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氣候治理路在何方？美國再退《巴黎協定》，聯合國發出警告

2026年1月27日，美國退出《巴黎協定》的決定正式生效。一年前的同一天，美國總統特朗普在就職當天簽署行政令，宣布美國將退出這一全球氣候治理的關鍵協議。

這已是美國政府第二次從《巴黎協定》“退群”。聯合國秘書長副發言人法爾漢·哈克近日明確表示：“所有國家都必須履行應對氣候變化的義務，反對任何逃避相關承諾的做法。”

特朗普的動作迅速而決絕。2025年1月20日，他開啟第二任期，當天就簽署行政令，宣布美國再次退出《巴黎協定》。

按照程序，聯合國在八天后即2025年1月28日確認收到美國的退約通知。根據規定，這一決定在通知發出一年后的2026年1月27日正式生效。

這已是美國的第二次“氣候退群”。2017年6月，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首次宣布退出《巴黎協定》。經過三年多的程序，美國于2020年11月4日正式退出。

拜登政府上臺后迅速撥亂反正，于2021年1月20日就職首日即簽署行政令重返《巴黎協定》。同年2月19日，美國正式重新加入這一全球氣候協議。

特朗普政府不僅退出了《巴黎協定》，更廣泛的“退群潮”正在發生。2025年9月，特朗普簽署備忘錄，指示美國政府啟動退出66個國際組織、聯合國機構以及多邊機制的程序。

這份備忘錄中列出了35個國際組織或多邊機構，以及31個聯合國框架下的機構和多邊機制。理由簡單而直白：這些組織“違背美國國家利益”。

特朗普在備忘錄中稱，“繼續作為成員，參與或以任何形式支持上述國際組織和機構，均違背美國的國家利益。”

政治算計顯而易見：迎合國內特定選民群體，特別是傳統能源產業利益集團。特朗普在競選中多次強調要“保護美國就業”，特別是那些受環保政策影響的傳統能源行業崗位。

美國退出《巴黎協定》對全球氣候治理的沖擊是多維度的。聯合國氣候變化框架公約執行秘書西蒙·斯蒂爾警告稱，美國退出將加劇其國內氣候挑戰，包括野火、洪水和極端高溫。

國際關系層面，美國的反復無常正侵蝕其軟實力和全球領導地位。中國社會科學院美國研究所研究員劉衛東分析指出，“美國從一個提供公共產品的有益貢獻者，越來越變成一個麻煩制造者。”

氣候行動的經濟層面同樣面臨挑戰。劉衛東認為，美國跟不上新能源產業發展，會錯失綠色產能紅利，經濟發展轉型也會受到阻礙。

更令人擔憂的是，這可能引發多米諾骨牌效應。作為全球第二大溫室氣體排放國，美國的退出可能削弱其他國家的減排意愿，特別是那些本就對氣候行動持觀望態度的國家。

美國退出的空缺需要被填補。國際社會需要繼續堅決維護《巴黎協定》，在輿論上占領道義制高點。同時，發展綠色產能、減少石化能源使用是面向未來的朝陽產業。

斯蒂爾特別指出，中國在氣候領域的領導作用為積極的環境行動提供了機遇，這些行動不僅有益于地球，還能促進經濟增長和改善公共健康。

國際社會也在探索與美國非聯邦行為主體合作的可能性。例如加州等積極應對氣候變化的州政府，可能成為國際合作的新伙伴。

《巴黎協定》的架構設計具有一定彈性，其“自下而上”的減排承諾模式意味著，即使聯邦政府缺席，地方政府、企業和民間社會的行動仍能推動一定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