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S,大多數人腦海里會先浮現出兩個標簽:“美容大王”和“偶像劇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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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流星花園》里敢愛敢恨的杉菜,到《轉角遇到愛》里靈動鮮活的俞心蕾,她用角色承包了一代人的青春記憶。
鏡頭外,她對美的極致追求、說一不二的性格,又讓“大S”這個名字成了獨立女性的代名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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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半生的她,像活在聚光燈的中心,事業順風順水,身邊有姐妹相伴,家庭看似圓滿。
可誰也沒料到,人生最后的三年,她會跌進輿論的深淵:
大規模的網暴、和前夫家的撕扯、被無限放大的私生活爭議,曾經的“女神”成了網友口中的“話題女王”,口碑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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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里,關于她的質疑聲從未停過:
“對孩子不管不顧的不合格母親”“鏡頭前后兩副面孔的偽善者”“對朋友霸道強勢的控制狂”……
然而她始終沒為自己辯解過。
直到去世1年后,大S身上的4個未解之謎,才被一一解開。
最先被推翻的謎,是“大S不是好母親”的說法。
還記得她和汪小菲爭吵最激烈的時候,張蘭曾在直播里說,大S讓具俊曄住進家里,可當時小玥兒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而具俊曄早年錄綜藝有過不穿衣服的鏡頭,這簡直是“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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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又有疑似學校家長的匿名爆料,說孩子日常都是保姆照顧,大S很少參與孩子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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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聲音疊加在一起,讓“不負責任的母親”這個標簽牢牢貼在了她身上,可她從頭到尾沒解釋過一句。
直到她去世后,她的摯友Makiyo在接受采訪時,終于說出了大家沒見過的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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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iyo說,自己其實是跟著大S學做母親的,因為大S是個“只會點頭的媽媽”。
我們身邊太多東亞家庭的父母,習慣對孩子說“不可以”:“不可以動危險的東西”“不可以耍脾氣”“不可以不聽話”……
可大S從不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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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去戶外玩,撿回一堆沾滿泥土的石頭,她會小心翼翼收起來,還特意放在自己的珠寶盒旁邊。
朋友聚會時,其他大人都在聊自己的話題,只有大S的眼神始終跟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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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自己的兒女,還是朋友家的小孩,只要孩子開口說話,她一定會停下手里的事,認真注視著孩子。
聽完孩子的每一句話,她還會不停點頭回應,讓孩子知道“你說的話很重要”。
這一點,也印證了當初小S二女兒說的姨媽對自己的肯定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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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節目當中,大S還做過一件令人難忘的事情,小玥兒小的時候,有時走不穩摔一跤,大S都會滿心自責,她覺得是自己沒看好孩子,是自己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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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母親真的不愛孩子,怎么會因為孩子摔一跤就瘋狂自責?又怎么會在小S生完孩子后,主動放下工作去照顧,幫小S帶孩子?
想必那些說她“不管孩子”的人,或許只是聽信了外界的流言蜚語,關于大S是否有認真陪孩子讀繪本到深夜、是否在孩子生病時,整夜守在床邊不敢合眼?
