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聊一個AI繪畫爆火之前的“冷門”產物:數(shù)學藝術(Mathematical Art)。
小時候很多人應該都用圓規(guī)和直尺反復疊加圓圈(圖4圖5),或者畫出那種不斷嵌套的正方形的經歷,只為了感受那迷人的對稱美。那時候也沒有什么“數(shù)學藝術”的概念,單純覺得能把線條畫得整齊就是一種高級,而且圖案還挺好看的。
最近偶然看到幾張用公式“算”出來的畫,瞬間就把數(shù)藝君拽回了小時候。
這些畫的創(chuàng)作者哈米德·納德里·葉甘內(Hamid Naderi Yeganeh)做的事,跟我們當年的涂鴉剛好相反:我們是盯著一個已知的圖案去“涂鴉”,而他是在用一堆復雜的公式去“生成”一個未知的畫像。
他的創(chuàng)作過程非常獨特,主要依靠三角函數(shù)(正弦sin和余弦cos,快忘記的數(shù)學知識正在攻擊數(shù)藝君)在坐標系中的線來“畫畫”。
比如這張曾被《美國數(shù)學月刊》選為封面、被收錄至牛津大學出版社教材的作品“飛鳥”(圖6圖7),就是由20000個圓圈組成的。原理大概是這樣:每個圓的中心坐標(x, y)是關于變量k的函數(shù),半徑也是k的函數(shù)。當這2萬個圓重疊在一起時,它們邊緣的切線就構成了鳥的輪廓。
數(shù)藝君用這個公式,成功復現(xiàn)并“畫”出了這只鳥(圖8)。
他最初是通過不斷調整公式中的參數(shù),在成千上萬種生成的隨機圖形中尋找“長得像某種東西”的圖案——這有點像在云朵里看動物,全靠想象力。隨著技巧成熟,他開始有目的地微調公式,通過復雜的周期性函數(shù)來模擬羽毛的紋理、草莓的紋理,甚至是爆炸的星球。
最終他“畫”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精細,越來越離譜,同時,所用的公式也變得越來越復雜(數(shù)藝君完全無法理解他是怎么調公式的)。每一根羽毛的弧度、每一雙翅膀的振動,其背后都是三角函數(shù)的周期性波動。這種秩序感讓畫面呈現(xiàn)出一種冰冷的機械美,卻又因其模擬自然的形態(tài),就有了一點生命力。
因為這個過程過于復雜,其實有不少細節(jié)他不好控制,比如這張圖里的車燈光(圖9)就畫反了,正常光束應該是靠近車燈方向細,遠離的方向更粗。
這是數(shù)學嗎?當然是。這算藝術嗎?可能也得算。
AI繪畫其實和這種數(shù)學藝術有著某種共同點——都是“計算”出來的結果,只不過AI繪畫的“調參”過程更簡單:想要光影?去調余弦函數(shù)的頻率;想要羽毛的層次?去疊高階冪運算。AI繪畫的調參是“概率的博弈”,而數(shù)學藝術的調參是“邏輯的必然”。
也不講孰優(yōu)孰劣,就是分享給大家看一看,希望大家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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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Hamid Naderi Yeganeh,僅用于分享與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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