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下飛機還沒倒過時差,斯塔默就開始“反向安利”中國速度了。2月1日英媒集體刷屏,標題越來越扎心——英國首相親口承認:技術、基礎設施建設中中國發展得很快,而英國就是慢,不客氣地說就是拖延。這話一出口,英國網友的血壓就比倫敦地鐵還不穩定。
據多家媒體報道稱,這次中英會談的氛圍十分“務實”。沒有高談闊論,先把互利共贏四個字放出來,接著就直接進入正題:錢投哪里去、能源如何轉換、AI誰先做、數字經濟怎樣銜接。各種熱點話題一個不落,幾乎都是英國目前最缺、最想追趕的方向。
斯塔默政府已經意識到,在全球供應鏈重新調整、資本與產業尋找安全著陸點的關鍵時期,意識形態的響亮不如訂單的實在。中國這個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不光體量大,而且市場真實、需求真實、機會也真實,對英國而言,這并非選擇題,而是一個填空題的標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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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目前的經濟狀況就如剛完成馬拉松比賽的運動員一樣,最需要的是不是激動人心的演講,而是可以恢復體力的功能飲料。中國市場就像是那支強心劑,雖然不一定包治百病,但是至少可以讓人們站得住、跑得動。
放在國際大環境下來看,這種意義就更加明顯了。特朗普式的貿易保護主義又回來了,國家安全成了萬能擋箭牌,今天制裁這個,明天敲打那個,連盟友也不時被點名“加練”。在這樣的背景下,中英兩國都對自由貿易以及多邊主義表示了支持,這本身就是一種不露聲色的表態:世界不是只有一條路可以走。
而真正讓斯塔默驚訝的是中國基建的“實戰表演”。以橋為例,中國的工程師從不長篇大論,直接給出成果。
貴州花江峽谷大橋的高度相當于200層樓,在世界上也堪稱壯麗工程。從開工到即將通車,僅僅用了三年半的時間。
施工現場如同流水線:模塊化的預制構件一段段地被拼接在一起,無人機在空中巡視著,數據實時傳回,施工的速度有多快?車子上橋,90秒就可以橫跨整個大峽谷,干脆利落,連猶豫的空間都沒有給你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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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回到英國。曼徹斯特的一座并不復雜的立交橋,其體量和難度都遠遠趕不上花江大橋,但是開工的時間差不多,一路上“走走停停”。預算已經用掉了大約90億元人民幣,會議開了一輪又一輪,審批文件比鋼筋還要厚,工期一再拖延,至今還排在延期名單中。橋梁還沒建成,新聞稿就出了好幾版了。
對斯塔默而言,這幾乎就是一堂對照實驗課。一邊把復雜的工程拆分成流程,用技術來壓縮時間;另一邊流程越來越復雜,時間也越拖越長。所以他感嘆中國基建的快不是因為“拼命”,而是因為體系化,決策、技術、執行三者齊心協力。
其實英國存在一個長期無法解決的問題,那就是基建速度慢,甚至成為了“國家特色”。這幾年英國的基建項目幾乎都可以做成連續劇,而且還是那種沒有大結局的。
HS2高鐵是其中的一個代表,從“國家名片”到“國家吐槽素材”,線路一改再改,預算一漲再漲,最初說的高鐵,現在更像高價紀念品,唯一不變的就是超支的速度。
地方鐵路升級改造就不用提了,文件在倫敦和各地之間來來回回跑,火車站還沒動工,報告就已經堆成小山了。更夸張的是拆一座老橋都要同時協調交通、環保、文保、地方議會、居民代表等十幾個部門。環保評估要進行,社區聽證會要開,走完這一套程序,兩年過去,橋還靜靜地躺在那里一動沒動。
他這樣吐槽也是有目的的,一方面給保守黨來了一記重擊:你們執政這么多年,錢花了不少,效率卻越來越低,橋還是那座橋。他也在為工黨鋪路——潛臺詞很明白:不是英國人干不了事,而是制度把事情變成了“慢動作回放”,只要換一套更務實的治理方式,英國也就能跑起來了。
中國基建則走的是另一條路。先規劃好再執行,路線確定了就不再反復更改;資源集中投入,資金、人力、技術一股腦地用到項目上;智能建造、數字管理也把施工分解為標準動作,效率提高很多。不是沒人提意見,而是在開工之前就已經把意見消化掉了,開工之后只顧著往前沖。
對于斯塔默而言,這樣的對比很痛心。同樣是修路架橋,中國追求的是快速、穩定地完成工作,而英國則在考慮如果出了問題由誰來承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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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怕慢,更怕錯,于是出現了三年通車一座橋,三年還在開會另一座橋的情況。他已經看得很明白了——這不是單純的速度差距,而是治理方式的差距。
斯塔默這番話,既是吐槽,也是提醒:世界不會因為你流程復雜就放慢腳步。跑得慢的人,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看著別人把賽道一圈一圈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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