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邊境一座山頭變成人間煉獄,千人要塞的通風口藏著魔鬼。
1979年2月21日早上,中越邊境的同登鎮外圍傳來消息。一個渾身漆黑的越南士兵從廢墟里爬出來,光著身子直哆嗦。他嘴里吐著黑色渣子,手指甲都沒了,一直喊“天神來了”。旁邊翻譯臉色發白,誰也弄不清他經歷了什么。后來才知道,這人剛被炸出來的高溫氣浪掃過,內臟基本全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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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前追溯幾天,55軍的戰士們卡在一個叫鬼屯炮臺的要塞前。這座山一樣的堡壘是法國人1940年代修的,鋼筋混凝土有半米厚,里面分好幾層,還有發電站彈藥庫。越軍在里面開了三層地道,到處都是機槍眼,能同時打幾百人。打頭三天,火箭筒轟過去都沒用,對方躲在暗處打冷槍,連燒我方尸體都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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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0號有個老頭找到前線指揮所。他姓何,50多歲,在廣西發電廠工作,說話帶著壯族口音。他說自己是40年代被抓的勞工,幫法國人修過這要塞。最關鍵的是通風系統——整座山肚子里的空氣全靠通風口進出。如果把炸藥從那兒塞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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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工兵摸黑運了12噸TNT炸藥,加上兩噸汽油。這些燃料順著通風管道灌進山肚子,把整個地道變成了密封罐頭。2月22號早上引爆時,沒看見火光,就是一聲悶響。整座山往下塌了一截,里面八百多人全死了。后來進去的人說,那些越軍還保持著舉槍姿勢,輕輕一碰就散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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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工兵班長叫羅廣華,帶著戰士們連夜搬運炸藥。他們趴在灌木叢里,聽著頭頂越軍的腳步聲,把幾百斤重的箱子慢慢往上拖。遠處炮火是故意打的,就為了讓敵人盯著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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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屯炮臺爆破后,何老農得了個一等功。但他說得最多的是那年被法國人打罵的記憶。如今他家擺著個鋁飯盒,說是當年搬炸藥用的。問他為啥這么拼,老人總低著頭:“那些年輕人不該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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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仗打得所有人都清楚,有時候破開一座山,需要的不只是武器,還得有個人記得山肚子里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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