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古代那么多王朝,最讓人遺憾的其實還是大秦王朝,秦始皇創建了很多史上第一,如果不是因為秦始皇在沙丘突然暴斃,當時的扶蘇黨蒙毅剛好不在身邊,大秦王朝可能在扶蘇的帶領下,經過休養生息,成為史上最強王朝。只是令人意外的是,因為趙高的“賊心”,最終將不可一世的大秦王朝覆滅了。
要論對大秦王朝的最大貢獻,除了雄才大略的秦始皇,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那就是千古第一相李斯。如果沒有李斯,秦始皇也未必能夠“滅諸侯、統天下”,為什么呢?因為君相一心很重要。其實,秦國在秦昭襄王的時候,就有機會滅掉三晉,如果不是秦昭襄王聽從范雎的勸告沒有一舉滅趙,按照白起的計劃,在他的有生之年,必能滅三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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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秦昭襄王的時候就滅了三晉,再到秦始皇的時候,滅楚、燕、齊,那要容易許多。只可惜,秦昭襄王明明有著“殺神”白起不用,非要給趙國喘息之機,最終不僅邯鄲之戰慘敗,還錯失了能夠鯨吞三晉的大好時機。而秦始皇不一樣,他不僅對李斯深信不疑,對大將也深信不疑,能夠堅定的相信李斯,也能堅定的相信王翦,這份胸懷太難得了。
在秦王嬴政拔除嫪毐之亂、太后專權、相父攝政的“釘子”之后,大權在握,躊躇滿志,而這個時候,李斯給秦王嬴政進言,說從這一刻開始,就要開啟鯨吞六國的通天大計。然而,李斯建議,先滅韓,再逐步剪除其他五國,而這個時候韓非子提出了一個李斯意見相左的建議,那就是先滅趙,再滅燕齊,而此時韓國只需要一封書信,韓王自會投降。
但最終,秦始皇選擇了李斯的建議,實際上,這是對的,如果選擇韓非子的意見,秦始皇根本不可能一統六國。而李斯為了不讓韓非子的這個建議再次阻礙他的“通天大計”,于是給韓非子送了毒藥。從這個角度來說,李斯無論是在權謀上,還是在手段上,都不是任人宰割的。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秦始皇在沙丘暴斃的時候,李斯是有可能扭轉乾坤的,但是他做夢都沒想到,他竟然上了趙高的當,而且從此之后,一步一步被趙高陷害,最終不僅自己慘死,就連他的三族也跟著灰飛煙滅。那么,問題來了,李斯為什么斗不過趙高呢?實際上,是李斯的四大致命失誤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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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的第一個致命失誤是對權力的誤判,他是百官之首,趙高不過一屆宦官,從心底就沒有人為趙高能夠翻起什么浪花,正是因為這種對權力的誤判,才讓李斯嚴重低估了趙高的野心;第二個致命失誤是道德包袱的束縛,趙高是宦官,沒有道德底線,但李斯師從儒家大師荀子,有很重的“名節”觀念,篡改遺詔后,給了李斯嚴重的負罪感和愧疚感,這讓他在宮斗中處于心理劣勢。
李斯的第三個致命失誤是對敵人的錯誤定義,在李斯的認知里,敵人主要是蒙恬、蒙毅,而趙高與他是合作伙伴,但他不知道的是,在趙高眼中,所有功臣和嬴氏宗親都是他的敵人,李斯只是暫時的盟友,用完就扔;第四個致命失誤是對新君胡亥的錯誤判斷,這個是所有失誤中最嚴重、最致命的,李斯原本幻想著胡亥年輕好操控,自己又是百官之首,皇帝用得上他,沒想到的是,趙高與胡亥師徒那么多年,在面對趙高和李斯二選一的時候,情感完全會傾斜趙高。
實際上,哪怕是到了最后,趙高依然害怕李斯面圣,害怕李斯獲得被原諒的機會,所以才使用各種小人手段,最終讓李斯錯失自救的機會。那么,問題來了,趙高既然這么壞,李斯有沒有想過要殺掉趙高呢?可能需要從幾個方面來分析,在沙丘密謀的時候,李斯沒有想過要殺趙高,胡亥繼位之后,趙高濫殺無辜,李斯依然人為趙高是“可防可控”的,從而錯過了最佳時機。
陳勝吳廣起義后,李斯意識到趙高是個威脅,想要制裁趙高的時候,才發現胡亥已經完全信任趙高,如果動手殺趙高,那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自己也無法全身而退。直到李斯被誣陷謀反的時候,他才明白趙高從一開始就想殺他,但此時的李斯已經沒有反抗的能力了。也就是說,從李斯的視覺,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殺趙高,他只是想制衡趙高,等他意識到必須要殺掉趙高時,卻無能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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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為什么斗不過趙高,從本質上來說,是“法家精英”與“宮廷陰謀家”的較量。李斯最終輸了,不是輸在智慧,而是輸在人性;不是輸在能力,而是輸在時機;不是輸在道德,而是輸在不夠“無恥”。李斯作為千古一相,最終敗給了一個宦官,這說明當制度遇到無底線的權術,當道德遇到徹底的卑鄙,當智慧遇到極致的陰謀,往往一敗涂地。
李斯的故事告訴世人,在權力的游戲中,最聰明的人往往不是贏家;最有道德的人常常最先出局;最懂制度的人反而被制度所困。李斯用生命為后人寫下“字字血淚,行行驚心”的教訓,不要與魔鬼做交易,因為你不知道他何時會收取靈魂;不要輕視任何對手,尤其是那些看似卑微的;不要為短期利益來犧牲原則,因為代價可能是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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