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日本沒有等到熟悉的“善意呼吁”,等到的,是一份帶著期限,寫著“要求”的正式照會。
消息傳出后,日本外務省異常沉默,沒有第一時間否認,也沒有例行式表態,東京的輿論圈卻先炸開了鍋,因為中方這次點名的,不是一件可以模糊處理的小文物,而是一塊在日本皇宮里藏了一個多世紀的唐代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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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名字,叫唐鴻臚井碑,很多人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第一反應是,一塊石碑,至于嗎?
但真正了解事情來龍去脈的人都明白,這不是一塊“普通的石頭”,而是一個被壓了118年的歷史問題,如今被正面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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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協商,是限期要求
過去幾十年,中國在海外文物問題上,大多采用的是道義溝通,辦展覽,做研究,發倡議,希望對方“正視歷史”“展現誠意”。
這一次,不一樣,中方通過正式外交渠道,明確提出,要求日本在限定時間內,歸還唐鴻臚井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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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這幾個字,不是“呼吁”,不是“建議”,是“要求”,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這件事,已經從“文化討論”,進入了國家責任與國際法層面。
如果對方繼續拖延,后面接上的,就不再是口頭交涉,而是仲裁,法律程序,甚至更廣泛的國際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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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當然聽得懂這層意思,所以才會遲遲不回應,如果只是一件工藝精美的文物,事情遠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唐鴻臚井碑真正敏感的地方在于——它記錄的不是藝術,而是權力關系,時間要撥回到唐玄宗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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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唐朝正處在國力最強盛的階段,對東北地區的治理并非松散狀態,而是通過冊封,建州,行政管理的方式,納入王朝體系。
唐鴻臚井碑,正是這段歷史的官方實物記錄,碑文清楚記載了唐朝派遣高級官員前往遼東,冊封當地首領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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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后人推測,也不是史書轉述,而是當年直接刻在石頭上的“原始文本”,在學術界,這塊碑長期被視為東北地區納入中原政權體系的早期實證之一。
也正因為如此,它的存在,讓很多關于歷史歸屬的模糊說法,站不住腳,所以,這塊碑為什么會在1908年被日軍完整拆走,而不是毀掉?答案其實并不復雜,留著,比砸了更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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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帶走的,不只是文物
1904年至1905年,日俄戰爭爆發,東北成了列強角力的戰場,清政府無力控制局勢,戰爭結束后,日本掌控了旅順地區。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并不陌生,系統性清點,分類,轉運“戰利品”,唐鴻臚井碑,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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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留存下來的日方資料,這塊碑并非“偶然流失”,而是被明確列入轉運清單,由軍方組織人力,設備,從原址拆解后運往港口,再送至日本。
最終,它被安置在東京皇宮區域內,成為象征性極強的“勝利紀念物”,從那一刻起,這塊石碑就不再只是文物,而是被賦予了另一層含義,侵略成果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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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它被長期“保護”起來,卻又刻意不公開,這也是一個關鍵問題,如果這塊碑真的“來路清白”,最合理的方式是什么?
公開展示,登記入冊,允許學術研究,但現實恰恰相反,長期以來,中國學者多次申請實地查看,都遭遇了各種理由的推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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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影像極少,編號模糊,管理信息不透明,原因其實并不難猜,因為一旦完整公開,它的來歷,時間,方式,都會指向同一個結論。
這是戰爭掠奪物,而不是合法收藏,而在國際文化財產保護體系中,這樣的文物,是沒有“時間洗白”這一說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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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備而來
很多人只看到了一份外交照會,卻忽略了背后真正重要的準備工作,在照會發出前,一套體量龐大的研究成果已經完成,《唐鴻臚井碑檔案文獻總匯》。
這不是簡單的論文合集,而是一次系統性證據整合工程,里面包括什么?唐代原始史料與碑文拓本,明清時期的地方志,官員題刻,日本軍方關于搬運,存放的原始記錄,朝鮮半島歷史文獻中的相關記載,近現代學者的交叉研究成果,以及通過現代技術完成的碑體三維復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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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不是“我們認為它屬于中國”,而是一步一步把“它如何被帶走,為何非法,現在在哪里”全部擺出來。
在國際法語境下,這樣的證據體系,已經具備實質行動基礎,從目前釋放出的信息來看,日本國內已經開始出現幾種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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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是“皇室財產論”,另一種是“年代久遠論”,但這兩種說法,在當下的國際環境里,問題都很明顯。
第一,皇室機構的運行并不獨立于國家體系,財政,人事,管理均受政府控制。
第二,針對戰爭掠奪文物,國際公約早已明確:不適用訴訟時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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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日本官方才會格外謹慎,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國內并非只有反對聲音,一部分學者,文化界人士已經開始公開表示,繼續保留這類文物,只會不斷放大歷史負擔,并不利于真正的國際關系改善。
很多人以為,這次行動只是為了唐鴻臚井碑,其實不然,隨同照會一并明確的,還有一份被鎖定的文物清單,涉及多個歷史階段,多個品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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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文物的共同特點只有一個,掠奪路徑清晰,責任主體明確,證據鏈完整,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文物追索,正在從“模糊表達訴求”,轉向點名式,項目化推進。
唐鴻臚井碑,更像是一個起點,一個樣本,很多人關心一個問題:這次會不會又“雷聲大,雨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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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實條件看,答案并不樂觀,對日本來說,歸還這塊碑,政治成本并不低,但從趨勢上看,這次的確和過去不同。
不同在于,路徑更清晰,法律工具更成熟,國際環境更有利,國內準備更充分,更重要的是,中國已經不再寄希望于“對方自覺”,而是開始主動設定規則,推進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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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鴻臚井碑能否順利回家,或許還需要時間,但有一點已經非常清楚,那種靠時間拖過去的做法,正在失效。
當歷史被一頁一頁翻出來,當證據被系統整理,當法律工具被正式啟動,有些賬,就不再是“能不能談”的問題,而是“什么時候還”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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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中國沒有喊口號,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是我們的,該回來了,而這句話,本身就足夠讓很多人睡不著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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