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紐約曼哈頓的法庭上,錘子落下,但這回響對原告來說,簡直比那句“你被解雇了”還要扎心。
唐納德·特朗普這回算是栽了大跟頭,官司輸得底掉不說,判決結果更是像個黑色幽默:原本該進他腰包的五億美元巨款,被法官這一判,直接支到了2044年。
算算日子,到時候特朗普要是還能喘氣,都該過98歲大壽了。
讓這位日后的白宮主人吃癟的,不是旁人,正是當年把他從泥潭里拽出來的香港大佬——鄭裕彤,還有瑞安集團的羅康瑞。
外界看來,這活脫脫就是現實版的“農夫與蛇”:香港富豪好心救了落魄大亨,大亨翻身了反手就是一口。
這種站在道德高地上的指責聽著是挺爽,可要是只盯著“忘恩負義”這四個字,那未免太小瞧頂級名利場的殘酷了。
這事兒壓根跟報恩沒關系,純粹是一場關于“底牌”的血腥博弈。
把時鐘往回撥十五年,咱得看看那時候特朗普手里的牌,到底爛到了啥程度。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那個后來在電視鏡頭前霸氣側漏的地產大亨,其實正蹲在人生的谷底瑟瑟發抖。
之前的日子順風順水,靠著老爺子的家底和驚人的膽量,他在八十年代瘋狂掃貨。
買地、蓋樓、建酒店,甚至還玩起了賭場和球隊。
那時候他是紐約的掌上明珠,身價一度飆到17個億。
可風水輪流轉,1990年一到,美國經濟大跳水,樓市崩了。
特朗普的資產縮水還在最要命的是背上那40億美元的巨債。
這數字意味著啥?
光是每天一睜眼要還的利息,就能把人壓死。
資金鏈徹底斷裂,新澤西的賭場直接破產。
這時候,原本追著送錢的銀行變臉比翻書還快,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抽身止損。
生死關頭,特朗普面臨一個必須做的選擇:是申請破產徹底躺平,還是死扛到底博一線生機?
這老哥選了后者。
他的算盤打得賊精:欠錢的才是大爺。
我要是倒了,你們銀行連個鋼镚都收不回;讓我喘口氣,沒準還能翻本。
靠著這套“大而不倒”的邏輯,他愣是逼著銀行同意暫緩收利息。
可這只是緩兵之計,救不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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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攥著最后一張王牌——曼哈頓一塊叫“河濱南”的地皮。
地段是真好,開發出來絕對是搖錢樹。
尷尬的是,特朗普兜里比臉還干凈,根本沒錢動工。
這就好比守著金山討飯吃。
在美國找錢?
別想了,那時候華爾街看見他都繞道走,誰都知道這是個無底洞。
走投無路的時候,有人給他指了條明路:往東看,去香港。
那會兒的香港富得流油,像鄭裕彤這種級別的巨鱷,手握重金,正滿世界找便宜貨撿漏。
1995年,特朗普揣著最后的指望,登上了飛往東方的客機。
這場談判,打根兒起就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
一邊是急著找救命錢的落魄地主,一邊是拿著大把鈔票準備抄底的精明商人。
通過中間人牽線,特朗普見到了周大福的掌門人鄭裕彤。
鄭老板那是老江湖了,早就派人把特朗普的老底摸了個透:地皮確實是塊肥肉,但這人也是真窮。
局設在鄭裕彤的豪宅里。
起初是推杯換盞,好酒好菜招待著,這種排場讓特朗普找回了點昔日“上流社會”的感覺,腰桿子稍微挺直了些。
可酒過三巡一談正事,空氣立馬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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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裕彤的想法很直接:既然你等著米下鍋,那我就要用白菜價拿下這塊地。
特朗普雖說落魄,但骨子里的精明沒丟,他清楚這地皮是翻身的唯一本錢,絕不能賤賣。
談判桌上僵住了,一個想拼命壓價,一個要死守底線。
就在誰都不肯讓步的節骨眼上,鄭裕彤打了個電話,叫來了一個關鍵人物——明美蓮。
這位是鄭裕彤的干女兒,出身好,長得漂亮,最關鍵的是,人家懂房地產,更懂怎么跟男人打交道。
鄭老板這招那是相當高明,硬釘子碰不動,那就換個“軟刀子”來磨。
明美蓮一進屋,畫風突變。
她沒像那些古板的律師那樣甩報表,而是端起紅酒,優雅地跟特朗普碰了一杯,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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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聊的不是枯燥的債務,而是對樓市的獨到見解。
這種專業里帶著風情的路數,讓緊繃了一晚上的特朗普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就在攝影師準備合影的時候,明美蓮大大方方地坐到了特朗普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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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舉動太突然,膽子也是真大。
特朗普愣了半秒,但他畢竟是風月場上的老手,立馬回過神來,順勢摟住美女的腰,對著鏡頭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咔嚓”一聲,1995年的這個夜晚被定格了。
有了這個插曲,硬邦邦的談判桌終于松動了,雙方拍板成交。
回過頭再看那份協議,鄭裕彤下刀是真狠。
他和羅康瑞聯手掏了9000萬美元,拿走了“河濱南”項目70%的股權。
同時,他們還得幫特朗普背一部分債,并承諾后續砸錢開發。
這賬咋算?
