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國皇帝帶頭披麻戴孝,甚至哭暈在朝堂,這個被罵了千年“窩囊廢”的大宋官家,憑什么把老百姓寵上了天?
公元1063年的大遼朝堂,那天發生的事兒簡直離譜。
當宋朝使臣哆哆嗦嗦遞上國書時,那個平時殺人不眨眼的遼道宗耶律洪基,看完之后竟然直接破防了。
這位彪悍的契丹漢子當著幾百號文武大臣的面,抓著使臣的手號啕大哭,鼻涕眼淚一大把,那場面把底下人都看傻了。
這還不算完,他緊接著干了件更出格的事:下令在遼國給死者建衣冠冢,自己帶頭披麻戴孝,全國必須跟著哭七天。
要知道,這哭的不是他親媽,也不是契丹的戰神,而是他們死對頭大宋剛剛咽氣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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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敵國的大Boss,為一個從未謀面的對手哭得像個失去了父親的孩子,這操作屬實是千年難遇。
這位讓敵人都舍不得他死的皇帝,就是宋仁宗趙禎。
要是光看那些正兒八經的史書,你八成會覺的這人特沒勁,甚至有點“窩囊”。
他既沒有秦皇漢武那種把地球村打穿的霸氣,也沒有唐宗宋祖那種馬上定乾坤的狠勁。
他這輩子,好像就是在不停地“認慫”和“妥協”。
但是吧,恰恰是在這種軟趴趴的表象底下,藏著咱們古代帝王圈子里最缺的一種東西——把“人”當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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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趙禎這種性格,完全是被他那個讓人窒息的原生家庭給逼出來的。
12歲那年,他爹真宗駕崩,趙禎就被摁到了那張硬邦邦的龍椅上。
那時候他雖說是皇帝,其實就是個擺設。
真正說了算的,是坐在他身后簾子里的劉太后。
這老太太手段那是相當硬,把持朝政滴水不漏,跟武則天也就差個名號。
整整十年,趙禎每天上朝的任務就是充當一個人形圖章,看著大臣們對著太后匯報工作,自己連個插嘴的縫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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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壓抑的日子,換個青春期的少年,心理早就扭曲了,要么變態,要么爆發。
可趙禎偏不,他在沉默中憋出了超高的情商。
等到1033年,太后終于病逝,趙禎熬出頭了。
滿朝文武都嚇得腿軟,以為這位壓抑了十年的主兒要搞“秋后算賬”,清洗太后黨羽。
結果你猜怎么著?
趙禎掌權后的第一道圣旨,竟然是放幾百個宮女回家嫁人,順手還把老百姓欠了好多年的稅給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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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太后那一派的大臣,除了幾個特別跳的,其他人該干嘛干嘛。
這種寬容不是軟弱,而是因為他看透了權力的傲慢,不想讓自己變成下一個怪物。
趙禎的“仁”,真不是那種作秀給外人看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克制。
在古代,皇帝想干啥基本沒人攔得住,殺個人比踩死只螞蟻還容易,但趙禎硬是給自己套上了緊箍咒。
最出名的一檔子事兒,就是“包拯唾面”。
有一次在朝堂上吵架,包拯那暴脾氣上來了,唾沫星子直接噴了趙禎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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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換成朱元璋或者乾隆,包拯這會兒估計已經去閻王爺那報道了,弄不好還得株連九族。
但趙禎呢?
這哥們兒愣是沒發火,一邊用袖子擦臉,一邊老老實實聽包拯把話說完。
回到后宮,他才跟身邊的太監吐槽:“包拯這家伙,也是為了國家好,我怎么能治他的罪?”
他甚至覺的,有人敢噴皇帝一臉口水,說明這朝廷還挺健康。
他重用范仲淹搞改革,哪怕觸動了那幫權貴的蛋糕,哪怕被罵得狗血淋頭,他也頂著壓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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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比臉面重要,只要是為了國家好,自己受點委屈算個球。
這種克制到了生活里,簡直就是一種自虐。
1048年鬧大旱,這在靠天吃飯的古代就是滅頂之災。
別的皇帝這時候一般都是搞個盛大的祭天儀式,走走過場粉飾太平。
趙禎倒好,實打實地給自己斷了肉。
他在宮里連啃了45天的青菜豆腐,餓得面黃肌瘦,走路都發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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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勸他保重龍體,他來了一句:“老百姓連樹皮都啃光了,我怎么咽得下大魚大肉?”
還有一回,他在御花園散步,正好撞見幾個官差在逼債,把一戶人家逼得都要上吊了。
這位皇帝二話不說,當場掏出自己的私房錢替人把債還了。
身邊人說天下窮人那么多,你救得過來嗎?
他那句“能幫一個是一個”,聽著真不像個帝王說的,倒像是個心軟的鄰家大哥。
正是因為這種“像人”多過“像神”的特質,趙禎在大宋老百姓心里的地位高得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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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開疆拓土,但他給了老百姓最稀缺的東西——安全感。
在他治下,當官的敢說話,寫書的敢亂噴,做生意的敢露富。
所以,當公元1063年農歷三月,54歲的趙禎駕崩的消息傳出來,汴京城直接炸了。
全城罷市,連乞丐都在路邊燒紙哭他。
這種悲痛裝是裝不出來的,那是老百姓發自內心的恐懼——大家心里都清楚,以后恐怕再也遇不到這么把人當人看的皇帝了。
回過頭來看,趙禎這輩子就是個奇葩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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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個信奉“成王敗寇”的年代,他用一種近乎“軟弱”的方式,硬是把宋朝的繁榮維持了四十多年。
遼國皇帝那一哭,哭的不僅是對手,更是對“仁政”的一種服氣。
歷史書上總是吹秦皇漢武多牛,但對于咱們普通人來說,能活在宋仁宗的時代,不用擔心說錯話被砍頭,不用擔心半夜被抓去當壯丁,這就已經是中了歷史彩票了。
1063年那個春天,汴京城的紙灰飄了整整一個月,那個最不像皇帝的皇帝,終究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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