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或許不知道,其實在歐盟國家、英國、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被白左圣母呵護的人不光不感恩白左圣母反而還仇視他們”是一種普遍現象。但人們一般對這種現象保持視而不見或者看到其存在也保持沉默。由于這種現象在新聞中被“隱形”了,所以外界看不到這種現象,也就很難覺察到這種現象的存在。
為什么大家都不愿正視這種現象的存在而是刻意將其隱匿起來也自然有其合理的原因。我會在文末闡述這個原因。
看過我之前文章的朋友都知道,我一直是肯定“白左社會”的積極性的。“白左”社會寬容、自由、扶危濟困,正是“白左社會”建立之后的這幾十年才是人類社會文明程度和科技文化水平發展最快的黃金時期。但“白左社會”很快被別有用心的人推到了“過猶不及”的“極左”階段,“白左”就變成了“極端白左”或者叫“圣母白左”。如果對這一趨勢不加以遏制或扭轉,毫無疑問“白左社會”會進入自我毀滅的階段。
西方社會很多普通人反感“白左圣母”,一個原因是很多“白左圣母”人士被認為是虛偽的,就是俗稱的“道德婊”。這方面的案例在環保領域尤為突出明顯----環保也是左翼理念的一個重要方面---比如有一位大明星一直竭力宣傳環境保護、節能減排,但她被媒體爆出她個人的生活相當奢華:她家的游泳池每天換水并且保持恒溫;她出行都乘坐私人飛機,飛行一次消耗的油足夠一個開車上班的普通工薪族用一年。就光說她的泳池和私人飛機,每年要浪費多少水、浪費多少能源?但這樣的人卻在宣傳環境保護、宣傳節能減排!很多人罵她“道德婊”、“環保婊”也不算是冤枉她吧?
這樣的人宣傳環保、宣傳節能減排,只會讓人們反感甚至直接給環保工作帶來負面影響。人們會想:我一個普通老百姓就算節省能源,一年能節省多少?就算我放開手腳使用能源,我也沒有你這位宣傳節能環保的名人浪費的能源和資源更多吧?既然如此,我干嗎還要從身邊做起、節能環保呢?
包括被接納進入西方社會的難民在內的被“白左圣母”所呵護所包容的人當中也有很多人發自內心討厭甚至仇視“白左圣母”而不對“白左圣母”們感恩,則是因為他們讀出了“白左圣母”善意的面紗下面隱藏著的那副“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用俯視的目光看著低等生物”的可憎面孔:看起來“白左圣母”是在關愛難民、包容難民,但“白左圣母”在骨子里并不認為被他們所呵護所包容的對象與他們是平等的。“白左圣母”看他們的目光并不是在平視他們,而是在居高臨下地俯視他們。
我之前講過一個案例。在英國做心理醫生的本泓法師接待了一位被以難民身份進入英國的中東穆斯林移民強奸的英國本地女孩。這位女孩在猶豫要不要把這起強奸案報警。她擔心的是:一旦這件事曝光,會引起人們反對“中東穆斯林移民”這一群體,認為他們給社會治安造成了破壞性影響。這樣的話,英國人就會反感移民甚至把他們驅逐出去。她說:“如果移民們因這起案子曝光而招來反感,被驅逐出去,那真的是太可憐了。他們的可憐卻是我造成的,我心里實在于心不忍。”
你覺得這個女孩僅僅是“善良”、“傻白甜”嗎?其實不是的。其實她的這種做法不過暴露了她潛意識里認為自己跟那些難民比是“高人一等”的思想。
本泓法師從好幾個方面回答她的心理咨詢。有的內容在之前的文章中說過,這里就不再贅述了。本泓法師其中的一個對她的反問是這樣的:“如果是一個英國本地青年侵犯了你,你會不會報警?”她回答:“會。”本泓法師接著問:“本地青年侵犯你,你會報警。這個移民侵犯你,你選擇不報警。同樣的一件事,給你造成的傷害是一樣的,但造成傷害的是不同的人,于是你采取了不同的應對方法。你認為你潛意識中把英國本地人和外來移民放在平等對待的位置了嗎?”