對特朗普來說,這就是“割肉續命”,眼睜睜看著超級項目的控制權丟了一大半。
可從活下去的角度看,這又是唯一的解藥。
9000萬美金到賬,加上債務大山被移走,讓他瞬間從窒息中緩過氣來。
拿著這筆救命錢,他沒在那個項目上多糾結,把爛攤子甩給鄭、羅二人,自己轉身去盤活亞特蘭大的賭場,又把華爾街的特朗普大樓給贖了回來。
可以說,要沒鄭裕彤這筆錢,特朗普早就涼透了。
故事要是到這兒畫句號,那就是一段江湖救急的佳話。
可主角是特朗普,劇情注定得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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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美國樓市火得一塌糊涂。
鄭裕彤和羅康瑞覺得火候到了,以17.6億美元的天價,把“河濱南”項目給賣了。
按30%的股份算,特朗普能分到大概5個億。
這本該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當年的爛地皮變現成5億真金白銀,回報率高得嚇人。
可特朗普不干了。
這會兒他早就不差錢了,腰桿子硬了,心里的算盤珠子也就撥得不一樣了。
他覺得這地賣虧了,按他的邏輯,這地至少值30個億。
于是,他干了件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把鄭裕彤和羅康瑞告上法庭,索賠10億美元。
理由很簡單:你們賤賣了我的資產,坑了我的錢。
在鄭、羅二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不可理喻的耍無賴。
當年要不是我們接盤,你早就破產清算了,哪還有今天分錢的份兒?
雙方徹底撕破臉,官司一打就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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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查得很清楚,鄭、羅二人的操作完全合規,沒有任何貓膩,更不存在故意賤賣。
最后,法院一錘定音:特朗普敗訴。
更絕的是后續執行。
因為特朗普輸了,而鄭、羅二人早就把賣地的錢投到了其他長線項目里,法院根據條款裁定:屬于特朗普的那5億分紅,不用立馬給。
結算日直接支到了2044年。
這就是開頭那一幕的由來。
偷雞不成蝕把米,特朗普想多訛10億,結果連本該到手的5億都被“凍結”了40年。
經此一役,特朗普算是把這兩位香港“恩人”得罪透了。
可諷刺的是,正是當年這筆讓他覺得“被坑了”的買賣,保住了他的商業命脈。
如果沒有那9000萬美元輸血,他根本撐不到后來參加總統大選的那一天。
回頭看這段歷史,你會發現商場上哪有什么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
當年那個坐在特朗普腿上的明美蓮,后來咋樣了?
她在商界展露頭角后,結婚生子,選擇了回歸家庭,過起了相夫教子的低調日子。
而那個抱著她大笑的男人,在商海里沉浮二十年后,入主白宮,成了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
畢竟,那是他絕處逢生的一張門票。
信息來源:
《時事亮點》欄目主講人何亮亮:《特朗普人生低谷期,獲香港房地產大佬搭救后又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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