想必只有她心里清楚自己對孩子的愛,旁人根本無權評價,只是很多人習慣了,不把對孩子的愛曬在社交平臺上給別人看罷了。
接著被打破的謎,是“大S兩副面孔”的質疑。
之前有網友扒出,大S曾在社交平臺的評論區,疑似叫了張蘭一句“酸辣粉”,這句話立刻引發了軒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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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覺得,不管兩人之間有多少矛盾,張蘭終究是長輩,用這樣的稱呼太沒素養。
再聯想到她平時在鏡頭前,總是一副溫柔、善良、獨立的樣子,大家更覺得她是“演出來的”:鏡頭前裝好人,私下里卻自私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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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大S去世后,有兩件事讓我改變了看法。
一件是倫敦的粉絲為她眾籌了一把紀念長椅,發起人宇博是喜歡了她20多年的老粉,她說之所以想做這件事,是因為覺得“之前欠她一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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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大S被網暴最嚴重的時候,宇博其實看到過很多抹黑她的言論,但當時的她沒敢站出來說話,直到大S突然離世,她才后悔不已。
“如果當初我們勇敢一點,她會不會沒那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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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她發起眾籌,短短3小時就有200多人響應,大家湊了1625英鎊,不僅做了長椅,還簽了協議,未來10年不管有沒有人繼續參與,都會自己掏錢維護。
如果大S真的是“偽善”,怎么會讓一群素未謀面的粉絲,在她離開后還愿意為她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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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是幾位曾經接受過她幫助的人,陸續站出來發聲。
有一位廣西的單親媽媽,女兒患上了白血病,為了籌款她幾乎求遍了身邊的人,最后沒辦法,只能試著給明星發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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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數人都沒回復,只有大S主動私信她,詳細詢問了孩子的病情和醫院信息,第二天就轉了30萬,還特意叮囑她“不要告訴別人,專心給孩子治病,錢不夠再跟我說”。
還有一位單親媽媽,兒子得了抽動癥,家里的積蓄都花光了,她抱著試試看的心態聯系大S,沒想到大S不僅轉了10萬,還托朋友找了相關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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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有一位大學生,當年因為家里窮交不起學費,給很多明星發了求助信息,只有大S回復了他,還轉了2萬塊,讓他“好好讀書,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些事,大S從來沒跟別人說過,直到她去世后,這些受助者才敢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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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或許是怕給她添麻煩,或許是沒想到她會走得這么突然”。
可反過來想,如果一個人只是為了“立人設”,怎么會愿意拿出真金白銀去幫陌生人,還特意叮囑“不要聲張”?
裝一天兩天容易,裝一輩子難,更何況這些幫助都是“匿名”的,她根本得不到任何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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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鏡頭前的善良不是演的,只是她習慣了默默做事,不喜歡把“善意”掛在嘴邊。
之前大S和阿雅、范曉萱、小S一起錄旅行綜藝時,很多觀眾覺得她總是“調侃”阿雅,一會兒說阿雅“穿搭土”,一會兒說阿雅“沒梗”,甚至覺得這是“欺負”阿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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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阿雅后來在采訪里說過,“在我最難的時候,我爸爸病重,是大S第一個飛到我身邊,幫我處理醫院的事,還陪我熬夜守著”。
可還是有人覺得“這是朋友間的場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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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炳、小炳兄弟的故事被提起,我們才明白,大S對朋友的“好”,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是在你需要的時候,她會立刻站出來。
大炳和小炳是大S、小S在華岡藝校的同學,后來也一起闖過娛樂圈,關系一直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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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大炳在北京工作時,因為急性肺炎引發多器官衰竭住進了ICU,小炳從臺北趕過去時,人已經快不行了。
大炳去世后,小炳整個人都垮了,他不知道該怎么辦理后事,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說,更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媒體,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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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接通后,他哭得說不出話,大S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立刻冷靜下來,一步步教他“先聯系醫院開死亡證明,然后找殯儀館,我已經讓朋友幫你聯系了臺北的墓園,你不用急,有我在”。
等小炳帶著大炳的骨灰回臺北時,發現大S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她找了工作人員在機場擋住媒體的鏡頭,怕炳爸炳媽看到記者會更難過;
她還提前訂好了餐廳,帶著小S一起等他們,見面的時候,她和小S抱著大炳的骨灰盒,把頭靠在上面說“大餅,我們回家了,我們好想你”。
吃飯的時候,她特意坐在骨灰盒旁邊,一邊跟炳爸炳媽聊大炳小時候的事,一邊幫小炳的女兒泱泱切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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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時不時跟小炳說“有什么事跟我說,不要自己扛著”。
后來小炳因為太想念哥哥,患上了焦慮癥,每天靠吃藥才能睡著,還一度用酗酒來麻痹自己。
有一次他喝多了,半夜給大S打電話,聊了兩個多小時。
小炳后來回憶說,“那天她跟我說,小炳,別人都讓你節哀,可我覺得節哀是錯的,你要哭就大聲哭,不要憋著,難過不是錯”。
這句話救了小炳,因為那時候所有人都跟他說
“你要堅強,你要站起來”,只有大S告訴他“難過是正常的,你可以不堅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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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人對朋友“霸道”,怎么會在朋友失去親人時,事無巨細地幫他處理后事?
