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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飲與茶飲行業,一個長期占據主流的敘事是:成為全國性品牌,是成功的終極證明。于是,我們見證了無數品牌挾資本與模式,進行快速的異地復制與規模競賽,試圖在廣度上贏得市場。
然而,這種同質化的擴張浪潮正遭遇存量時代的嚴峻挑戰。當增長乏力、利潤萎縮成為常態,一味追求規模反而可能陷入消耗戰。
對此,戰略層面早已指明出路:資源有限的企業,應放棄與巨頭在成本與規模上的正面競爭,轉而通過“差異化”與“目標集聚” ,在那些 “巨頭不愿做、新品牌做不了” 的獨特領域構建深度壁壘。餐飲消費中強烈的個性化、地域化和情感聯結屬性,恰好為這種深度戰略提供了天然土壤。
在一片同質化的擴張聲浪中,幾個名字以其鮮明實踐,提供了另一種令人信服的生存范本:茶顏悅色、南城香、魏家涼皮。它們分別盤踞于長沙、北京、西安,并未急于將門店地圖鋪滿全國,卻在區域市場內建立了極高的聲譽與難以撼動的競爭壁壘。
它們的路徑絕非“放棄增長”,而是選擇了一種更深刻、更聚焦的增長哲學:放棄追逐廣度上的規模,轉而在深度上構建一個難以被替代的本地生活系統。
它們的故事,完美演繹了中小品牌在巨頭環伺下實施“目標集聚”戰略的三種高級形態,共同回應了一個關鍵問題:在今天的市場環境中,一個品牌如何通過極致的本土化,在單一區域內構筑自己的“王國”?
01■
茶顏悅色:文化綁定,成就長沙城市名片
若論與一座城市的情感綁定深度,茶顏悅色是一個難以復制的案例。在長沙,它早已超越一個茶飲品牌的功能,成為一種文化符號和生活方式。
它的策略核心,并非簡單的產品創新或營銷轟炸,而是一場系統性的、將自身“編織”進長沙城市肌理的長期工程。
如果你最近去過長沙,可能會被一個品牌“包圍”。幾步一家,滿眼都是“茶顏悅色”。
它不只是一家奶茶店,可能是小酒館,是茶館,甚至是一家賣2.5元小包零食的超市。它已經成了長沙這座城市呼吸的一部分。
在全國茶飲品牌瘋狂開店、爭奪每一個商場的時代,茶顏悅色看起來是個“異類”。
它成名早,卻擴張慢;被無數人催著“走出長沙”,卻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折騰”長沙本地。當霸王茶姬們攜資本和流量殺入它的老家時,它甚至開起了零食店,賣起了襪子。
這背后不是一個品牌抗拒增長的固執,而是一場關于“區域深耕”的生動實驗。茶顏悅色用它的2.0策略,給所有覺得“做不大”的區域品牌,上了一堂深刻的課:成為一座城的“自己人”,本身就是最深的護城河。
第一步:筑巢,用“蜂窩式”開店建立物理與心智的絕對密度
茶顏悅色起步于2013年,當時的新茶飲市場還是另一番光景。但它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快速鋪向全國。創始人呂良,一個經歷過多次創業挫折的70后,對“擴張”二字異常謹慎。他的策略簡單到有些固執:先把長沙這一個地方打透。
怎么打透?用最笨也最有效的辦法:密集開店。
在長沙最核心的五一商圈,你走十分鐘能路過四五家茶顏。它把門店開進商場,也塞進社區,甚至還在某些街區弄出了“茶顏一條街”,奶茶、咖啡、零食、小酒館一字排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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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蜂窩式”開店,帶來了幾個外地品牌羨慕不來的好處:
成本下來了。所有門店距離近,供應鏈配送、人員管理、物料調配的效率極高,成本自然比全國鋪開的品牌要低。
這給了茶顏一個關鍵的底氣:用接近喜茶、奈雪的原料品質,賣一點點、CoCo的價格。長沙人覺得“劃算”,游客覺得“性價比高”。
安全感上去了。你在長沙充一張茶顏的會員卡,完全不用擔心用不完,因為店就在那兒,隨時能買。這種無處不在的“實體感”,建立了極強的信任。
所以你會看到,茶顏的地推人員敢在街上直接問路人“充卡啵?充200送100!”,而路人真的會停下來考慮。
