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刷到一個博主去印度欽奈電子產業園拍的實拍視頻,看完直接笑不活又有點唏噓。外墻刷得锃亮,紅底黃字的標語懟得人眼睛疼——“印度制造,領跑全球”“掙脫供應鏈枷鎖,做世界工廠主人”,看著氣場全開,仿佛下一秒就能超越中國,成為全球電子制造的新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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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鏡頭一轉,走進車間瞬間破防。空曠得能聽見回聲,零星幾個工人蹲在地上調試設備,旁邊的生產線全是冷的,連機器的轟鳴聲都沒有,只有風扇吱呀吱呀地轉。更離譜的是,鏡頭掃到墻角,還堆著一堆沒拆封的箱子,湊近一看,全是中國東莞產的連接器,外包裝上的“中國制造”四個字,在印度工廠的車間里,顯得格外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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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才知道,這不是什么小作坊,是印度塔塔集團花大價錢接手的廠房,背后靠著莫迪政府剛批的4186.3億盧比補貼——換算成美元差不多46.4億,號稱要砸錢砸出一條完全不依賴中國的電子供應鏈,再也不做“中國的影子”。可現實呢?連個指甲蓋大的連接器都得從中國進口,這場鬧得沸沸揚揚的國家級豪賭,從一開始就透著一股荒誕勁兒。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莫迪這兩年算是把“去中國化”刻進DNA里了。開會必提,演講必吹,仿佛只要口號喊得夠響,就能把中國供應鏈的“根”從自己地盤上拔出去。2026開年這波撒錢操作,更是被印媒吹上了天,說是什么“重塑全球貿易DNA”,還給這個計劃起了個洋氣的名字——電子元件制造計劃(EC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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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撐場面,莫迪政府還拉來了一堆大佬站臺。三星第一個表態,說要在印度建連接器生產線,發誓實現“印度造、印度用”;富士康也拍胸脯,要擴大印度廠區的產能,跟著莫迪政府一起“賭未來”;本土的塔塔集團更積極,直接接手了好幾家閑置廠房,一副要大干一場的樣子,恨不得立馬把“中國制造”的標簽從印度市場撕下去。
這一波操作下來,印度網友直接沸騰了,在社交平臺上刷起了“印度崛起”的話題,還有人調侃“以后再也不用看中國臉色”。可只有內行人才知道,這一切全是表面熱鬧,背地里全是擺不平的麻煩,甚至可以說是一場自欺欺人的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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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打臉的,就是印度政府天天掛在嘴邊的“出口成績單”。2025財年,印度電子產品出口額達到385.6億美元,聽著挺唬人,直接沖到了全國第三大出口品類,仿佛下一秒就要逆襲成制造強國。可有人扒了下進口數據,直接把這層“遮羞布”撕得粉碎——同期進口的電子元件高達368億美元,幾乎把出口賺的錢全造沒了。
說白了,印度所謂的“電子產品出口”,本質上就是“來料加工”,把從中國進口的連接器、芯片、外殼這些核心零件,運到印度工廠組裝一下,貼上“印度制造”的標簽,再賣出去。相當于賺個組裝費,大頭全被中國企業賺走了,純屬“賠本賺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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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離譜的是,印度越是喊著“去中國化”,就越離不開中國。2025財年上半年,印度進口的連接器等電子元件,40%直接來自中國內地;要是算上經中國香港轉口的部分,這個比例直接飆升到56%。簡單說,印度每生產兩部手機,就有一部的“神經系統”——也就是連接器,得靠廣東東莞或江蘇昆山的流水線供應。
別覺得連接器是個小玩意兒,不值一提。它就相當于電子設備的“神經末梢”,芯片再牛,沒有它傳信號,就是一塊廢硅;屏幕再貴,沒有它,就是一塊黑屏。全球連接器市場2024年就有980億美元的規模,預計2030年能飆升到1550億美元,而這門生意的命門,從頭到尾都攥在中國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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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不是沒想過自己造連接器,可試過之后才發現,根本行不通。塔塔集團之前花了大價錢,從國外引進了連接器生產線,結果調試了好幾個月,生產出來的產品要么接觸不良,要么精度不夠,根本達不到手機、汽車的使用標準,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轉頭繼續從中國進口。
不光是連接器,精密端子、LCP樹脂、高端銅合金帶材這些核心原材料,印度也全得靠進口,而且大部分都來自中國。這就形成了一個特別荒誕的畫面:印度工廠一邊喊著“擺脫中國供應鏈”,一邊瘋狂從中國采購零件;一邊新建生產線,一邊給中國企業交“過路費”,說白了,就是中國供應鏈的“延伸”,壓根不是“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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蘋果公司的情況更能說明問題。這個被印度奉為座上賓的科技巨頭,天天被印度政府當成“印度制造”的標桿,可截至2023財年,蘋果187家頂級供應商里,超過150家都在中國設有工廠,從零件生產到組裝,形成了一套成熟的供應鏈;而在印度,只有可憐的14家供應商,而且還都是做組裝、包裝這種低端活兒,核心技術一點都沾不上邊。
