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手機,又刷到那個上海嗲嗲吃燜肉面的視頻了。一塊燜肉,一碗面,慢悠悠吃個早餐,看得人心里癢癢的。現在多少人,早餐要么是便利店飯團,要么就是一杯冰美式對付過去,能坐下來舒舒服服吃碗面的,太少了。這碗面要二十塊,值不值?我看完就在想,我們每天忙忙碌碌,到底是為了什么,連好好吃頓飯的時間都沒了。
那個嗲嗲一看就是老上海人。頭發梳得整齊,穿著干凈的襯衫,坐在有點年頭的小店里。他夾起那塊燜肉,用筷子輕輕一撥,肉就像化開了一樣,一絲一絲的。他沒急著吃,先把肉浸到面湯里,讓湯汁的味道滲進去。然后才夾起來,配上一口細面。整個過程不緊不慢,看得人特別舒服。旁邊就是嘈雜的菜市場,人聲車聲,但他好像完全聽不見,就沉浸在自己那碗面里。
我外公以前也是這樣。早上一定要去樓下吃碗蔥油拌面,加個荷包蛋。他說,一天的開頭不弄舒坦了,一整天都不得勁。那時候我不懂,覺得他太講究,現在自己天天被鬧鐘催著上班,才明白那種安穩的感覺有多珍貴。那不是一碗面的事,是你對自己一天生活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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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人這點特別有意思。城市跑得飛快,但很多人骨子里那點“講究”和“慢”還在。四大金剛也好,燜肉面也好,東西其實都不貴,但吃法有“路數”。豆漿要咸的,油條要脆的,配大餅還是粢飯,都有說法。這不是窮講究,是日子再趕,也要給自己留點滋味和規矩。
有人說二十塊吃碗面,不便宜。你想想看,現在一杯奶茶都三四十了。花二十塊,買半個小時的心安理得,買一塊燉得酥爛入味的肉,買一碗熱乎的濃湯,還能看著街坊鄰居來來往往,感受點人氣。這比坐在冰冷的寫字樓里,對著電腦啃三明治,值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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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那個視頻下面的評論,好多年輕人說羨慕。羨慕的不是那碗面,是那種“穩得住”的狀態。我們好像被一股看不見的浪推著走,停不下來,也不敢停。怕遲到,怕業績,怕掉隊。結果就是,胃越來越差,心越來越浮。那個嗲嗲用一碗面告訴我們,有些老底子的習慣,比如好好吃早飯,不是過時,恰恰是頂重要的養生,也是頂高級的活法。
說到底,生活是自己的。你用什么態度對待它,它就用什么樣子回饋你。是狼吞虎咽湊合過去,還是分出一點時間,像對待一件正經事一樣,善待自己的早晨。選擇權一直在自己手里。那碗二十塊的燜肉面,貴的不是價格,是那份很多人已經丟掉了的,認真生活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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