認知飽和了。對于一個長沙人,尤其是年輕人,茶顏不是“一個消費選擇”,而是“生活背景音”。請客、聚會、逛街隨手一杯,它成了社交貨幣。這種滲透到日常的熟悉感,讓外來品牌很難單純用產品或營銷去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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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扎根,成為與城市共呼吸的“文化地頭蛇”
如果只是店多,茶顏不過是個本地連鎖大戶。它真正厲害的地方,在于把自己“種”進了長沙的文化土壤里,長成了城市名片。
說“塑普”,玩梗。它的產品名、包裝、小票文案,充斥著長沙方言和本地梗。“撿漏子”、“皇家馬子”……外地人看著新鮮,本地人會心一笑。它甚至用公眾號像發朋友圈一樣和顧客嘮嗑,分享煩心事,像一個活生生的、有點啰嗦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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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城市文化IP。它和湖南省博物館的聯名做得風生水起,把馬王堆紋樣、長沙簡牘文化變成茶杯、襪子、帆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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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賣周邊,更是在宣告:“我是長沙文化的一部分。”買它的東西,帶走的是一份“長沙紀念品”。
“養成系”品牌。茶顏和顧客的關系很平等。產品名字可以征集,產品下架了粉絲一呼吁又能回來。
創始人呂良的形象也不是高高在上的老板,而是那個“穿著破羽絨服、騎電動車”的實在人。這種親近感,讓本地顧客產生了強烈的“自家品牌”的維護欲。
一個細節很能說明問題:當外地游客吐槽茶顏不好喝時,往往最先站出來反駁的,是長沙本地人。他們已經不覺得只是在評價一杯奶茶,而是在評價自己的城市。
第三步:開枝散葉,做本地生活的“毛細血管”
當1.0階段的“奶茶+密集開店”模式跑通后,茶顏在2.0階段做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圍繞“長沙本地生活”,開枝散葉,把流量和信任延伸到更多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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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們看到的“茶顏家族”:
“鴛央咖啡”:解決年輕人除了奶茶外的提神需求,同樣充滿中國風敘事。 “小神閑茶館”:切入更休閑、更社交的純茶場景,吸引商務人士或想安靜聊天的朋友。 “晝夜詩酒茶”:瞄準長沙豐富的夜生活,用微醺的酒飲產品,延長消費時段。 “古德墨檸”:抓住檸檬茶細分品類,滿足清爽解膩的需求。 “量販零食店”:這是最新的、也是最重的一步棋。
它把以前分散賣的周邊、茶葉、零食整合起來,用“2.5元小小包”的硬折扣模式,直接開起了店。
這不僅消化了零售產能,更關鍵的是,它想占領“長沙特產”和“日常零食”這兩個心智。游客可以一站式買齊伴手禮,本地人可以像逛零食很忙一樣,隨手帶幾包便宜的茶味薯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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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業態,目前幾乎都只在長沙驗證。茶顏的邏輯很清晰:在老家,用最低的試錯成本,把“吃喝玩樂”的各個角落都占住,形成一個自我循環的生態。
顧客早上喝咖啡,下午喝茶顏,晚上喝酒,臨走買零食。無論你有什么需求,總有一款“茶顏系”產品在附近。
當然,支撐這一切的,還有一種與長沙城市氣質深度咬合的“喧鬧”品牌性格。無孔不入的新品試吃、隨處可見的地推、寫滿嘮叨的小票、甚至店內大聲播放的音樂,共同構成了一種充滿市井煙火氣的滲透力。
這種“喧鬧”不高級,但極其鮮活,它讓茶顏的每一次出現都像一次熱情的招呼,深深嵌入長沙熱鬧的街巷肌理中。
茶顏悅色的2.0策略,本質上回答了一個問題:在存量競爭時代,區域品牌如何生存甚至繁榮?
