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楚染音蕭墨舟》
整個大虞都說我夫君蕭墨舟愛我,可我想和離了。
連我的手帕交都覺得我瘋了:“蕭墨舟官至大理寺卿,得了什么好東西都拿去討好你,不納妾不逛花樓,你為什么要和離?”
我無聲笑笑:“我們打個賭,派人通知各自夫君,撒謊說我們遇到雪崩,你猜我夫君會不會來寺廟接我?”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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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家回到別墅,幾分鐘后,徐斯衍便帶著照片和視頻來找蕭墨舟了。
蕭墨舟接上平板看起了照片,徐斯衍在一旁說,“宋而言之,楚染音搬到了相府別墅,昨天鄭凜敘又帶她去提了一輛帕拉梅拉。”
蕭墨舟的視線停在照片上,上面是楚染音和鄭凜敘從相府別墅一起走出來的畫面。
楚染音笑得很燦爛,和在他面前時的笑容,完全不是一個感覺。
蕭墨舟將照片甩到一邊,骨節(jié)清透的手指抓了抓領(lǐng)口,動作中隱隱透著煩躁。
徐斯衍越發(fā)覺得蕭墨舟不對勁,他的反應,像是吃醋了。
不會是真的喜歡上楚染音了吧?
徐斯衍忍不住說,“楚染音很可能是被鄭凜敘包養(yǎng)了,她的那些手段,我猜都是鄭凜敘培養(yǎng)出來的。”
徐斯衍看到過楚染音如何勾引蕭墨舟,若是沒經(jīng)驗的人,不可能做到那么嫻熟。
蕭墨舟洞若觀火,“我對她沒有興趣。”
徐斯衍:“四哥,你還是趕緊把她弄走吧!不然后患無窮。”
蕭墨舟:“留她有別的用處,你先回吧,人不用盯了。”
周日晚上,楚染音泡了個澡,出來吃水果的時候,接到了詹彥青的電話。
詹彥青:“你不在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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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音:“你在哪里?”
詹彥青:“在你家樓下,按門禁沒人開。”
“我暫時從那邊搬出來了,住在我朋友家里。”楚染音報上了相府別墅的地址,“這里比較安全。”
詹彥青一聽這話,立刻警惕起來,“他們找你麻煩了?”
楚染音很聰明地選擇了沉默,詹彥青那邊立刻急了,“你等著,我去找你。”
“太晚了,我剛洗過澡,明天還得上班。”楚染音拒絕了,關(guān)心他,“你還好么?你父母那邊……”
詹彥青搶著回答,“我沒事。”
楚染音:“我聽他們說,你爸爸被我氣得住院了……對不起。”
詹彥青:“和你無關(guān),和他吵架的人是我,你不用自責。”
楚染音的聲音愈發(fā)愧疚,“那也是因我而起的,你姐姐說得對,我們的背景不合適。”
詹彥青:“她果然找你了!”
楚染音:“……”
詹彥青:“不管她和你說了什么,都別聽。”
和詹彥青通完電話,楚染音一改方才我見猶憐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笑,端起洗好的葡萄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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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詹語白頂著疲憊的身軀來到了萬華。
蕭墨舟看到她憔悴的面色,隨口問:“你生病了?”
詹語白苦笑,“昨天晚上,彥青突然去醫(yī)院和我大吵了一架。”
蕭墨舟擰起眉來,“他又發(fā)什么瘋?”
詹語白疲倦地揉著太陽穴,聲音都啞了,“還能是為什么,他覺得我背著他欺負了聽歡,所以來找我算賬了。”
蕭墨舟:“……”
詹語白靠在了蕭墨舟的肩膀上,閉上眼睛,很低落,“我剛到詹家的時候很拘謹,彥青總是和我說,在他心里,我就是他的親姐……我真的沒想到,他會為了別人這樣對我。”
蕭墨舟瞇起了眼睛,手掌輕拍著詹語白的肩膀。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楚染音端著咖啡走了進來。
看到沙發(fā)上依偎著的兩人,她驚慌失措,“對不起。”
蕭墨舟面露不悅,毫不留情質(zhì)問她,“梁聰沒告訴你,進我辦公室要敲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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