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擊欣賞更多美圖,關注“美好畫片碎碎念”
配樂 / Francis Goya - One Sunday Morning
聲音導演 / Frakin
![]()
拍情侶寫真,常有一些規定動作,牽手、親吻額頭、從后背環抱對方、故作端莊幸福,諸如此類。畢竟是表演,臉部肌肉僵硬,渾身關節酸脹,都泄露了這絕非日常狀態。
即便離開攝影棚,許多現代愛情劇本,何嘗不是另一套規定動作呢?吃漂亮飯、看個電影或藝術展、在聊天中展示無害又契合的價值觀、最后程式化地共度良宵,諸如此類。某些時刻,靈魂深處也會有僵硬、酸脹,感到厭倦,感到不知所謂。
劉年久這首詩正是在面對這樣焦灼的難題。讓他迷惘的,不僅是愛情令人疲憊的形態,更是言說愛情時,那套早已磨損、失效陳舊的話語。“在身邊的我都遠離 / 在遙遠的我都渴慕”,開篇就展示了我們鐘擺一樣,在厭倦和渴求之間擺動,卻不知如何安放的愛欲。連“暮鳥”“樹林”“夕光”之類抒情傳統里最穩妥的觸發器,都已經失靈,不能產生任何意義。
第二段把這種處境推到更尖銳:他“向南張望”其實是在心上尋找一個人——現實的缺席逼出想象的暴政。緊接著那句“愛上一種痛苦就必然要把它的種子藏進一個偉大的傳統”,幾乎把現代抒情的慣性說穿:我們會本能地借用傳統、典故、宏大修辭來給私人痛感“正名”。但詩很快自我拆臺:點燃“桔煙”,幻想“燎原”“燒遍天空的湛藍”,最后卻只燒到“狗尾巴草絨毛”。這不只是自嘲,更像對抒情傳統中“壯烈意象”的冷處理:你可以動用無數前人的比喻裝置,但它們在當下可能只剩下輕飄飄的灰,無法真正與生活的重量對接。
與徹底拋棄傳統的激進嘗試不同,劉年久走向了一條更為深刻也更為復雜的路徑:他將個人痛苦“藏進一個偉大的傳統”。有意思的是,在這份關于愛欲的病相報告中,詩人密集地化用古典,從李商隱的“春蠶蠟炬”、杜牧的“銀燭天光”,一路溯源而上,到達詩三百開篇第一首《關雎》,久久駐足。
括號里那一句舞臺說明非常重要,他強調的不是念什么,而是怎么念。這正是詩人的訓誡,不要用對愛的言說取代愛本身。讓我們回到一切開始的地方,像一個初民那樣,專注于那聲鳥鳴的節奏、氣息與質感——回到對愛最原初的、近乎生理性的體驗與實踐。于是傳統不再是抽象的權威,而是一種聲腔技術:當情話被說壞、被擺拍化,唯一還能抵抗失語的,也許只剩重新調動呼吸與節奏,重新把“第一聲”說出口。
![]()
薦詩 / 脫脫不花
招貓逗狗之徒
賽 詩 會 · 害 怕
你害怕什么?本次賽詩會
我們以“害怕”為題,限定五行之內
說出你最害怕的幾件事
2月6日截止,我們將選出10位優勝者
送出由新經典文化出品
卡佛最新詩集《我們所有人》(四冊裝)中任意一冊
加鄭艷瓊姐姐,帶你入讀睡群搜詩 / 聊天 / 擴列
第4715夜
守夜人 / 脫脫不花
詩作及本平臺作品均受著作權法保護
投稿請發表在詩歌維基(poemwiki.org)
廣告&商務 微信:zhengyq(注明商務合作)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