怎么會在朋友患上心理疾病時,耐心地陪他聊到深夜?
原來之前大家覺得的“調侃”,只是她們朋友間的相處方式,就像我們跟最好的朋友也會互相“吐槽”一樣,背后藏的是彼此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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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S對朋友的好,從來不是“溫柔的安慰”,而是“我幫你解決問題”的實在。
大S去世后,小S幾乎消失在了公眾視野里,唯一一次露面是金鐘獎頒獎典禮,因為她主持的《小姐不熙娣》獲獎了。
而這個節目,是當初大S鼓勵她做的,節目名字也是大S想的。
那天她穿著得體的禮服,身邊跟著蔡康永,很多人說“她看起來好像沒那么難過”。
甚至有人揣測“姐妹情深是不是演的”。
可只有身邊的人才知道,小S這一年是怎么過的。
阿雅在采訪里說,“大S走的那天,我在國外陪女兒滑雪,看到她發的語音,說熙媛剛剛走了,她的聲音是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抖得厲害,滿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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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推掉了所有工作飛回臺北,陪了小S兩個星期,她透露:
“那兩周里,她上一秒還在廚房做飯,跟我聊孩子的事,下一秒就會突然哭起來,哭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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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小S的女兒在社交平臺分享過:
如果不是真的難過,怎么會在一年后,還會因為想起姐姐而突然崩潰?怎么會把姐姐的東西珍藏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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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具俊曄的深情,更是藏在無數個細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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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里,他幾乎每天都會去金寶山的墓園,山下花店老板說“他比我還常來,不管是刮風下雨,還是大太陽,都能看到他”。
有粉絲去金寶山看大S時,遇到過具俊曄。
臺風天的時候,有個粉絲頂著大雨找大S的墓碑,找了一個多小時,最后看到兩束新鮮的紅玫瑰和蝴蝶蘭,才發現那是大S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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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這份新鮮的花,也是具俊曄熱乎送上的。
還有粉絲在夏天遇到他,“體感溫度超過35度,他沒撐傘,就坐在墓前聽音樂,整個人看起來很憔悴,像老了好幾歲”。
這些天,具俊曄為大S設計的雕像終于揭幕,很多人吐槽說不像,可藝術總監說“這不是為了重現她的樣貌,而是為了留住她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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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在具俊曄心里,她永遠是那個陽光明媚的小女孩。
他還每天都會畫大S,家里的墻上貼滿了畫像,小S說“姐夫用自己的方式,一直陪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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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深情是演的,怎么會愿意放棄遺產?怎么會每天花一個多小時開車去墓園,堅持一年?怎么會把對她的思念,藏在每一幅畫、每一束花里?
大S離世一年,我們才慢慢看清,原來過去的很多“爭議”,都是因為我們只看到了表面的碎片,卻忽略了背后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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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不合格的母親”,只是把對孩子的愛藏在了細節里;她不是“兩副面孔”,只是習慣了默默善良,不喜歡張揚;她不是“對朋友霸道”,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守護在乎的人;小S和具俊曄的深情也不是演的,而是藏在每一個思念的瞬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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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人去世后,才會慢慢被理解”,這句話放在大S身上,有點殘忍,卻也真實。
她生前承受了太多的誤解和網暴,卻始終選擇沉默,就像她曾經說過的“我必須找回我自己,你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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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從來沒在意過別人怎么看她,只是想按照自己的方式活著:愛孩子、愛朋友、愛自己想愛的人,做自己想做的事。
大S雖然走了,但她留下的善意、勇氣和愛,會一直留在那些被她溫暖過的人心里,也會讓我們明白,不要輕易用“標簽”定義一個人,因為你看到的,可能只是她人生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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