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節剛過,金門那邊就出事了。一艘大陸小船翻了,死了兩個人。一開始覺得可能就是個海上意外,但現在回頭看,這件事徹底改變了兩岸在海上的玩法。
事情是2月14號下午,在金門北碇島附近。臺方的海巡船去查一艘大陸的快艇,說是進入了他們劃的“限制水域”。快艇跑,海巡船追。追的過程中,船撞上了。四個人落水,兩個人最后沒救過來。
人命關天,本來最該做的是先把人救起來,把事情查清楚,給家屬一個交代。但后面的事情走向,讓人看不懂。
臺方一開始的應對,說實話,有點亂。先是說沒有錄像,后來又承認有碰撞。他們內部的調查,在4月份就說海巡人員沒有過失。到了8月,金門地檢署正式宣布不起訴。這個結果,大陸這邊肯定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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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在這幾個月里,大陸這邊沒閑著。事情發生十天后,2月25號,福建海警的船就開過去了,在金門附近搞“綜合執法演練”。編隊航行,識別查證,喊話警告,一套流程清清楚楚。
這還不是一次性的。3月15號,國臺辦發言人陳斌華直接挑明了,說我們不承認臺方單方面劃的那些什么“禁止、限制水域”。話很硬,而且不是光說說。
從那天起,你會發現新聞稿的用詞都變了。以前叫“廈金海域”,后來都變成“金門附近海域”。一字之差,意思完全不同。這意味著執法重心直接貼到了金門島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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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常態化。6月、7月,福建海警隔三差五就發個通報,說在金門附近海域開展常態化執法巡查。他們的船就在那里,不遠不近地看著。
你說這是軍事行動嗎?不是。就是海警執法,維護航行秩序,保護漁民安全。理由正當,強度可控。你臺方的海巡船出來,我也出來。你驅離,我就看著。這種對峙是低烈度的,但又是持續的,每天都在發生。
最微妙的是,海上的這種新常態,并沒有影響到事故本身的善后。兩邊私底下其實一直在談。拖了五個多月,到了7月30號,臺灣陸委會發了個聲明,說雙方達成了共識,簽了文件,把遇難者的遺體和小船都還給了大陸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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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一邊是海上執法你來我往,氣氛緊張;另一邊是事務性協商,把具體事情了結。兩條線并行不悖。
這說明什么?說明大陸處理這件事的思路非常清晰。人命的事情,按程序處理,該要的說法得要。但更根本的,是要借這個機會,改變金門周邊海域的“現狀”。用海警船,而不是軍艦,一點一點地把臺方過去那一套單方面劃定的水域管理權給抹掉。
這種做法,成本低,風險可控,效果卻是實實在在的。現在金門的漁民出海,看到的是福建海警的船。日復一日,大家就會慢慢習慣,這片海到底是誰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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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那艘翻掉的小船,成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支點。它撬動的,是兩岸之間維持了幾十年的、那種模糊的海上默契。一方覺得找到了一個更有效的施壓方式,另一方則在疲于應付中,看著自己曾經熟悉的邊界慢慢變得陌生。
這件事的結局,不是什么協議的簽署,而是海上每一天都在上演的新現實。一種靜悄悄的,卻再也回不去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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