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蘇鈺陳漠徐怡 我媽的真面目

“初中她嫉妒同學成績好，把人關在廢棄廁所里一夜，嚇得人家精神失常！”
“你說‘小怡不能再背處分了，你可憐可憐她’。逼著我去自首，說是我因為口角做的惡作劇！”
“結果呢？我的優秀學生干部沒了，保送資格飛了，全校都說我是心理變態！”
話音落下，宴會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眾人看向徐怡的目光瞬間變了。
陳漠更是一臉震驚，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身邊的徐怡，眼神里滿是疑惑。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徐怡渾身發抖，連連搖頭，聲音尖利地反駁。
“蘇鈺，你撒謊！你自己做的事，憑什么賴在我身上！”
“我胡說？”
我冷笑一聲，眼淚卻還在不停地流。
“高中她和校外混混談戀愛懷孕，被人搞大了肚子。我媽帶著她去醫院打胎，被學校的老師撞見了！”
“她怕對你影響不好，又讓我幫幫你，對外宣稱是我做的。”
“那一年，所有人都罵我不要臉，罵我賤、罵我活該！”
“我整夜整夜失眠，頭發大把大把掉，最后被診斷為重度抑郁！”
“難道這些也是我胡說嗎？！”
我媽臉色鐵青，沖上來就要捂我的嘴：
“夠了！蘇鈺！你瘋了是不是！這些陳年舊事提它干什么！”
我用力推開她，后退一步，聲音帶著沙啞，卻異常堅定：
“為什么不能說？憑什么不能說！”
“這些事壓了我這么多年，我憑什么要一輩子替她背著這些黑鍋！”
我轉頭看向陳漠，又看向在場的所有人，繼續說道：
“還有大學畢業后，她跟有婦之夫攪在一起懷孕了。我媽又哭著求我幫幫她，說她還年輕，被人知道名聲毀了就全完了。讓我認下那個孩子，就說是我婚內出軌懷的野種！”
“要不是那個孩子流產了，我現在恐怕還真要頂著一個‘蕩婦’‘破鞋’的名聲！”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我媽∶“媽，你告訴我，我還要為她的錯誤買單到什么時候啊？！”
最后一個字剛落下，我媽猛地抬手，一記耳光重重扇在我臉上。
我偏著頭，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耳朵嗡嗡作響。
“夠了！蘇鈺！”她指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聲音尖利，“你到底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我捂著臉，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這是她第一次對我動手，那力道里的狠絕，讓我渾身發冷。
不等我反應，我媽已經轉過身，紅著眼眶，用沙啞的嗓子對著滿場賓客深深鞠躬：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各位，讓大家看笑話了。”
“蘇鈺她……她這里有點問題。”她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眼淚恰到好處地滾落，“從小心理就脆弱，見不得小怡好，總覺得我偏心。”
她抹了把眼淚，繼續痛心疾首道：
“說起來這也怪我。當初小怡家里出了事，父母走得早，我看這孩子孤苦無依，實在不忍心……”

“沒跟小鈺商量好，就把小怡帶回了家。”
“這些年，她一直怨恨我，怨恨小怡。”
“可我萬萬沒想到，她今天會瘋成這樣，編造出這么多惡毒的謊話來污蔑小怡！我……我真的教女無方啊！”
說完，她猛地轉頭看向我，眼神里的失望和痛心幾乎要溢出來：
“蘇鈺，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你爸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你拉扯大，你卻變成了這副模樣，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但我從沒想過你會變得這么惡毒！”
她往前逼近一步，聲音陡然拔高：
“蘇鈺，今天你必須給小怡、給陳漠道歉！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你剛才說的那些，全都是你嫉妒心作祟編的胡話！”
“不然……不然你就別再認我這個媽！”
聞言，我抬起頭看向她，心臟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疼得無法呼吸。
臺下的賓客們聽完我媽的話，頓時議論紛紛，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憐憫。
“原來是精神病啊，難怪……”
“葉老師多好的人，攤上這么個女兒，真是造孽。”
“徐怡那孩子我看著長大的，文文靜靜的，怎么可能做那些事？”
我媽以前教過的幾個學生也站了起來，義憤填膺：
“葉老師當年對我們每個人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最公正不過了！”
“肯定是蘇鈺自己有問題，心理扭曲！”
“小怡我們熟，溫柔又善良，蘇鈺這盆臟水潑得太狠了！”
徐怡適時地往陳漠懷里縮了縮，抱著孩子低聲啜泣起來：“老師，您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小鈺姐可是您唯一的親女兒啊，您別因為我跟他鬧僵……
陳漠立刻心疼地摟緊她，看向我的目光更冷了。
“不行！”我媽卻斬釘截鐵，她走到徐怡身邊，握住她的手，“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我教了一輩子書，育了一輩子人，怎么就教不好自己的女兒呢？”
“真是可悲啊，可悲！”
她說著，忽然抬手捂住心口，身體一軟，就要往后倒。
徐怡和陳漠驚呼一聲，慌忙搶上前，一左一右將她牢牢扶住。
徐怡懷里的孩子受了驚嚇，哇哇大哭起來。
陳漠猛地抬頭瞪向我：“蘇鈺！你非要這樣嗎？你是不是非要逼死葉老師才甘心？！”
徐怡也抬起淚眼，聲音哽咽破碎：“小鈺姐，求求你了，別再說了好不好？”
“老師身體一直不好，受不得刺激。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我給你跪下都行，你別再氣老師了。”
我看著他們三人緊緊依偎、同仇敵愾的模樣，直接笑出了聲。
“道歉？我沒做錯任何事，憑什么道歉？”
我迎上我媽決絕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斷親吧。”
“反正你的那些好學生們，個個都是你的孩子，你也不缺我這一個女兒。”
“你！”我媽被我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臺下的議論聲更兇了，全是指責我不懂事、不孝順的聲音。
我懶得理會那些刺耳的指責，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