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馬給你牽來了,快走,再不走命就丟在這了!”
1951年5月,朝鮮戰場的山溝里,一名警衛員急得滿頭大汗地催促著。
吳成德看了一眼不遠處躺著的400多個志愿軍傷員,眼神里全是決絕。
他沒上馬,反而掏出手槍,對準自己最心愛的坐騎,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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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人全看傻了眼,這位師代政委竟然親手斷了自己的活路!
這個讓美軍頭疼了14個月的高級將領,后來到底經歷了什么?
01
1951年5月,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打到了最揪心的時刻。180師因為戰線拉得太長,后勤補給斷了,在撤退的時候被美軍精銳死死圍在了春川附近。那時候的情況說白了就是絕境,滿地都是焦土,官兵們餓得只能嚼樹皮,那是真叫一個慘。吳成德作為代政委,本來是能跟著大部隊突圍的。
但他撤到一半,撞見了整整400多個重傷員。這些小伙子有的斷了腿,有的沒了胳膊,在那喊著說政委別丟下我們。換做旁人可能就咬牙走了,畢竟帶上傷員一個都活不了。但吳成德這人軸得很,他直接把馬殺了,意思就是,我哪也不去,我就在這陪你們。
這一下,他徹底跟大部隊失聯了。為了不讓美軍一鍋端,他把傷員分成了好幾個組,讓沒傷的扶著有傷的,一頭鉆進了原始森林。這哪是撤退啊,這是在鬼門關門口散步。那時候的老百姓要是瞧見了,準得說這當官的太實在,實在這兩個字,在那個年代就是拿命在填。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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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敵后這一躲,竟然就是14個月。這14個月里,吳成德帶著剩下的幾十號人,在美軍眼鼻子底下玩起了捉迷藏。沒糧了就吃野草,沒鹽了就喝生水,甚至連火都不敢生,怕招來敵機的炸彈。這波操作,簡直就是在刀尖上跳舞。
這群人硬是靠著意志力,在山里堅持到了1952年的夏天。吳成德那時候瘦得都不成人樣了,入朝時130多斤,那時候也就剩個骨頭架子。最離譜的是,他最后竟然栽在了幾個蘑菇上面。那天實在是餓得沒招了,他在樹根底下看見幾個紅亮亮的蘑菇,想都沒想就塞嘴里了。
結果那是毒蘑菇,吳成德當場就昏死過去了。美軍搜山隊路過的時候,撿到了這個連動都動不了的野人。誰也沒想到,這個看著像叫花子一樣的人,竟然就是美軍找了一年多的志愿軍最高職級軍官。這還不算完,更刺激的還在后頭,他被抓后的骨氣,讓美國人都覺得這錢花得冤。金句:楊堅存錢防亂世,兒子花錢造亂世,攢的沒花的快。
03
美軍一看抓了大魚,那可樂壞了。他們把吳成德送進了釜山的集中營,專門開了個小灶。但這小灶不是為了讓他吃好,而是為了毀掉他的精神。美軍想要他在廣播里發表聲明,說他自愿去臺灣。
吳成德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陰狠的手段。美軍把他關在一個全黑的小屋里,左右各一個喇叭,24小時不停地對著他喊他的名字。這種高頻噪音能讓人精神錯亂,他想睡都睡不著。
眼看他不屈服,美國人甚至搬出了那種針對神經系統的高頻微波機器。那種感覺就像腦子里進了幾千只蒼蠅在叫,疼得讓人想撞墻。但他硬是咬著牙,一直堅稱自己只是個炊事員,名字叫武德。
在集中營里,吳成德甚至想到了死。他把自己身上的背心撕成條,編成繩子想上吊,結果被看守給救下來了。他當時就一個念頭,只要還有口氣,就得回祖國。哪怕是死,也得死在自己的地盤上。這種硬氣,讓那些想看他笑話的人全閉了嘴。金句:國庫滿了皇帝死了,錢還在人沒了,這叫有錢沒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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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1953年9月2日,吳成德作為最后一批交換人員回到了祖國。他踏上土地的那一刻,瘦得只有90多斤,整個人虛弱得像張紙。他對著鏡頭喊的第一句話,就是要控訴美帝國主義的暴行。
但那個年代,人們對戰俘這兩個字有很深的偏見。沒多久,他就被開除了黨籍和軍籍,脫下了那身他最愛的軍裝。組織上把他安排到了遼寧盤錦的大洼農場當副場長。這事兒吧,現在看著委屈,在當時那就是定論。
他的愛人龔村當時在北京部隊里當干部,前途一片大好。很多人勸她跟吳成德離婚,畢竟跟著一個被開除軍籍的人去農場,這輩子就毀了。但龔村二話沒說,拉著四歲的女兒,跟著吳成德就去了那個荒涼的農場。
在大洼農場的20多年里,吳成德從來沒抱怨過。他下地干活比誰都賣力,老百姓都說這個吳場長是個好人。那個特殊年代里,有人想組織對他進行批判,結果當地的農場工人沒一個肯參加的。有些人,哪怕被抹掉了身份,他的骨氣也是刻在肉里的。
05
直到1982年,吳成德才終于等到了平反的那一天。恢復了黨籍,恢復了軍級待遇,那時候他已經是個70歲的老頭了。國家給他補發了這些年的工資,這在當時是一筆4萬多元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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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晚年回到了山西老家,依然過得緊巴巴的。兒女們看他天天穿著舊衣服,舍不得吃舍不得穿,還以為他把錢都存起來養老了。可誰知道,這老頭心里憋著一個大秘密。
1996年3月6日,吳成德病逝了,活了84歲。臨走前他也沒交代遺產的事。等家人在整理他的遺物時,從他的床底下翻出了一個生銹的小鐵罐,里面全是一沓一沓的捐款證明和感謝信。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他這些年偷偷給革命老區和災區捐了整整四萬多塊錢。在那會兒,這錢在老家能買好幾套房。這個被誤解、被委屈了大半輩子的老兵,直到閉眼的那一刻,依然在用他的方式報效著祖國。金句:府庫都藏滿了,老百姓還挨餓,錢在庫里,人在土里。
吳成德這輩子槍林彈雨的,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但最后守著大洼農場的土地,算是徹底踏實下來了。
平反后那日子,國家補發的工資他一分沒留,全給捐了,自己還是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軍裝。
也就短短十來年的晚年生活,但對老將軍來說,可能是這輩子最無愧于心的時光。一九九六年3月6日,吳成德走了,84歲,也算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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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去問他女兒,說老爺子后悔過嗎。女兒沒說話,就指了指那疊捐款信。這世道啊,有的人為了錢丟了臉,有的人為了臉連命都不要,吳成德這種人,求的就是個仁至義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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