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就在日本人簽字投降的那會兒,中國的大地上除了留下一堆爛攤子,還遺棄了一批特殊的“俘虜”。
這批俘虜不是人,是一群四條腿的家伙。
確切點說,那是日本軍部當成寶貝疙瘩的“狼青犬”。
這玩意兒個頭大得嚇人,脾氣暴躁,曾經是日軍“加藤部隊”手里的王牌生化兵器。
可就在投降前沒多久,這支號稱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狼狗隊,卻在戰場上栽了個大跟頭,輸得莫名其妙。
把它們打趴下的,不是美國人的沖鋒槍,也不是咱們的正規軍,而是一種在農村地頭隨處可見、長相甚至有點滑稽的土狗——“板凳狗”。
這是一場典型的“不對稱”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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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把時間往前推幾年,誰要是敢說“土狗能干翻狼狗”,聽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那是講笑話。
但這事兒在當時的警犬專家董翰良看來,一點都不好笑。
這分明就是一道經過嚴密推導的算術題。
這筆賬,老爺子心里跟明鏡似的。
要想把這筆賬算清楚,咱得先瞧瞧當時日軍那狼狗部隊有多難纏。
日軍的“加藤部隊”剛在北平掛牌那會兒,簡直成了抗日隊伍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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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特意從日本運來幾百條純種狼青,還配了專門的訓導員伺候著。
這些狼青可不是養來給大院看門的,那是專門訓練來還要人命的。
有個在日軍里干過飯的大廚,1959年那會兒回憶過這么個細節:日本人為了把這些狗的兇性練出來,直接抓咱們的老百姓當活靶子。
他們讓狼青一遍遍練習怎么撕咬活人,直到把人活活咬死,甚至把尸首當口糧喂狗。
這一下就搞出了個極度危險的局面:到了戰場上,這狼青不光能搜山、聞味兒,還能直接沖上來跟你玩命。
當時的游擊隊遇上這幫畜生,簡直就是個死局。
想打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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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狼青鼻子靈得要命,隔著幾里地就能聞見生人味,包圍圈還沒扎緊呢,咱們就先暴露了。
用槍崩?
那狗跑起來跟風似的,目標又小,在山溝溝里鉆來鉆去,子彈根本打不著。
再說那時候子彈多金貴啊,拿來打狗太敗家。
下毒藥?
這招也沒戲。
這些狗都被日本專家訓練過“拒食”,地上的肉包子再香,它們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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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卡在這兒了:常規家伙打不著,歪門邪道不管用,戰士們只能干瞪眼,看著這些畜生逞兇狂。
就在大伙兒都抓耳撓腮沒轍的時候,董翰良接過了這個燙手山芋。
提起董翰良,那經歷可真夠傳奇的。
老爺子是1887年生人,老家浙江湖州,早年是學畫畫的,后來半道改行去搞警犬。
最有意思的是他求學的路子:先是在北平的高等警官學校學這一行,然后跑去日本深造,結果覺得日本人那兩下子也不咋地,轉頭又去了德國專攻警犬學。
換句話說,他對日本狼青那點底細,比日本人自己摸得還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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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清楚,這狗看著兇,可也不是沒罩門的練家子。
接下任務后,董翰良把自己關屋里,悶頭琢磨了好些日子。
他在盤算一筆戰術賬:拿什么玩意兒能克住狼青?
藏獒?
那玩意兒太少,咱養不起,而且瘋起來連自己人都咬。
訓練好的德牧?
時間根本來不及,再加上鬼子封鎖,上哪兒弄種去?
他需要找這么一種狗:數量得大、好弄到手、聽話忠誠,還得在生理結構上能壓得住狼青。
這聽著簡直像是在找神獸。
直到有一天,他在看別人訓狗,耳朵里鉆進兩個字,提到了他老家浙江長興。
這兩個字就像電火花一樣,一下子把他給點醒了。
他猛地一拍大腿:“嗨!
怎么把它給忘了!”
他腦子里蹦出來的,是老家的一種土特產——板凳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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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啥非得選板凳狗?
在外行眼里,這簡直是胡鬧。
板凳狗,聽名就知道,長得跟個板凳似的,四條腿短,身子長,矮墩墩的,平時看著憨得不行。
讓這玩意兒去跟高頭大馬的狼青干架?
