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日,俄羅斯總統新聞秘書佩斯科夫正式確認,俄美烏三方第二輪會談將于2月4日至5日在阿聯酋阿布扎比舉行。這則消息距離1月23日至24日的首輪會談剛過去十天,原本被外界視作沖突降溫的積極信號,卻被一場突如其來的襲擊攪得面目全非。
此前普京應特朗普呼吁,同意暫停轟炸烏克蘭能源設施一周,給了在極寒中掙扎的烏克蘭人喘息之機。數據顯示,烏克蘭發電能力迅速回升至46%以上,基輔的供暖系統也隨之恢復,民眾暫時告別了黑暗與嚴寒。沒人想到,這份脆弱的和平連三天都沒能維持。烏克蘭軍隊突然向俄境內別爾哥羅德市發動大規模襲擊,百架自殺式無人機、巡航導彈輪番上陣,兩輪海馬斯遠程火箭彈更是密集打擊,即便俄軍宣稱全部攔截,這場襲擊的時機與規模,都像是向停火協議投下的一顆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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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反應迅速且強硬,梅德韋杰夫直接宣稱“勝利在望”,拉夫羅夫更是劃出紅線,明確警告任何外國軍隊部署在烏克蘭都將成為“合法打擊目標”。明眼人都能看出,普京的停火本就是階段性讓步,烏克蘭的偷襲徹底耗盡了俄方僅剩的容忍,一場針對烏克蘭能源系統的報復性轟炸已箭在弦上。要知道當前烏克蘭北部和基輔正面臨零下28度的極寒,一旦電力和供暖再次中斷,民生困境只會比此前更甚。
澤連斯基當然清楚此舉的風險,可他依舊選擇鋌而走險,核心算盤其實不難看穿。距離阿布扎比會談僅剩兩天,烏克蘭在戰場上早已陷入被動,俄軍“盧比孔”無人機部隊連續數月每月摧毀超過2000個烏軍目標,從東部前線到西部縱深,烏軍的防空、指揮、后勤系統正被系統性拆解。這種情況下,發動一次高調襲擊,哪怕只是證明自身仍有深入打擊俄本土的能力,都是搶奪談判籌碼的最快方式,更是向美國證明自己“尚有利用價值”的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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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烏克蘭內部早已暗流涌動,尼古拉耶夫州州長維塔利·金公開呼吁澤連斯基盡快簽署和平協議,直言社會已“筋疲力盡”。20萬逃兵、200萬人逃避參軍的數字,早已暴露了民眾對戰爭的厭倦。外部援助更是指望不上,美國特朗普政府出手軍援的可能性極小,唯一的資金來源歐盟,900億歐元援烏款還沒到賬就陷入內耗。法國堅決要求英國企業分食軍售合同需支付利息,不愿讓脫歐的英國“白嫖”歐盟資源,這種內耗嚴重削弱了援烏的效率與決心。
內外交困之下,澤連斯基的口風悄然轉變。不再提及所謂公平、公正的結束沖突,轉而聲稱希望談判結果能推動沖突“真正、體面地結束”。這短短一句話的變化,藏著烏克蘭立場的重大后退。所謂“體面結束”,本質就是想給自己留足面子,不接受直接的戰敗協議,不愿落得“割地求和”的名聲。比起既要面子又要里子的“公平結束”,這種訴求已然是退無可退的妥協,也印證了俄羅斯軍工產能增長帶來的壓力,正迫使西方和烏克蘭拋棄不切實際的幻想。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此前就暗示,基輔可能在談判中做出重大領土讓步以換取安全保障,這背后正是西方對俄烏力量平衡傾斜的清醒認知。俄羅斯憑借穩定的產業鏈和大規模武器生產,抵消了外部制裁壓力,而烏克蘭對外部供應的依賴,只會讓其在談判中愈發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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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想靠偷襲掌握主動,最終大概率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場襲擊徹底毒化了會談氛圍,俄羅斯的要價只會更高,可能會借機要求烏克蘭正式承諾永不加入北約,甚至提出解除部分制裁作為停火先決條件。美國雖傾向“以土地換安全”的方案,卻不愿為烏克蘭的安全支付過多成本,三方會談大概率只能圍繞人道主義、能源設施保護等低敏感議題展開,核心的領土與安全保障分歧,短期難以突破。
阿布扎比的談判桌前,各方的博弈才剛剛開始。烏克蘭的冒險偷襲不會帶來轉機,反而可能招致更凜冽的“暴風雪”。沖突從全面對抗向以談促停過渡是大趨勢,但澤連斯基要明白,體面從來不是靠偷襲換來的,而是在認清現實后,用務實妥協爭取來的。這場持續四年的沖突,終究要在談判桌上找到答案,只是烏克蘭剩下的選擇,已經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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