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的世界里。崩潰常常是無聲無息,它藏在每一次哭笑的縫隙里。我們習慣了戴著體面的面具,對全世界微笑,說“我很好”,可笑著笑著,眼淚就不爭氣的噙了上來,沒有歇斯底里,沒有驚天動地,只有無聲的哽咽,和藏在眼底的心酸與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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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不開心就哭,是委屈時的宣泄,笑是很純粹的,是吃到一顆糖的歡喜,是玩到盡興的發自內心的喜悅。小時候,哭和笑分得清清楚楚,開心了就放聲大笑,難過了就肆意大哭,不需要掩飾,也從不需要偽裝。可長大后,被生活逼著“懂事”,學會了把眼淚藏起來,把笑容擺出來,哪怕心里早已兵荒馬亂,表面也要云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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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笑著應對繁瑣的工作,笑著包容有些人的脾氣,笑著接受生活的種種,扛起肩上的責任。聚會時,和大家一起談天說地,插科打諢,臉上堆著微笑,似乎所有的疲憊和委屈都不存在。可在某個瞬間,或許是一句關心,一個熟悉的場景,或是一次酩酊大醉之后,那些被我們強行壓抑的情緒,就會順著笑容的縫隙,悄悄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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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加班加到深夜,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出寫字樓,看著街頭的燈火通明,想起白天老板的指責、客戶的刁難,還有家里的期盼,明明告訴自己要堅強,可當朋友發來一句“辛苦了”,笑著回復“不辛苦,還好啦”的時候,眼淚卻忍不住掉了下來。就像回家過年,和家人說笑,聽著父母念叨著“你又瘦了”,笑著說“沒有啊,我吃得很好”,可看著父母日漸蒼老的臉龐,想起自己常年在外的奔波,沒能好好陪伴他們,笑容里就多了幾分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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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拼盡全力去追逐夢想,一路上跌跌撞撞,受盡挫折,無數次想過放棄,可咬著牙熬出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收獲,笑著和家人分享喜悅時,卻突然想起那些熬過的夜、吃過的苦,眼淚就悄無聲息地浸濕了眼眶。
成年人的笑著哭了,從來都不是矯情,也不是脆弱,而是一種隱忍到極致的溫柔。我們的笑,是不想讓身邊的人擔心,是不想被別人看穿自己的狼狽,是想給自己一點力量,告訴自己還能堅持;我們流淚,是積壓了太多的情緒,再也無法偽裝,因為有那么一刻碰到了柔軟的一隅,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允許自己脆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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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慢慢長大,我們學會了偽裝,學會了隱忍,學會了一個人扛下所有。我們習慣了用笑容掩蓋悲傷,用堅強包裹柔軟,只有自己知道,那些笑容背后,藏著多少不為人知的委屈和疲憊,藏著多少小心翼翼的堅持和守護。
其實,成年人的世界,從來沒有“容易”二字。我們一邊崩潰,一邊自愈;一邊笑著,一邊流淚;一邊放棄,一邊堅持。那些笑著哭了的瞬間,不是懦弱,而是勇敢,是我們在認清生活的真相后,依然選擇熱愛生活的勇氣;是我們在歷經滄桑后,依然保留心底柔軟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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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每一個成年人,都能被世界溫柔以待,愿我們不用一直偽裝堅強,不用一直笑著逞強。愿我們在累的時候,能有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能肆無忌憚地哭一場;愿我們在笑的時候,是發自內心的歡喜,沒有偽裝,沒有疲憊。愿我們笑著笑著,眼里有光,心里有暖,往后余生,不慌不忙,向陽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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