我認為本泓法師的問題問得非常好,直接深入靈魂。同樣的事,因為是不同人做的,這位“白左圣母”女孩就采用了“區別對待”的應對方法。顯然,在她心目中她并不認為不同族群的人是平等的,哪怕她嘴上再堅持說“她擁護人人平等理念、平等對待任何人”。事實上,很多“白左圣母”人士都是把“尊重人人平等”掛在嘴邊的,但他們實際做的事卻并不一定符合“人人平等”的理念。
如果你把一個人看作是跟你平等的朋友,那么在他做錯事的時候你會坦誠跟他說“你錯了”;如果對方是一個陌生人,你也認為你跟他之間的地位是平等的,如果他做錯了事,出于禮節你可能不當面批評他,但如果你換一個視角用中立的、第三方的觀點去評價他做的事,你仍然會給出一個公正的評價,該批評的批評,該表揚的表揚;但如果你認為對方跟你是不在平等地位上的,那你的處理方式就不一樣了:如果你認為你的地位低于他,對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或者是你的上司,因為畏懼對方,你就不敢批評他;如果對方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甚至直接就是動物,是狗,是貓,在他們小孩子或者動物做錯了事的情況下你大概率也是會選擇“不與他們一般見識”,用更寬容的而不是嚴肅批評的態度去對待。
所以很多“白左圣母”表現出來的對難民的接納、寬容,對難民做壞事選擇容忍、姑息,其骨子里透露的是“白左圣母”認為自己比難民、比弱勢群體“高人一等”的思維,雙方的地位不是平等的。“白左圣母”們是帶著“高等動物俯視低等生物”的那種“悲天憫人”、“不跟你一般見識”的目光來幫助或接納“弱勢群體”的,哪怕其外表表現的再友善再真誠,浸透在骨子里的這種“認為自己在道德上、文明程度上、經濟實力上、社會地位上高人一等”的那種潛意識是不能被完全掩蓋住的。
沒有人喜歡被別人用俯視的目光看著,這就是很多哪怕被“白左圣母”呵護、接受了“白左圣母”幫助的人仍然在心里反感他們、厭惡他們的原因。
他們不感恩圣母,因為他們認為圣母們對他們的幫助是不真誠的,至少是沒有平等對待他們的,而是一種帶著道德優越感的用憐憫“可憐蟲”的目光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高貴富足者對低賤貧困者”的施舍。
既然他們不感恩“白左圣母”們的幫助,那就純粹的把接受“圣母們”的幫助視為一種對“白左圣母”們的利用。在他們心目中,他們與圣母們的關系是這樣的:你們利用我們,通過向我們施舍、向我們發善心來刷你們內心深處的“道德優越感”;那我們就利用你們刷“道德優越感”的機會來得到你們實實在在給予我們的好處。大家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僅此而已,誰也不欠誰。終于等到有一天我們通過利用你們得到的豐富物資讓我們自己發展壯大起來了,我們一定會把你們這些內心里自認高高在上、用俯視的目光看我們的人狠狠地踩在腳下,一雪前恥。
對,他們就是把那些施舍和幫助看作是一種恥辱。
我的以上闡述絕不是危言聳聽。我闡述的是真實存在的事實。在很多被西方社會接納的難民以及利用難民去沖擊西方社會、完成對西方社會在人口組成上“取而代之”的目標的野心家們心目中,給“白左圣母”群體貼上的標簽一直都是“有用的傻子”,Useful idi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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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里可以回答文章開頭提出來的那個問題了:為什么大家都不愿正視這種現象的存在而是刻意將其隱匿起來、視而不見?
“白左圣母”們不會去闡述真相,因為暴露真相也就暴露了他們的虛偽,同時也暴露了他們是被人利用的傻子;難民們也不會去闡述真相,因為闡述真相會惹“圣母”不高興,他們就無法再利用“圣母”從“圣母”們手里得到好處;至于既不是“圣母”也不是難民的第三方人士,他們如果闡述真相那更是會得到“圣母”和難民們共同的否認、招致“圣母”和難民們共同的瘋狂攻擊,指責他們“污蔑良人”。所以,這種普遍存在的現象就像《皇帝的新裝》中那個不穿衣服的皇帝一樣,堂而皇之地存在,但大家都只好當作其不存在。
當問題確實存在的時候,如果無視問題、任其發展,將來一定會導致出大問題。這就是我寫了很多篇相關文章的原因。我并不希望理性美好“白左社會”走向“過猶不及”的“極左圣母”階段,走向自我崩潰的悲劇結局。
有很多支持“白左圣母”的人是看不出“白左圣母”的危害而是把“白左圣母”等同于“白左”的。這些人當中有很多是善良且幼稚的人。這些人的內心也追求光明和正義,確實是“好人”;他們也發自內心反對“威權政體”、反對人類社會退回到“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時代。但他們雖然善良卻又非常幼稚,對人心的險惡和社會的復雜度根本不了解,他們甚至都看不到:他們所竭力反對的“威權政體”恰恰一直是“白左圣母”理念的大力支持者。“威權政體”每年都掏大筆錢在實際行動和輿論宣傳上支持“黑命貴”運動、支持哈馬斯、呼吁文明國家接納包容穆斯林難民,利用處于“極左”階段會產生“過猶不及”效果的“白左圣母”們,打著“文化多元、扶危濟困”之類“道德高尚”的幌子來實現摧毀“白左社會”的目的,將人類社會重新拉回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時代。
那些“善良卻幼稚”的人在內心深處認為自己與“威權政體”不共戴天,但在大力支持“白左圣母”這一點上雙方的行動卻實現了驚人的一致,不得不說是一件非常諷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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