它的答案是:放棄追逐成為森林里最大的猩猩,轉而深挖一口井,成為某片土地上不可或缺的生態構建者。通過極致的物理密度、深刻的文化綁定和多元的生活場景覆蓋,茶顏讓競爭對手面對的不僅是一個品牌,而是它背后一整套與城市共生的生態系統。
對于眾多品牌而言,茶顏的故事揭示了一條路徑:真正的強大,未必是疆域遼闊,而是在你所選擇的土地上,讓每一個你服務的人,都真心覺得你是“自己人”。這種“慢”,或許正通往品牌最長情的“寬”未來。
02■
南城香:效率深耕,
打造北京餐飲“效率王國”
南城香的故事,不是一個關于營銷、網紅或者文化情懷的故事。它是一個關于效率、算計和笨功夫如何在最殘酷的市場里殺出一條血路的實戰教案。
如果說茶顏悅色是用情感和文化織了一張網,把自己“粘”在了長沙;那么南城香就是用一把最鋒利的成本手術刀,在北京這個“餐飲高地”上,硬生生雕刻出了自己的生存空間。
它的策略,可以歸結為一句話:在一個高成本城市,用極致的運營效率,把“平價飽腹”這門最簡單的生意,做到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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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香的核心打法,從不玩虛的,只拼“效率深耕”。茶顏悅色的根是“文化”,南城香的根是“效率”。它所有的動作,都圍繞一個目標:在保證品質底線的前提下,把每一分錢成本榨干,把每一平米店鋪、每一分鐘營業時間用盡。
首先在選址與布局上,它不是簡單地占位,而是織成一張高效的網。
與茶顏悅色在長沙核心商圈“五步一店”更多是為了品牌曝光不同,南城香在北京的密集開店——尤其是早期——核心目的直指供應鏈效率。
門店集中在配送半徑內(早期約80公里),形成蜂巢式的網絡布局。
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
中央廚房的配送車不必滿城奔波,路線得以優化,配送頻率可以做到一日兩配甚至更高,物流成本隨之驟降;食材周轉速度加快,最大程度保證了“鮮配”模式的可行性。
與此同時,它死磕社區,拒絕“飄”在商場里。
南城香幾乎不開商場店,近年才稍有嘗試,而是扎根在房租相對便宜的社區。
它看中的是社區“一周七天全時段”的穩定客流,以及家庭客群的高復購率。
一個社區店,服務的是左鄰右舍,生意靠口碑,不必像商場店那樣被租金綁架,也不必為打卡流量而焦慮。
在產品模型上,它奉行的是優衣庫的邏輯,專注做“國民基礎款”。
“飯香、串香、餛飩香”是它的三大支柱,沒有一樣新奇。飯(安格斯肥牛飯)對標吉野家,串是北京人熟悉的電烤串,餛飩則是家常小吃。
南城香不做需要復雜廚藝的炒菜,因為出餐慢;早期甚至連湯菜都很少,因為費能源。
它的邏輯很清晰:只做經過數十年市場驗證、南北通吃、標準化程度高的“最大公約數”產品。
與此同時,它以極致單品與全時段覆蓋來放大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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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時段都有爆款單品撐場——早餐有餛飩油條、午餐有肥牛飯、晚餐有烤串——用大單品銷量向上游壓價,獲取成本優勢。
更關鍵的是,它通過“全時段經營”(從早上6點到晚上10點)把房租、人工等固定成本攤薄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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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快餐店一天干兩餐,它干五餐——早、午、下午茶、晚、宵夜,一刻不停地運轉。
而在成本控制的魔鬼細節里,更能看出它的“算計”功力。
南城香采用“飛碟型”組織,砍掉一切中間層。這是一個反常規的操作:
一個近200家直營店、年營收十幾億的品牌,總部管理團隊竟然只有30多人。
沒有層層匯報,總部直接對接店長,結果是決策極快,官僚成本幾乎為零。
比如推出“3元早餐自助”計劃,從提出到全部門店執行,只用了兩個月。
它還用“計件制+高激勵”激活每一個人:
店長收入與門店利潤強掛鉤,優秀店長年薪能過百萬;員工工資也與計件或門店業績部分綁定,這讓每個人都自覺成為“成本管控員”。
