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墻頭草,隨風倒,兩邊這一倒,誰都不討好。”
還得從我小時候住隔壁的那位李叔講起。那時候家家戶戶日子過得緊巴,大家都啃窩窩頭。李叔嫌日子苦,聽了遠房親戚幾句忽悠,卷走家里僅剩的積蓄,連夜拋下生病的老娘跑去南方“發大財”。沒過幾年,他在外面讓人騙得精光,落魄回來敲門,哭著喊著要進屋。家里人雖然心疼,但那扇門終究沒開。不是心狠,是他那一走,差點要了全家的命。家事如此,國事亦然。
把目光投向1992年的霍爾果斯口岸。那里發生過類似的一幕。四萬多名舉著過期蘇聯證件的人,在那兒哭鬧,甚至有人長跪不起,嚷嚷自己是中國人,要回老家。國家態度堅決:不行。這事兒在當時引起不小轟動,外人覺得咱不近人情。翻開三十年前那本舊賬,你會發現,這閉門羹給得一點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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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時間軸拉回到上世紀六十年代初。國家正趕上“三年困難時期”,老百姓日子過得緊,國家也在咬牙挺。本來中蘇關系不錯,但這“老大哥”變了臉,撤走專家、撕毀合同,還動起歪心思。蘇聯地廣人稀,西伯利亞和中亞缺勞動力。他們把算盤打到我國新疆邊民頭上。
蘇聯手段無所不用其極。他們利用廣播天天喊,說那邊是天堂,面包牛奶吃不完,工作輕松工資高。光喊不夠,他們違規發“僑民證”,不管你是誰,想走就給張紙。這不叫招工,這叫拆臺。更氣人的是,當時新疆軍區有兩位少將,祖農和馬爾果夫。這兩人身為中國軍人,吃國家皇糧,干起吃里扒外的勾當。他們利用職務,到處煽風點火,自己跑了不算,還蠱惑大量邊民跟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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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2年4月那幾天,邊境線亂成一鍋粥。伊犁、塔城等地,好好的村莊瞬間空了。牲口沒人喂,莊稼沒人種,縣委大院連人影都找不著。這幫人走得決絕,帶走大量生產資料,把爛攤子甩給國家。這好比家里最困難時,親兄弟不幫忙,還砸鍋,拿上值錢東西投奔欺負你的惡霸。這種行為,放任何國家,都叫背叛。
他們到了蘇聯,過上天堂日子了嗎?沒有。蘇聯人精明,把這些人拉過去,直接扔到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荒原開荒、放牧。承諾的“牛奶面包”變成了黑列巴,輕松工作變成了苦役。他們發現上當,想回來?晚了。蘇聯把門關死,稍有反抗就抓人。那兩個帶頭叛逃的少將,在那邊也沒好下場,一輩子受監視,活得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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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到1991年,蘇聯這棵大樹倒塌。各加盟共和國獨立,經濟崩潰,社會動蕩。這些當年外逃者,一下子成了沒娘的孩子。當地人排擠他們,新政府不承認他們,他們成了無國籍流浪漢,飯都吃不上。這時候,他們回頭看,中國改革開放搞得紅火,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于是,就有了1992年堵在口岸要求回國那一出。
國家為什么不收?這不光是面子問題,這是底線問題。
當年他們跑了后,邊境空虛怎么辦?國家調來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幾十萬熱血青年,從五湖四海趕來,住地窩子,喝咸堿水,在那些人遺棄的土地上重新開荒。那是拿命守國門。如果這幫叛逃者在外面混不下去想回就回,讓那些堅守三十年、吃盡苦頭的兵團戰士怎么想?讓那些在困難時期勒緊褲腰帶建設國家的愛國者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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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萬人已經在蘇聯接受三十年洗腦教育,思想、立場早變了。蘇聯解體后,中亞局勢復雜,各種極端思想泛濫。貿然把這么大一批成分復雜的人放進來,對邊疆穩定就是巨大隱患。國家安全大于天,這根弦不能松。
直到今天,我們談論這事,依然能感受那種分量。那扇緊閉的國門,擋住的是投機取巧的僥幸,守護的是家國情懷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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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句惹爭議的話:國籍從來不是一張隨時可退換的飯票,這是一份需用一生兌現的契約。你為利益唾棄腳下土地時,你就永遠失去再次站立上面的資格。無論后來混得多慘,那是你自己選的路,跪著也得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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