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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潑斯坦案,至今已經有300余萬頁證據文件被公布,未公布的還有300余萬件。從證據文件的數量來看,這應該算是驚天大案,起碼是前無古人,至于后有沒有來者,以此案的魔幻程度,這個還真不好說。
如此重大的案子,被司法處理的卻僅有愛潑斯坦一個人。準確地說,愛潑斯坦也沒有真正受到司法處理,因為在司法系統最終處理他之前,他把自己搶先給處理了。
就目前的這個案子來看,美國的司法系統扮演的似乎一種若有若無的角色,它看上去啥都干了,但好像又啥都沒干。
說到這,不妨通過時間線把愛潑斯坦案再整理一下:
2005年,佛羅里達州警方首次接到愛潑斯坦的性侵報案并啟動調查。
2007年,檢方起草聯邦起訴書,但又被撤回,據傳這中間有秘密交易。
2008年,愛潑斯坦在佛羅里達州級法院受審,并服刑13個月。
2017年,《邁阿密先驅報》記者朱莉繞開司法系統。開始獨立調查愛潑斯坦案。
2018年11月,《受損的正義》系列報道發布,揭露了2008年愛潑斯坦案調查審理中的司法丑聞。
2019年7月6日,因涉嫌性販賣未成年少女,愛潑斯坦在紐約再次被捕,并遭到聯邦起訴。
2019年7月23日,愛潑斯坦的保釋申請被拒后,在牢房“自殺”未遂。被轉至有特殊安保措施的隔離區。8月10日,愛潑斯坦死在牢房,這次他“自殺”的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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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紐約聯邦法官開始解封第一批約2000頁的法庭證據文件。
2025年11月,要求公開所有法庭證據文件的《愛潑斯坦文件透明法案》在國會通過并由特朗普簽署。
2026年1月30日,司法部披露約300萬頁文件,這大概占所有文件總數的一半。
昨天,美國司法部又表示,他們已經從愛潑斯坦檔案網站上刪除了數千份文字、照片及音像文件。因為這些文件和圖片、音像資料可能包含了受害者的身份信息。
也就是說,司法部出于保護受害者隱私的目的,對愛潑斯坦文件將選擇性地公開。要照這么說,司法部倒是在正經干活,干的也好像是正經活兒。
但從愛潑斯坦2005年首次案發到2019年再次被捕,美國的司法系統真正在干的事兒或許就只是在整理愛潑斯坦案的司法文件,由此動用了高達400人的團隊。
共計600萬份的文件由400人處理,每人要處理15000份,這工作量也確實不小。
不過要是仔細想想,這中間存在一個重大問題,若非愛潑斯坦做的案子足夠多,怎么會出現高達600萬份司法文件,但被司法處理的僅他一人。也就是說在司法層面,愛潑斯坦是唯一的罪犯,但那么多的案子,他怎么做到的?
就算愛潑斯坦是超人、蝙蝠俠、蜘蛛俠的合體,有能力一個人把這些案子都做了,那他販賣未成年少女的買家是誰。要知道根據美國相關法律,這種案子,買家也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可在他的案子中,買家神奇地一個都沒有。別說他是左手倒右手自己賣給自己,這就太不把公眾智商不當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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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法部當然不蠢,目前看到的解釋是其他涉案人員證據不足,抓不了。
根據一般常識,單人單案的獨狼式作案,只要犯罪嫌疑人牙咬的夠緊,僅憑間接證據很難為其定罪。但愛潑斯坦案顯然不可能是單人單案,司法系統在掌握如此巨量證據文件的情況下,竟找不出能夠相互印證的證據,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
那就只能存在一種可能,司法系統面對的是另外的更龐大的系統,根本沒有辦法抓人,可又要維護整個司法系統的體面,表現表現自己的程序正義,有選擇性地放出經過篩選涂抹的文件,給美國公眾一個交代,從事實上將案子做成懸案了事。
愛潑斯坦案,司法系統在美國強大的政商系統面前能做的也只能是讓公眾感覺他在遵循司法正義不停地干。但又繞開了公眾耳熟能詳的那些名字。
由這個案子來看,美國社會已經是楚門世界的殘酷現實版。
政商權貴們是幕后導演,普羅大眾是任由他們操控的玩具。從美國民眾目前的反應上看,他們也已經習慣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和扮演的角色,在社會就是個斗獸場的觀念從上到下的引導和長期宣傳中,變態的社會形態逐漸變成了主流,大眾已經或主動或被動地被洗腦,真相早就變得不重要,愛潑斯坦案更多成為一種具有娛樂色彩的談資,公眾唯一還在幻想的只是祈求上帝讓自己也變成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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