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證據(jù)證明,釣魚島是我家的!
1971年10月29日,美國參議院聽證廳內(nèi)空氣凝重如鉛,西裝革履的政要們正為琉球移交案爭論不休。
![]()
就在這時,大門忽開,一位滿頭銀發(fā)的華裔老婦緩步而入,她手中棕紅布卷在肅穆的西方議會廳里劃出一道刺目的東方印記。當覆蓋其上的錦緞被掀開,一卷清宮詔書赫然展開,老太當即表示:“釣魚島,是我家的產(chǎn)業(yè)。”
那么,這位美國老太到底是誰?她為什么說,釣魚島是她家的?
![]()
老太名字叫做徐逸,是一名美國華裔,她之所以敢堅稱釣魚島是自己家的,底氣就是手中的那卷棕紅布卷,這面卷軸長59厘米,寬31厘米,正中央蓋有一大印章,上面赫然寫著:“慈禧皇太后之寶”。
這是一卷慈禧生前所頒布的詔書,詔書的內(nèi)容揭示了當時釣魚島的歸屬:
皇太后慈諭: 太常寺正卿盛宣懷所進藥丸,甚有效驗,據(jù)奏原料藥材版,采自臺灣外海的釣魚島小島,靈藥產(chǎn)于海上,功效殊乎中土。知悉該卿家世設藥局,施診給藥救濟貧病,殊堪嘉許,即將釣魚島、黃尾嶼、赤尾嶼三個小島,賞給盛宣懷為產(chǎn)業(yè),代采藥之用,其深體皇太后及皇上仁德普被之至意。欽此。
光緒十九年十月
![]()
此卷軸一出,似乎是有力的佐證,但讓人不解的是,詔書中慈禧只是說將島賞給盛宣懷,這盛宣懷又是何人,為何慈禧太后賜予盛宣懷的物品,會流落到了徐逸的手中?
盛宣懷的名字在晚清史冊上鐫刻著十一項“中國第一”,從1872年創(chuàng)辦輪船招商局打破外資壟斷,到1896年創(chuàng)立南洋公學,開近代高等教育先河。這位被李鴻章譽為“才識敏瞻,堪資大用”的洋務巨擘,最不為人知的功績卻在煙臺廣仁堂。
這家慈善藥局免費救治貧病,1881年創(chuàng)設時便由盛宣懷親自主理。
![]()
1893年深宮秘聞由此展開:慈禧太后苦于風濕頑疾,御醫(yī)束手。廣仁堂進獻的特制藥丸竟奏奇效,藥方核心正是釣魚島特產(chǎn)海芙蓉。當盛宣懷稟告藥材源自臺海外無人小島,慈禧鳳顏大悅,揮筆賜下三島。此刻的釣魚島在清廷眼中不過荒礁,遠不及嘉獎忠臣的政治意義。
![]()
賜島僅兩年后,《馬關條約》墨跡淋漓,臺及所有附屬島嶼割讓日本。那道蓋著雙鳳璽印的詔書,轉(zhuǎn)眼成為躺在盛家檀木匣里的廢紙。盛宣懷1916年臨終前,或許曾望向東南——那片不再屬于大清,更不屬于盛家的海上藥圃。
盛氏家族的興衰堪比一部微縮近代史。第四子盛恩頤繼承萬貫家財,卻在上海灘賭場揮金如土,至1940年代已瀕臨破產(chǎn)。困頓中他想起遠方的女兒:盛毓真。這個生于1919年的女子身世成謎,生母是美國女子,幼時便被過繼給國民政府駐加拿大大使徐淑希,從此改名徐逸。
![]()
1947年寒冬,兩封家書穿越戰(zhàn)火飛抵臺北。盛恩頤以顫抖筆跡寫道:“慈禧將此三島贈予汝祖父作為采藥之用,詔諭猶在家中,是吾家物也。”隨信附贈的不僅是發(fā)黃詔書,更有精細標注的《釣魚臺地理圖說》。
病榻上的父親將此稱作“遺囑”,字里行間既有尋回親情的期盼,更暗藏重振家業(yè)的最后一搏。
![]()
徐逸帶著這些“家族秘寶”遠赴美國,1959年經(jīng)紐約公證人認證。十年后,其侄盛承楠渡海登島采藥,在臺北《大華晚報》刊發(fā)《釣魚臺列嶼采藥記》,配圖的海芙蓉迎風搖曳。此刻的盛家后人未必知曉,東海暗潮正在涌動。
1970年9月,美國國務院聲明如驚雷炸響:琉球移交日本范圍包含釣魚島。全球華人憤然而起,香港留學生“一·二九”冒雨游行,普林斯頓大學內(nèi)楊振寧組織“說服小組”準備赴國會作證。正是在此風云際會中,徐逸接到一通改變歷史的電話:“請帶上您的證據(jù),為國家說話!”
