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聽過幾十年前那個出圈的離譜預言?說咱們國內首例試管嬰兒活不過40歲,當時不少人都信了,還說這項新技術是瞎折騰,造出來的孩子先天不足活不長。三十多年過去,這個當年站在風口浪尖的孩子,現在過得怎么樣?那個預言真的應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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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桂珍結婚后二十年都沒懷上孩子,小時候得肺結核落下病根,雙側輸卵管堵塞,在那個年代,這幾乎等于被判了生育死刑。夫妻倆跑遍了周邊省市的醫院,中醫西醫偏方草藥全試了,廟也拜過神也求過,什么結果都沒換來。
1987年春天,鄭桂珍從收音機里聽到消息,北京醫科大學第三附屬醫院的張麗珠教授,正在研究試管嬰兒這項新技術。當時她已經38歲,這是她能抓到的最后一根稻草,夫妻倆揣著東拼西湊的錢,馬上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那時候張麗珠團隊的研發條件,差到超出很多人想象,就是在一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攻關,說句土法煉鋼真不過分。取卵針鈍了就反復打磨接著用,沒有專業容器裝卵泡液,就塞進保溫杯保溫,買不到現成的培養液,就自己動手配。西方當時通用腹腔鏡取卵,可中國患者盆腔粘連比例高,這套方法行不通,張麗珠琢磨很久,獨創了開腹取卵的術式,聽起來笨拙,卻是當時唯一可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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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986年到1987年,團隊前后做了十二次胚胎移植,全部失敗了。外界的質疑聲越來越大,有人說這是浪費公共資源,有人說中國根本沒條件搞這項技術。鄭桂珍來的時候,正好是第十三次嘗試,1987年6月,張麗珠親自給她開腹取卵,取出了四枚成熟卵子。
這次體外受精成功了,四個胚胎全部移植進了鄭桂珍的子宮。幾周后檢查結果出來,真的有一枚胚胎成功著床,又過了七周,B超屏幕上出現了清晰的胎心搏動,那一刻整個團隊的人都紅了眼眶。1988年3月10日,鄭萌珠呱呱墜地,萌取萌芽的意思,珠是為了紀念張麗珠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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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孩子從出生那天起,就被聚光燈團團圍住,媒體蜂擁而至,鏡頭追著她從嬰兒床到學步車,從幼兒園追到小學。她從來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一個需要反復檢驗的實驗樣本。隨之而來的謠言也瘋長,什么說法都有。
有人說試管嬰兒沒有靈魂,有人說試管嬰兒天生免疫力低下,還有人言之鑿鑿放話,這種孩子先天不足,壽命肯定超不過四十歲。這些話像影子一樣跟著鄭萌珠長大,上學的時候,同學們用異樣的眼光看她,喊她試管寶寶,把她當成奇怪的人孤立。可鄭萌珠的身體,早就用實際行動反駁了這些說法。
她八個月大就能清晰喊出爸媽,一歲半就能穩穩當當獨立行走。整個童年和青少年時期,她很少生病,各項發育指標甚至比普通同齡人還要好。2007年鄭萌珠參加高考,成功考上西安西京學院英語專業,還成了村里第一個大學生,當初那些離譜預言,這時候已經越看越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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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之后,鄭萌珠做了一個讓很多人意外的決定,回到北醫三院工作。她入職了生殖醫學中心,當了一名病案管理員,每天經手的病例,都來自和當年母親一樣的家庭。這些家庭大多在絕望邊緣掙扎,把最后一絲希望寄托在了這里。
從當年的被觀察者,變成現在給別人守護希望的工作人員,這種身份轉換,說起來真的帶著點宿命般的溫柔。她整理的每一份病歷,都是一個家庭的全部希望,她歸檔的每一個案例,都可能是下一個鄭萌珠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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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和普通人沒兩樣,鄭萌珠自然戀愛自然結婚,一切都順順當當,2018年她還自然懷孕了。這個消息本身,就是對“試管嬰兒不能生育”這條謠言最有力的回擊。孕晚期胎位不正,醫生建議剖宮產,2019年4月15日,她在自己出生的醫院,生下了一個健康的男嬰。
這就是中國大陸首例試管嬰兒二代寶寶,當年那些甚囂塵上的詛咒般的預言,在這一刻徹底沒了聲音。2026年,鄭萌珠已經三十八歲,她依然在北醫三院的病案管理崗位上工作,身體健康精神飽滿。她還建了試管嬰兒交流群,收集成長數據,參與公益活動,用自己的經歷給更多處在困境中的家庭打氣。
距離當年那個四十歲大限的預言,還有兩年,可這個預言早就沒人當真了。1978年誕生的世界首例試管嬰兒,如今已經快五十歲,身體一直好好的。現在咱們中國每年的試管嬰兒周期已經超過百萬,每年出生人數超過三十萬,總量位居全球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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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從來都是最誠實的裁判,它不爭辯不解釋,只是安安靜靜往前走,把那些曾經說得信誓旦旦的預言,變成了醫學史上一則哭笑不得的黑色幽默。再過兩年到2028年,這個四十歲大限就會徹底過期,真不知道當年那些言之鑿鑿放話的人,會不會覺得臉紅。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中國首例試管嬰兒如今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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