人效因此極高,一個廚師能照看8口灶。此外,它自建中央廚房與凈菜工廠,但目的純粹到極致——不為賺錢,只為把控品質與壓縮中間環節。
南城香在河北有自己的蔬菜基地和凈菜工廠,在北京有大中央廚房,卻堅決不對外服務,只供給自己。
創始人汪國玉算過一筆賬:
一旦對外,就需要獨立的銷售、客服、賬期管理團隊,組織會變得臃腫復雜。
于是,這套體系的唯一使命就是把食材成本牢牢控在27%左右,而行業平均水平約在35%。
正是這些環環相扣的“笨功夫”,構筑了南城香的慢生意與護城河。很多人覺得它發展“慢”,21年才開出200多家店,而且幾乎不出北京。但恰恰是這種“慢”,成了它最深的防御。
全直營的“重”與“深”,讓它能夠徹底貫徹那套極致的效率管理體系,而加盟模式很難在每一個細節上控制成本與動作。
創始人汪國玉更以“種蘋果樹”的心態看待開店——不求速生,但求每棵樹都能扎根深、結果久。這種耐心,在追求快速復制與資本回報的時代,反而成了稀缺品。
當然,南城香并非一成不變,它也懂得在競爭中“折騰”。面對超意興等對手的“貼身競爭”,以及消費者對“鍋氣”的新需求,它試點“現炒自選”新店型,用炒菜機器人平衡人力與口味。
只是它的每一次折騰,始終圍繞“效率”和“性價比”這個核心,從不盲目跟風。
說到底,南城香證明了一條路:
即便是在北京這樣房租與人力雙高的“地獄難度”市場,即便做的是毫無噱頭的快餐,只要愿意下最笨的功夫——把選址織成網、把時間用到盡、把組織壓到扁、把成本摳到毫厘——就能在巨頭的縫隙和模仿者的圍攻中,建立起一個看似簡單卻極難攻破的“效率王國”。
它的故事,不屬于追逐風口的玩家,而屬于那些篤信“算盤珠子底下出利潤”的實干家。
03■
魏家涼皮:供應鏈驅動,
構建陜西“品牌宇宙”
當很多餐飲品牌削尖腦袋想擠進北上廣深、快速復制千家門店時,魏家涼皮卻走出了一條截然相反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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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于在全國鋪開,而是把陜西尤其是西安這個大本營,做深做透,做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生活系統”。
從表面看,它似乎很“不務正業”——一個賣涼皮的,開起了漢堡店、咖啡館、居酒屋、湘菜館、便利店、足療店,甚至中醫館和酒吧。但這恰恰是它區域增長策略的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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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多品牌、多業態的“組合拳”,實現對本地消費者全時段、全場景的深度綁定,構筑起極高的區域壁壘。
策略一:副牌不是“新生意”,而是主牌的“試驗田”與“護城河”
很多人疑惑,魏家開這么多不相關的店,管理跟得上嗎?能賺錢嗎?其實,魏家的大多數副牌,短期內壓根沒想獨立賺錢或全國擴張。
如魏斯理漢堡被網友稱為“西安人的Shake Shack”,但它誕生的重要使命之一,是給魏家涼皮主品牌當“產品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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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涼皮需要擴充漢堡產品線來吸引年輕人,但直接在涼皮店里試錯風險高。于是,先創立獨立的魏斯理品牌,用直營店打磨產品、學習西式快餐管理。
成熟后,再將經驗和技術(比如那款15元的安格斯牛肉堡)反哺到魏家涼皮的菜單里。如今在魏家涼皮店里,漢堡銷量常超過涼皮,這個副牌“輸血”主牌的目的早已達到。
在地圖上標記魏家涼皮和魏家便利的門店,會發現一個清晰規律:哪兒沒有魏家涼皮,哪兒就有魏家便利。
便利店面積小、租金靈活,能精準填補主品牌因位置、面積限制無法覆蓋的社區、街角,是空間上的“補位者”。
同時,便利店24小時營業的特性,又承接了早餐、宵夜等非正餐時段,是時間上的“延伸器”。