![]()
聽證會上,七旬老嫗與諾貝爾獎得主并肩而立。當徐逸展開慈禧詔書時,楊振寧親自擔任翻譯,將文言譯作英文。參議員鄺友良隨即援引此證,力陳“不應將釣魚島列入歸還區(qū)域”。
四日后,美國務院法律顧問致函徐逸:“參議院外交委員會及國務院據(jù)此詔書,認可您對釣魚臺的所有權。”此刻的詔書,已從家族遺物升格為國際法意義上的書證。
“表面主張私產(chǎn),實則劍指主權。”這恰是徐逸與“說服小組”的深層策略,當美國聲稱對主權歸屬“中立”時,這份蓋著清宮璽印的文書,成為刺穿“無主之地”謊言的利刃。在保釣運動的巨浪中,老婦人的卷軸化作一片特殊的風帆。
![]()
質(zhì)疑聲隨榮耀接踵而至,一些學者目光如炬:詔書稱謂“太常寺正卿”存在致命硬傷——盛宣懷1893年僅為四品道員,直至1896年才獲此虛銜。更顯微妙的是,盛氏家族集體失語。盛宣懷長孫盛毓郵面對媒體直言:“我們誰都不認識她,也從未聽說家傳慈禧手諭。”
1972年東京,盛家另一支的盛毓度爆出驚天內(nèi)幕:此乃太監(jiān)行騙的“訂金版”!據(jù)傳當年太監(jiān)持偽造詔書索要“制作費”,被盛宣懷識破后拒付余款。若此說屬實,徐逸鄭重呈交國會的,不過是場未完成的騙局殘片。
耐人尋味的是,徐逸1972年返臺后,將詔書捐贈后便淡出公眾視野,2003年溘然長逝。而那份引發(fā)國際關注的卷軸,從此深鎖庫房,再未公開展示,真假之辯懸而未決。
![]()
更關鍵的是國際法視野下的主權鏈條。美國1971年簽署《琉球歸還條約》時,國務卿羅杰斯明確聲明:“此條約全然不會影響到釣魚臺列嶼之法律地位。”
次年移交管轄權時,基辛格親定原則:“管轄權不等于主權。”些外交文書與徐逸的卷軸形成奇妙互文——無論家族故事是否真實,島嶼的主權從未脫離中國。
當詔書作為“盛家私產(chǎn)”證據(jù)時,其效力或許存疑;但作為證明清廷對釣魚島行使處置權的書證,其歷史價值陡然清晰。1895年《馬關條約》簽訂前,釣魚島屬中國的事實,早被日本1783年《三國通覽圖說》等史料反復印證。徐逸無意間觸碰的,正是這條深埋的主權礦脈。
![]()
在上海交大檔案館(前南洋公學),盛宣懷創(chuàng)辦的學堂已歷百年。玻璃展柜里《輪船招商局章程》手稿旁,游客或許會看見說明牌上一行小字:“其曾孫女徐逸,1971年持慈禧賜島詔書赴美作證。”兩種截然不同的愛國敘事,在歷史深處悄然交匯。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