身強度,與對手形成非對稱競爭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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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夫幣雖然無法通過官方直接購買,但基本可以通過第三方交易途徑高效獲得。目前,哈夫幣與人民幣的兌換比例穩定維持在1:30左右,即1000萬哈夫幣對應30元人民幣。
這個比例并不絕對,往往會隨單次哈夫幣的交易數量浮動。如今最常見的便是「護航」和「跑刀」兩種服務模式——恰好對應了游戲陪玩和打金工作室兩大市場。
先說跑刀。
作為陪玩,書逸基本上都會選擇直接「租號」,花200多人民幣直接租用一個有1億哈夫幣資產的跑刀賬號,局內獲得的物資全部交給老板。而在市場中,想要通過跑刀的形式,為特定賬號安全地積累1000萬哈夫幣,用戶往往需要支付60-90元不等的費用。
跑刀本質就是找人代玩代肝,一種低門檻、低時薪的工作選擇,相當于《三角洲行動》中的礦工。它能不斷為市場批量提供「流通」、且成本更低的哈夫幣,并以游戲對局的形式完成資產轉移。而與其他產品相比,三角洲「跑刀」的時薪會更高,集中在30元左右,同時潛在的銷售渠道也更多。
因此,跑刀基本集中于時間充裕的低生活成本人群,比如在校大學生、失業人群,或者是一些遠在非洲的跨國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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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跑刀本質是一種機械化的重復勞動,所以也能夠借助特定的腳本代碼實現。這類賬號一般會被玩家稱為「科技號」。與「手工號」不同,「科技號」的單價成本更低,一臺電腦往往能同時批量跑號,缺點則是存在官方封號、被回收游戲幣等風險,所以腳本跑刀一般不會用于代玩,更多集中用于出租或賣號。
其實這些都是業內老生常談的事情。打金工作室基本已經依靠《夢幻西游》《地下城與勇士》等游戲發展到了頂峰。《三角洲行動》的哈夫幣,不過只是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單價更高、工人更多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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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控評,《三角洲行動》相關視頻底下都會出現小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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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護航」才真正刺激。
相比之下,「護航」更為特殊,它是一種高成本、高效率獲取哈夫幣的方式,也是目前《三角洲行動》玩家群體中爭議頗多的地方。
「護航」其實就是「保駕護航」,指陪玩給老板充當游戲內的打手兼保鏢。一般流程是,用戶下訂單,俱樂部提供陪玩,三人在游戲組成小隊后,陪玩通過擊敗對手、搜尋物資等方式,盡可能給用戶提供高額的單局收入和足夠暢快的游戲體驗。
這類訂單,一般只要用戶總收益滿足對應價位的保底金額,就算結單。而如果老板陣亡,或是沒能成功帶出物資,則算炸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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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單屬于常見情況,但護航一般會補回因炸單而產生的損耗
護航往往也對陪玩的技術有更高要求,需要他們能夠高強度完成多次2打3的博弈。如果失誤太多導致多次炸單,一方面會影響護航老板的實際游戲體驗,另一方面,在單價固定的情況下,炸單也會拉低陪玩的單位時間收入。
有意思的是,很多用戶在選擇下單護航時,都會考慮性價比,即相同的價格怎么才能吃到更多的哈夫幣。但從護航陪玩的角度來看,衡量單子的底層邏輯只有「撤離幾局才能結單」,哈夫幣與人民幣的比例影響并不明顯。
「最基礎的護航單,其實打贏一局基本就足夠了。」一位護航打手表示,「如果炸單,也就是撤離失敗的次數太多,撤離兩局也能夠完成,平均時間大多在1小時內,快的話只需要半個小時不到。」
這意味著護航單的定價標準,并不會是純粹的倍數關系。以《PUBG》職業選手、主播XDD代言的PeRo俱樂部為例,保底722萬哈夫幣的護航單,定價為258元,而1499萬則對應520元。前后的差別雖然只是撤離一局和撤離兩局,但具體的定價細節卻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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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是,頂級魔王護不僅游戲技術過硬,整理物資(理包)的能力也得夠強,這樣才能保證最大化客戶的單局收益。
「我的理包能力就很好。」書逸笑著說道,「有時候清圖之后,我能幫老板整理出來2000萬物資,一局直接完成任務。」
并且和「看運氣」的收集物資不同,護航一般更多收集對局內其他用戶攜帶的槍械和彈藥,單局總收入的金額比較穩定,不會受到游戲Gacha機制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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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總帶出價值1000萬的對局情況下,地圖收集品其實只占一小部分
