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歐盟,連新加坡人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們也不理解,馮德萊恩憑什么對中國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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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的世界圖景,正以前所未有的反常顛覆著所有舊有認知。當白宮再次揮舞關稅大棒,試圖對百余國“掃射”時,全球貿易非但沒有熔斷,反而詭異爬升。
華盛頓以為自己在筑墻,卻發現是將自己鎖在了里面,只剩一臺機器在空轉。曾經靈敏無比的西方“控制桿”,正徹底失靈!這一幕如果倒退回三年前,大概會被華爾街那些西裝革履的精英們當成某種劣質的政治驚悚片腳本,看完直接扔進垃圾桶。
時間來到2026年1月,新的日歷剛剛翻開,全球各大港口的吞吐數據就像心電圖一樣,瘋狂地跳動在斯特拉斯堡和日內瓦的電子大屏上。
按照舊世界的物理法則和經濟學常識,這本該是一個全球貿易“熔斷”、股市崩盤的至暗時刻:白宮那位再次入主的主人,剛剛完成了一輪對著地球儀的掃射——他像個發了瘋的槍手,對超過100個國家加征了關稅。
理論上,全球貿易的血管這時候應該已經爆裂了,世界經濟應該躺進ICU了。但詭異的是,屏幕上的曲線沒有暴跌,反而在爬升,就像在嘲笑誰一樣。坐在我對面的馬凱碩(Kishore Mahbubani),這位新加坡的老資格外交官,輕輕敲了敲桌上的數據表。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驚訝,只有一種“早就告訴過你”的冷靜,甚至帶點悲憫。
他說,聯合國193個成員國,現在只有美國一家像個孤獨的瘋子在揮舞關稅大棒,其余192個國家——甚至包括那些曾經對美國唯唯諾諾、指哪打哪的盟友——正在自行運轉一套新的操作系統,一套沒有美國也能轉得很好的系統。
你看,西方世界那個曾經靈敏無比、動一動就能讓世界感冒的“控制桿”,這次徹底失靈了,銹死了。
這是一場極其尷尬的獨角戲。就在幾天前的達沃斯,雖然鎂光燈依舊追逐著西方權貴,那些大佬們依舊在臺上高談闊論,但連加拿大總理卡尼的演講都透著一股不祥的裂痕感,仿佛在掩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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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真實的操作層面,世界的運轉邏輯已經徹底變了。美國在那邊瘋狂筑墻,試圖把關稅這一招用到極致,結果卻發現自己并沒有把別人關在外面,反而是把自己鎖在了里面,成了籠子里的困獸。
這種反直覺的現象,其實在2025年就已經埋下了伏筆。當時,那位重返白宮的“交易員”總統做了一場豪賭:將對華關稅飆升到令人咋舌的145%。這不像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經濟政策,更像是一場帶著賭徒性質的“壓力測試”。
他想看看,在這個極限壓強下,東方的工業機器會不會停擺,會不會求饒。結果呢?機器照常運轉,甚至轉得更穩了,產品依然源源不斷地流向世界各地。
這一腳不僅沒踢開門,反而踢到了鐵板上,腳趾頭都腫了,讓他不得不迅速切換回“現實主義者”的面具,默認了這種不可撼動的現狀。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要命的是,為了彌補這邊的虧空,為了填補財政窟窿,他開始無差別地收割盟友。這就像是一個帶頭大哥,為了給自己買單,開始掏小弟的錢包,甚至搶小弟的飯碗。這一掏,直接把西方霸權最底層的基石——盟友體系,給挖斷了。