有人可能會問,印度砸了4000多億盧比,難道就不能建一套自己的供應鏈嗎?不是不想,是真的做不到,因為印度的短板實在太多了,多到用錢都填不滿,而且全是致命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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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最讓人頭疼的基礎設施,簡直爛到離譜。電子制造對電力的要求極高,電壓稍微波動一下,納米級的生產線就會出問題,整批產品直接報廢。可印度的電力穩定性,還不到中國的80%,停電是家常便飯,有時候一天能停三四次,工廠只能靠發電機維持運轉,成本直接翻倍。
物流更是坑中之坑。把貨從印度工廠運到港口,成本比中國高出30%以上, roads爛得不行,坑坑洼洼,還有很多斷橋,貨車跑起來比牛車快不了多少;更要命的是,關卡特別多,每過一個關卡都要排隊、檢查,有時候一段幾百公里的路,能走兩三天,很多時效性強的零件,運到工廠的時候都已經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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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政效率更是慢到讓人崩潰。在印度,搞定一塊土地的審批,需要六到八個月,而且這次ECMS的第三批項目,跨越了8個邦,也就意味著投資者要面對8套不同的官僚體系,蓋幾百個章,喝幾千杯茶,陪無數個官員扯皮。美光科技之前帶著2億盧比的投資意向,來印度建存儲芯片工廠,結果剛圈了塊地,就因為土地產權糾紛停工三周,到現在都沒復工,堪稱“外資噩夢”。
更反向操作的是,印度政府的補貼還得和“就業目標”強制綁定。莫迪政府一邊喊著要搞高端制造,一邊要求企業多雇人,說是要“創造就業”,贏得年輕選民的支持。可現在全球電子制造都在瘋狂追求自動化、黑燈工廠,機械臂比人工高效多了,良品率也高,結果印度非要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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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業為了拿到補貼,只能放棄高效率的機械臂,招募大量沒經過培訓的低技能勞工。這些工人連基本的操作規范都不懂,經常出錯,導致良品率暴跌,成本飆升。印度本土電子企業的毛利率,只有18%-22%,遠低于中國同行,沒利潤就沒錢研發,沒研發就進不了高端市場,進不了高端市場就只能繼續依賴進口,妥妥的死循環,怎么都跳不出來。
人才缺口更是壓垮印度制造的最后一根稻草。印度總說自己人口多,有人口紅利,可高端電子制造需要的是懂納米工藝、懂設備調試的工程師,不是只會擰螺絲的工人。據印度理工學院的一位教授測算,整個印度電子行業,目前面臨著約50萬名合格芯片工程師的缺口,而國內高校每年只能輸送約8000名可立即上崗的專業人才,缺口大到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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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彌補人才缺口,印度還搞了個“印日人才走廊”計劃,高薪聘請日本退休的資深技術人員來指導培訓。結果呢?引進了10個人,最后只有2個人留下長期工作。不是錢給得不夠,是日式精益求精、注重細節的工作哲學,和印度職場普遍存在的“靈活性”“變通習慣”產生了強烈沖突,教也教不會,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還有更搞笑的,塔塔集團接手緯創的廠房后,2023年底居然發生了電路短路著火事件,直接停工兩周,產量銳減到原來的一半;和碩的印度工廠,2024年還發生了工人罷工,生產線閑置好幾天,效率低得嚇人。說白了,印度本土企業壓根沒有大型電子工廠的運營經驗,連基本的安全管理都做不好,還想搞高端制造,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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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回頭看莫迪政府砸下的4186.3億盧比,與其說是“投資”,不如說是“焦慮費”。焦慮自己永遠活在中國供應鏈的影子里,焦慮“印度制造”永遠只能做低端組裝,焦慮自己成不了真正的制造強國。可他們偏偏找錯了方向,以為砸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以為喊口號就能擺脫依賴,卻忘了工業化從來都不是請客吃飯,也不是靠PPT治國就能實現的。
同樣是富士康的工廠,中國鄭州的廠區燈火通明,半夜都有滿載高端iPhone組件的貨柜車排成長龍,連夜發往全球,效率拉滿;而印度的富士康工廠,經常因為停電、工人罷工、零件短缺停工,好不容易生產出來的產品,還因為良品率太低賣不出去,只能堆在倉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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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總想著“一口吃成胖子”,跳過基礎建設、跳過人才培養、跳過供應鏈積累,直接靠砸錢實現“彎道超車”,可工業規律從來都不看政治口號,也不看雄心壯志,只看實打實的硬實力。基礎設施、行政效率、產業邏輯、人才儲備,這些都是印度目前最缺的,也是最花錢、最費時間的,不是靠一筆補貼就能補齊的。
印度政府可能到最后才會明白,所謂的“去中國化”,從來都不是“擺脫中國”,而是“補齊自己的短板”。與其費勁心思地喊口號、砸錢,不如踏踏實實地搞好基礎設施,培養專業人才,完善產業配套,一步一步地積累實力。不然,再多的錢,最終也只會變成一堆生銹的廢鐵,埋葬在印度燥熱的塵土里;再宏大的雄心,也只會變成一場注定爛尾的形象工程,被世人當成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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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那個博主再去欽奈產業園的時候,發現墻角的中國產連接器又多了一堆,外墻的標語雖然依舊鮮艷,可車間里的機器,還是冷的。這場耗資4000多億盧比的豪賭,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失敗的結局——不是輸在錢不夠,是輸在找錯了方向,輸在了對工業規律的無知,輸在了自己的執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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