隨著撤離需求局數增加,哈夫幣與定價的比例雖然在上升,但累積撤離兩局的實際定價,明顯稍高于撤離一局,和常見商品多買多優惠的邏輯并不完全一致。
也就是說,護航真正影響陪玩收入的要素只在于時間。如果只計算最基礎的250元護航訂單,護航陪玩刨去30%的俱樂部抽成,以及每人20-40元不等的租號成本,理想情況下時薪能達到150左右。
換句話講,哪怕按每天工作8小時,每月工作22天來計算,護航陪玩即使只接最基礎最低價的護航單,至少也能做到月入2萬左右 ,好的時候能有3萬。
而這還是只做針對性計算后的結果。事實上,護航陪玩的常見工作強度會更高,實際能接到的也不只有最基礎的護航單,真實收入還會更高。
比如在基礎護航訂單的基礎上,很多陪玩俱樂部都基于《三角洲行動》的Gacha玩法,推出了內容各異的特殊訂單,比如對局內必須帶出某個或者某組特定的物品,才算結單,又或者是基于護航狀態,為消費者提供一些更有趣的角色扮演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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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前者一般被稱為「對賭單」,即消費者和打手/俱樂部進行對賭,其意義有點類似用戶直接從第三方賣家手里購買盲盒商品中的「隱藏款」。基于對賭難度,這類訂單通常定價會更高,幾千乃至上萬元的情況都有,比如帶出游戲最稀有物品之一「非洲之心」的訂單,基本定價都在一萬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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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與傳統陪玩相比,護航興起最根本的原因在于供求關系的變化。
作為長線運營產品,《三角洲行動》自身往往需要持續調控游戲內市場平衡,即保證哈夫幣都產出與消耗形成一個動態配比。
基于這一固有邏輯,普通玩家越追求極致暢快的游戲體驗,那么消耗哈夫幣的速率就越快,而消耗完哈夫幣后,理想情況下是玩家投入更多的時間完成積累,從而能夠進行下一次的高投入對局,形成長線的動態體驗循環,即玩家常說的「大壩掙錢航天花,一分別想帶回家。」
打金工作室的存在,無疑是加速了哈夫幣的產出,而游戲想要維持原有的游戲內市場平衡,就會被動地拉高哈夫幣的消耗速率——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游戲里的裝備、消耗品定價越來越高,普通玩家對哈夫幣的需求也就越來越高。甚至如果要起好裝備高頻打架,一局游戲可能光打出的子彈就價值100萬哈夫幣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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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語在互聯網公司上班,每天下班基本只有3小時的游玩時間。對他來說,叫護航的本質就是用錢換時間,讓自己能直接爽玩游戲。「我不能接受我白天上班,回來還得在游戲里上班。」
點一次護航的錢,基本能夠讓他爽玩好幾天甚至更久,況且護航也能給他提供相當不錯的游戲體驗。「一開始我還挺懵,后來熟悉游戲后,甚至能學習打手思路,偶爾自己擊敗幾個對手,收獲感特別強。」
對他來說,這個市場的存在更多意義上,是把《三角洲行動》變成了一個如早期點卡制游戲,并且能收獲更強的社交與游戲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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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與護航產業如影隨形的,是極大的不確定性與持續涌動的暗流。
一方面,護航產業仍舊位于灰色地帶,存在合規風險。至今為止,《三角洲行動》的用戶協議及官方舉報中,始終對「非正常游戲行為」及「破壞游戲經濟環境」等一系列行為持否定態度。建立在哈夫幣流通基礎上的護航產業,實際上并不存在相對應的合法性,其各類「對賭」行為的性質也頗為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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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于游戲存在聯機組隊玩法,很難明確界定玩家是否處于付費「護航」——「不可能我的高玩朋友帶我開黑,東西都喂給我吃,就要封我朋友的號吧?」而所謂「對賭」,本質也只是像在開某個付費盲盒,獲得的仍舊只是虛擬產品。
另一方面,大量護航需求帶動的還有外掛產業的盛行,以及各類事關游戲平衡性的爭議。
嚴格來說,護航其實是一個具有不小門檻的「技術活」,而開掛護航(紅護)則成本和門檻都更低,所以他們往往能給出更低的訂單價。
「紅護會亂價,有時候定價二百多塊錢的護航任務,他們大幾十塊錢就能接。我們綠互都是很唾棄紅護的,不過玩多了總能碰幾個,只能當磨練自己的技術了。」書逸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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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若查詢到因外掛而獲取的收益,會直接追繳收回
此外,由于陪玩行業龍蛇混雜,可能昨天考核還是綠護的陪玩,今天就給電腦偷偷加上了外掛,提升自己接單打單的效率。而單子過多的大俱樂部,也可能走外派的形式找到一些偏小的紅護工作室。一位紅護工作室的負責人表示,「說到底,其實沒有哪家完全清白。老板想求穩,基本上只有點那些頭部明星/魔王陪玩才能盡量保證安全。」