權力的物理學是很誠實的,也是很殘酷的。當一個超級節點產生巨大的排斥力,周圍的原子就會自動尋找新的連接點,這是生存本能。一個最諷刺的例子發生在印度身上。你知道的,新德里那邊過去對“開放市場”這四個字有多敏感,保護主義有多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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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被華盛頓的關稅大棒無差別攻擊后,就連最保守的印度政客也坐不住了。于是我們看到了2026年最魔幻的一幕:印度轉頭就和歐盟簽下了一份“世紀大單”。如果是五年前,這絕對是天方夜譚,太陽打西邊出來。
但現在,為了避開美國這個充滿不確定性的“雷區”,世界第二和第三梯隊的玩家們被迫抱團取暖。這根本不是什么意識形態的勝利,純粹是生存本能的驅動。大家都在忙著繞開那個試圖讓地球停轉的國家,建立新的鏈接,尋找新的出路。
即便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布魯塞爾的一些人似乎還活在另一個時空里,做著舊時代的夢。馬凱碩提到馮德萊恩時,用詞很克制,很有外交風度,但殺傷力極大。他覺得這位歐洲領導人的問題不在于能力,而在于嚴重的“時差”。
她的身體坐在2026年的辦公桌前,但思維模式還停留在工業革命剛結束那會兒,停留在歐洲是世界中心的那個年代。讓我們把那些漂亮的外交辭令撥開,看一組冷冰冰、不帶感情色彩的數據。回到2000年,那時候歐盟的GDP是中國的8倍。
那是一個可以讓你翹著二腳郎腿,對著東方指手畫腳、頤指氣使的巨大差距。那是他們的“黃金時代”,也是他們傲慢的資本。現在呢?2026年,兩者是1:1。再往后看一眼,預測數據顯示,到了2050年,歐盟的體量可能只有中國的二分之一。
這種實力的斷崖式下跌,并沒有換來心態上的調整。相反,我們在布魯塞爾看到的,依然是那種殖民時代的道德說教。馮德萊恩們依然習慣高高在上地審視東方,仿佛手里還攥著那根早就斷掉的教鞭,還在那里指指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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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學上,這叫“幻肢痛”。那條強壯的臂膀(絕對優勢)明明已經切除了,但大腦皮層依然頑固地覺得它還在,依然覺得揮舞它能產生力量,能嚇唬人。這種錯位,在旁觀者眼里,既不可思議,又帶著一絲蒼涼的滑稽。
這種認知錯位,最終演變成了一種自殺式的戰略擰巴。現在的歐洲,活像一個把自己綁在死胡同里的醉漢。能源上,為了所謂的“政治正確”,切斷了廉價的俄羅斯管道,不得不去買昂貴的替代品,讓自己的工業成本飆升。
安全上,被大西洋對岸的那位勒索著巨額“保護費”,動不動就被威脅撤軍;而在經濟上,明明市場高度依賴中國,嘴上卻還得跟著喊“脫鉤”、“去風險”。這不僅是痛苦,簡直是精神分裂。
你看看歐洲那些工業巨頭在干什么?政客們在議會大廈里慷慨激昂地談論“風險”,但巴斯夫、大眾這些企業的CEO們,卻在沉默地用腳投票。他們比誰都清楚,離開了那個龐大的東方市場和供應鏈,歐洲的工業就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
所以就出現了這樣一幅奇景:上面的嘴在喊“向右轉”,下面的腿卻在拼命“向左跑”。違背經濟規律的代價,就是被規律狠狠懲罰。如果不治好這種精神內耗,歐洲根本不需要等到2050年就會徹底衰落。
馬凱碩的預言冷酷得像一把手術刀:未來十年,如果這種“靈肉分離”繼續下去,等待歐洲的將是徹底的平庸化,淪為世界的二流甚至三流角色。
我們正在目睹的,不僅僅是地緣政治版圖的重繪,更是一種心理秩序的崩塌。過去兩百年里,西方習慣了作為世界的“發牌員”,定義規則、分配籌碼、決定誰贏誰輸。
但2026年的這一連串信號——從失效的關稅紅燈到印歐的抱團,再到布魯塞爾的自言自語——都在宣告那個時代的終結。這種終結不是轟然倒塌式的,而是像流沙一樣,一點一點地流逝。
當你發現手里的沙子越抓越少,最明智的做法是松開手去握手,去擁抱這個新的世界,而不是在這個新的多極世界里,繼續對著空氣揮拳,假裝自己還是老大。問題是,他們醒得過來嗎?或者說,他們愿意醒過來嗎?這或許是留給西方世界最后的一道考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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