可在行家董翰良眼里,這里頭藏著個巨大的戰術便宜:底盤低。
狼青的優勢是個高,撲起來兇,一般都是奔著人的喉嚨或者胳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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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個優勢一旦對上板凳狗,反倒成了累贅。
狼青太高了。
它要想咬到貼地皮跑的板凳狗,腦袋得往下探一大截,腰都得彎折了。
而板凳狗太矮了。
它往狼青肚皮底下一鉆,狼青最嬌氣的肚子、喉嚨底下,全都敞開了讓它咬。
這就叫“矮打高”,降維打擊。
董翰良二話不說回老家弄了一批板凳狗,開始搞針對性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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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練什么走正步、跳火圈那些花架子,就練一招——“咬喉”。
借著個矮的便利,從下往上一竄,死死鎖住狼青的嗓子眼。
這一招,夠陰,也夠狠。
沒過多久,第一仗打響了。
日軍指揮官還跟以前一樣,把狼青撒出來,指望這幫“黑色閃電”能速戰速決。
可這一回,草窩里鉆出來一群不起眼的矮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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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得比誰想得都快。
狼青剛一撲騰上來,板凳狗就把身子一矮,順勢滑到狼青肚皮底下,張嘴就是一口鎖喉。
狼青看著兇,可嗓子眼被咬住了,個大的優勢一點發揮不出來。
也就一袋煙的功夫,日軍引以為傲的狼狗隊死傷一大片,剩下的夾著尾巴灰溜溜跑了。
這第一回合,董翰良贏得漂亮。
可日本人也不是吃干飯的。
加藤部隊里養著專業的訓狗師,他們很快就琢磨透了董翰良的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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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對“鎖喉”這招,日軍給狼青配上了“新行頭”——鐵項圈。
這種項圈帶著尖刺,專門護著喉嚨。
后頭幾次交手,板凳狗還按老套路去咬喉嚨,結果一口啃在鐵皮上,不光沒傷著敵人,反倒把牙給崩了,搞得戰損率蹭蹭往上漲。
局面一下子又反過來了。
對著日軍這“鐵王八”戰術,擺在董翰良跟前的就兩條路。
要么,把板凳狗撤了,承認這土法子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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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把戰術升級。
董翰良選了后一條。
他重新把狼青的身體結構過了一遍腦子。
喉嚨護住了,還有哪兒是死穴?
肚子。
狼青的肚皮薄得很,又沒骨頭護著,一旦咬破了,腸子流一地,立馬就廢了。
再說了,對矮小的板凳狗來講,咬肚子比咬喉嚨還順手——都不用跳,一抬頭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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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董翰良火速調整訓練大綱,把“咬喉”改成了“掏襠咬腹”。
當這一招亮在戰場上時,日軍徹底傻眼了。
鐵項圈可護不住肚子。
在后頭的戰斗里,板凳狗借著靈活的走位,專門往狼青褲襠底下鉆,對著軟乎乎的肚皮就是一口。
看著滿地打滾哀嚎的狼青,日軍又一次絕望了。
被逼急眼的日本人,出了個在今天看來極其滑稽的昏招:他們給狼青穿上了“鐵褲衩”。
沒錯,為了防板凳狗,日軍給軍犬特制了護肚子的鐵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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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就是最后的垂死掙扎了。
穿上鐵甲的狼青,身子沉了,動作慢了,散熱也成了大麻煩。
在跑斷腿的游擊戰里,笨重的重裝狼青成了一次性的消耗品。
這支曾經不可一世的狼狗部隊,就這么被一群鄉下土狗,用專門定制的戰術一點點給“磨”廢了。
到了后半段,加藤部隊的狼狗基本退出了進攻序列,只能干點看大門、查查崗的雜活。
1945年日本投降后,大批狼青被扔在了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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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出了個挺有意味的事兒。
按常理說,狗通人性,換個主人給口飯吃,應該能重新養熟。
咱們的戰士一開始也是這么想的,想把這些素質不錯的軍犬收編過來。
可戰士們發現,這些狼青頑固得嚇人。
喂食的時候,它們經常冷不丁襲擊飼養員,骨子里還留著咬中國人的本能。
有人說這是“忠誠”,可換個角度看,這是軍國主義訓練下的深度變態。
它們已經被訓練成了純粹的殺戮機器,把做“狗”的那點靈性都給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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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這些改不過來的危險品,戰士們只能狠心處理,送它們回了“老家”。
而那些立下汗馬功勞的板凳狗,則深藏功與名,繼續回中國的村里看家護院去了。
回過頭看這段往事,董翰良能贏,根本不是“狗”厲害,而是“腦子”厲害。
日軍迷信的是品種好、裝備好,也就是所謂的“硬實力”。
而董翰良玩的是信息差和戰術針對。
他把狼青這種“工業化產品”的結構缺陷看透了,然后用最土、最便宜的資源,打出了一場教科書級別的反殺。
這也應了那句老話:戰場上哪有絕對的強弱,只有看你會不會利用優劣勢。
在那個刺刀見紅的年代,哪怕是條狗,也得講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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