這些副牌如同一個個“特種部隊”,為主品牌魏家涼皮探路、練兵、補缺。它們不一定都需要成長為參天大樹,但合力滋養了“主品牌”這棵大樹,讓它根系更深、枝葉更茂,在本地市場的競爭力無人能及。
策略二:“魏家宇宙”承包本地年輕人的一天
魏家官網的口號是“anytime food, all the time social”(隨時用餐,始終社交)。這不是空話,而是它區域深耕的藍圖。
一個西安年輕人,早晨可以在魏客咖啡吃個平價西式早餐; 中午在魏家涼皮解決快餐,或者去湘魏兒吃頓湘菜; 下午在魏家便利買杯咖啡和點心; 晚上朋友聚餐,魏北道居酒屋或魏世紀酒吧是熱門選擇; 夜宵還能去便利店的鮮食區; 周末放松,新開的魏知足足療和魏芯堂中醫館提供了去處。
通過密集的品牌矩陣,魏家成功地將自己從一個“吃飯的地方”,升級為本地年輕人生活方式的基礎設施。
當消費者對“魏”字產生信任和習慣后,無論什么新需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魏家有沒有?”這種心智占領,比單純賣好一碗涼皮要牢固得多。
策略三:重資產、強管控,筑牢區域運營的“底盤”
要在同一區域高效運營十個不同業態的品牌,沒有強大的中后臺支撐是不可能的。魏家選擇了一條最重、但也最穩的路。
早在2016年,魏家就建成了2.8萬平米的中央廚房,為其所有品牌的核心產品(涼皮、粥品、饃胚、調料等)進行標準化生產。
為了保證涼皮只有6小時的最佳口感,甚至能做到“一日三配”。這套自建的供應鏈,是多品牌擴張還能保證口味穩定、成本可控的絕對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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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堅持 “全直營” ,即使面對巨大的加盟誘惑和市場壓力。
一個魏斯理漢堡的單店投資約300萬元,遠高于許多加盟快餐品牌。
雖然這讓它的擴張速度看起來沒那么快,但好處是牢牢掌控了所有門店的品質、服務和用戶體驗,避免了加盟模式容易帶來的管理失控和口碑稀釋。
它的擴張節奏是“先省會,再輻射”,在省外也優先選擇核心城市深耕,而非盲目鋪開。
魏家涼皮的策略,本質上是在說:與其在紅海中全國血拼,不如在一個根據地構筑“無限戰爭”的壁壘。
這給了餐飲人四大啟示:
深度大于廣度:在區域市場,通過多品牌、多業態編織一張覆蓋生活方方面面的網絡,其護城河遠比在全國開1000家單一品類門店要深。
生態協同大于單點突破:品牌之間相互導流、能力互補、場景接力,形成一個內部循環的生態系統,整體抗風險能力和盈利能力更強。
扎根本地生活:真正的區域巨頭,追求的不僅是市場份額,更是成為本地人生活的一部分,一種習慣和文化符號。
掌控核心能力:無論是供應鏈還是門店運營,將核心能力掌握在自己手中(直營、自建工廠),是保證復雜生態體系穩定運行的前提。
它的野心或許不只是做一個餐飲品牌,而是成為陜西本土的“生活服務小巨頭”。
這條路挑戰巨大(如管理復雜度、家族治理問題),但一旦走通,其根基將難以被外來的全國性品牌輕易撼動。對于其他想深耕區域的品牌而言,魏家提供了一種跳出同質化擴張的、極具參考價值的思路。
小結:
茶顏悅色、南城香、魏家涼皮的實踐,共同勾勒出“區域巨頭”的另一種成長圖譜。它們放棄了“廣撒網”式的全國化速勝幻想,轉而選擇了“深挖井”式的本土化持久戰。
它們的策略分野清晰:
茶顏悅色選擇了情感與文化綁定的路徑,與城市共呼吸,成為“自己人”。 南城香選擇了極致效率驅動的路徑,在成本高地用精細化運營鍛造性價比利刃。 魏家涼皮選擇了供應鏈生態化的路徑,以核心能力輻射多業態,構建本地生活網絡。
這三條路徑,都通向同一個目標:在區域市場內,建立一種深度、復雜、基于獨特能力或情感的競爭壁壘,使得全國性品牌單純依靠資本、營銷或標準化產品,難以輕易撼動其根本。
這并非否定全國化戰略,而是揭示了商業成功的多樣性。對于許多品牌而言,或許在急于將門店復制到全國之前,更需要回答的問題是:
我們是否已在某一個市場,做到了極致?
我們與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們,建立了怎樣獨一無二、難以割舍的連接?
這道“窄門”,或許正通往品牌真正可持續發展的“寬路”。
作者 | 小貝
出品 | 餐飲O2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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