而與之相類似的情況,則是在傳統段位積分游戲中飽受爭議的「炸魚」行為——即高水平玩家使用低段位賬號,通過技術碾壓獲得極強的游戲反饋成果,常見于一些比較追求節目效果的所謂「技術主播」或是游戲代練上分。
而更進一層,這個市場的爆發增長,也持續加劇著游戲內外的「階級固化」與體驗異化。
大多數時候,普通玩家并不愿意遇見由護航組成的老板隊。盡管「護航」本身并不直接售賣強度,但它通過高效率乃至流水線式的資源累積,迅速拉大了玩家間的體驗差距。
這對應的往往不僅僅只是純粹的pay to win,還類似于大蕭條時期的傾倒牛奶行為,相當于玩家的資源以一種不公平的形式被消耗掉。
對護航來說,基于哈夫幣購買的裝備、消耗品都是純粹的租號成本,但對普通玩家而言,所消耗的哈夫幣則是平時自己日常努力積累的成果,使用起來反而會更為束手束腳。
而當游戲的樂趣收歸于游戲之外的「階級差異」,那么最終《三角洲行動》只會變成一道社會收入的縮影——有錢的人能通過雇傭掠奪更多的資源,而辛苦跑刀的玩家則成了基礎哈夫幣的供給者。
護航這種雇傭打手的模式,盡管并非出自《三角洲行動》,卻在《三角洲行動》中變為了玩家默認的主流。如此一來,所謂游戲樂趣,指向的終點無疑是一片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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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今日,在強度比較高的對局中,游戲甚至可能出現全是護航隊互相對抗的情況。這顯然也并非《三角洲行動》官方和玩家最初所期望的良性游戲環境。
針對護航產業,玩家甚至一度自發搭建出虛構的「戰意電競」,強調回歸游戲本身的組隊游玩樂趣。用戶往往只需要一杯奶茶錢,就能在大廳招募到一起開黑、「老帶新」的隊友。與護航的區別在于,所謂「戰意電競」強調的并非規范、一體化、以老板為中心的服務,而是正兒八經作為與你一同開黑、帶你得吃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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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完全否定護航乃至整個陪玩產業,既不現實也不合理,并非所有玩家都有充裕的時間,能在游戲里實現「積累—消費」之間的體驗循環。
甚至在時代的快節奏下,很多玩家其實已經不追求所謂的「延遲滿足」,而是活在當下的即時快樂。而想要實現這點,所需要付出的成本可能只是一頓下館子的飯錢。
至于護航究竟意味著整個陪玩行業的跨越式產業升級,還是一場只有《三角洲行動》才能實現的短暫狂歡,這個問題也沒有答案。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往往只有頂尖職業選手和頭部主播能通過電競或直播獲得高額收入,而一些比較普通的玩家,乃至相對一般的職業選手,都缺乏相對應的技術變現渠道。《三角洲行動》的出現,讓這些人有了一個能夠「明碼標價」的發揮空間。而那些時間或技術有限的「老板」玩家,也有了一個區別于純粹充值抽卡、比拼數值的消費渠道。
說白了,當虛擬貨幣與金錢綁定,護航打手也只是需要靠一門技術努力生存的打工人,老板玩家也并非什么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千金。最終的底層邏輯,還是普通人希望在有限且緊張的社會時間里,能有機會活得更快樂瀟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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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才是諸多投資者最為關注的核心邏輯:護航產業的爆火并不是一個游戲陪玩市場的變化,而是一整套將游戲技術、時間、社交需求經營標準化封裝和平臺化交易的模型。這既能為更多人提供崗位,也可以為更多人提供服務。
因此,「等待下一個《三角洲行動》」恐怕絕非一句虛言。
結語
包括小龍在內的許多陪玩俱樂部、投資人,現在都已經將注意力轉向了那些符合模型的新游戲,如《穿越火線:虹》。這類產品,往往有足夠深的局外成長體系,有能對標市場價值的虛擬貨幣,核心玩法又支持陪玩「帶人」的服務模式。
與此同時,許多大型陪玩俱樂部競爭的并不僅僅只是《三角洲行動》的陪玩服務,而是搭建自己的「人才池」,并根據市場變化調配資源。如長期深耕陪玩領域的東東電競,在《三角洲行動》爆火后就能迅速調配資源,將人才從《永劫無間》調配到護航產業。
所謂的「游戲陪玩工作室」,未來可能更接近于「游戲體驗服務商人」。
護航產業的狂飆,所映照出的是虛擬游戲社會與現實經濟體系直接的復雜共生關系。除了打金工作室、外掛等產業,游戲衍生服務也將開始轉向專業化、資本化的競爭。
只是狂歡之下的暗涌同樣在持續。游戲廠商的態度變化,官方針對虛擬資產的監管規則和方式,隨時都可能變成顛覆整個產業的巨浪,直至未來某天它能夠從灰色地帶,變成一個完全合法合規化的新式產業。
如今,書逸還在每天接近十小時地奮戰在撤離路上,小龍和很多兄弟俱樂部的流水圖表依然不斷向上。越來越多新加入的護航,靠著那套「公式化打法」,也能快速上車。
只是大家都清楚,他們不僅是在努力賺錢提供更好的服務,更是在與時間賽跑——在版本不斷更替、產品日新月異的游戲生態里,積累通往下一個風口的資本。
前幾天,《三角洲行動》S8賽季版本正式上線,護航、跑刀的熱度在新賽季伊始再次回暖,游戲的熱度也并沒有因為玩家爭議而受到影響。如今護航黃金時代還在延續,但接下來,他們將面臨更規范、也更殘酷的深水區競爭。
(文章中小龍、書逸、落語等皆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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