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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津湖戰役發生在1950年11月底到12月中旬,志愿軍第九兵團面對美軍第十軍,天氣極寒,零下30度常見。第九兵團有20軍、26軍和27軍,總兵力15萬左右。20軍和27軍先投入戰斗,分割美陸戰第一師和第七師,殲敵上萬。26軍本是預備隊,駐扎江界,距離戰場70公里。戰役打響后,命令26軍前移,擔負堵截任務。可部隊行動遲緩,沒能及時到位,導致美軍從下碣隅里突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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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軍來自第三野戰軍,算是精銳,解放戰爭中戰績不錯。入朝時,原計劃換裝蘇式武器,但時間緊迫,直接開赴戰場。12月2日接到命令,主力卻拖延出發。88師師長吳大林指揮不力,準備松散,推遲15小時以上。行軍中,美軍飛機轟炸,部隊減員嚴重。263團和264團在雪地艱難推進,凍傷多發。到達時,美軍已撤向興南港,26軍只追擊到水門橋附近,沒完成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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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役中,26軍77師231團進攻下碣隅里,231團一個營137人沖鋒,美軍機槍掃射,傷亡大。右側協同部隊迷路三次,滯留30公里外。指北針凍壞,向導意識模糊。88師指揮部遠離一線,團長躲在后方山洞,導致部隊各自打仗。美軍坦克側翼出現,志愿軍沒統一調度,機乎溜走。全軍非戰斗減員近萬,主要因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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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后,美軍承認這是最長退卻,志愿軍殲敵1.3萬,但第九兵團減員5萬多,凍傷3萬,凍死4000。26軍表現差,高層不滿。彭德懷批評部隊對不起犧牲者。兵團司令宋時輪在總結會上發火,指出指揮問題。預備隊擺太遠,美空軍封鎖通道。26軍軍長張仁初檢討,后勤每人只發三個土豆,炊具被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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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分很快下來,88師主官集體撤職。吳大林和政委龔杰因畏戰怯戰調回國,王海山放棄指揮,原擬槍斃,后改撤職。全軍200多名干部受處分,包括降級和警告。77師231團一營長和教導員臨陣脫逃,被槍決。88師番號撤銷,262團改軍特務團,其余編入76師和77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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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責任?這事兒得從頭說。兵團部署有誤,把26軍放江界200里外,等調動時路被美機炸斷。師級干部執行不力,吳大林沒督促部隊,延誤戰機。部隊南方兵多,不適應寒冷,棉衣不足,膠鞋凍硬。空中絞殺戰切斷補給,彈藥口糧短缺。這些疊加,讓王牌軍掉鏈子。處分嚴明軍紀,避免再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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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能全怪個人。第九兵團入朝匆忙,原準備打臺灣,臨時轉朝鮮,沒足夠御寒裝備。美軍有制空權,志愿軍靠步兵,火力差距大。26軍雖預備隊,但投入晚,戰場已變。處分后,部隊反思,調整領導。張仁初帶頭整改,恢復戰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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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春,鐵原阻擊戰,26軍堅守38天,擋住聯合國軍。234團8連剩7人,用火焰噴射器毀敵12輛坦克。李延年中彈五處,拉炸藥包炸敵指揮所。醫療隊女兵用體溫化藥,救89人。面對300門炮轟,創貓耳洞防御。殲敵2萬,自身傷亡8000,戰損比1比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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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將軍張仁初、李耀文、張铚秀親臨一線。張仁初住前沿,李耀文挖壕溝,張铚秀綁樹三天摸敵炮規律。部隊士氣高漲,從長津湖教訓中崛起。2000年秋,三人回長津湖,在冰雕連遺址,張铚秀跪地取出舊罐頭,緬懷戰友。
26軍史館有面錦旗,繡500多個受處分官兵名字,象征知恥后勇。彭德懷說,能從敗仗重生的部隊,才是英雄。這場戰役暴露問題,但也推動改進。責任不單在26軍,指揮鏈和后勤都有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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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軍掉鏈子,表面看是執行差,深層是準備不足和敵強我弱。處分敲警鐘,讓部隊更強。歷史就這樣,教訓換來進步。
長津湖不只是勝敗,美軍也減員上萬,志愿軍付出代價大。但26軍從低谷爬起,證明實力。誰之過?多方因素,指揮最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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