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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姐在小區(qū)門口開了間“毛孩子樂園”,誰都沒想到,這間三十平的小店,竟成了全家最賺錢的生意。
去年春節(jié)家庭聚會,她端著紅酒杯說漏了嘴:“光給柯基做spa一次就收188,比人還金貴。”
這話讓我媽當場拍大腿——早知如此,她何必在菜市場跟人搶三毛五分的菜價?
都說不掙錢,但這3個行業(yè)的老板賺大了,現(xiàn)在入行正合適。
1、寵物行業(yè)
我表姐原本是幼兒園老師,月薪四千五,去年春天突然說要辭職開寵物店。
全家都以為她瘋了,直到她指著手機里小狗洗澡視頻說:“你們看這金漸層,洗澡要三遍護毛素,吹毛得用戴森,指甲要磨成愛心形狀——現(xiàn)在養(yǎng)寵人,根本不把錢當錢!”
她店里有只布偶貓叫“糯米”,主人是個穿香奈兒套裝的律師姐姐。
有次糯米偷吃了主人的珍珠項鏈,表姐帶著它連夜去醫(yī)院拍X光取珠子,光是夜間急診費就花了八百多。
更絕的是,律師姐姐非但沒生氣,反而又充了兩萬塊的儲值卡,說“糯米比男朋友靠譜多了”。
2、勞務中介
我二叔在城中村開了家“老鄉(xiāng)就業(yè)服務中心”,門口掛著塊破木板,上面用紅漆寫著“免費找工作”。
去年秋天我去幫他看店,才明白這哪是免費?
他抽成比獵頭公司還狠——每個工人介紹到電子廠,他能拿一千塊介紹費;介紹到工地當小工,他能抽八百。
最讓我震驚的是個貴州小伙阿強。
他來的時候穿雙破膠鞋,二叔帶他去買了雙三十塊的勞保鞋,說“穿著新鞋去面試,成功率高一半”。
結果阿強被富士康錄取了,二叔不僅收了富士康的傭金,還收了阿強兩百塊“求職服務費”。
我問二叔這錢收得安心嗎?
他抽著旱煙說:“安心得很!我教他怎么跟線長套近乎,怎么在食堂打飯多打二兩肉——這些本事,值這個價。”
3、二手餐具回收。
我鄰居王大爺是個退休木匠,去年突然迷上了收舊碗碟。
開始我們都不理解,直到有天看見他帶著徒弟在小區(qū)里收廢品。
他們專挑老城區(qū)的老房子,用低價收走八九十年代的搪瓷碗、青花瓷盤,甚至還有完整的整套景德鎮(zhèn)瓷器。
王大爺有個獨家秘訣:他收來的餐具都先送到老城區(qū)的“時光修復所”翻新。
那些掉漆的搪瓷杯,經(jīng)過描金師傅的手,能賣出三百塊的高價;那些缺口的青花瓷盤,經(jīng)過鋦瓷師傅的修補,能變成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更厲害的是,他總能找到愿意為“懷舊”買單的客戶——那些開復古咖啡館的年輕人,那些想給老家留個念想的華僑,那些想給孩子講講過去的老人們。
上個月我陪王大爺去收一套民國時期的餐具。
那戶人家要拆遷,老太太含著淚把陪嫁的瓷器交給王大爺,說:“留個念想也好,總比砸了強。”
王大爺當場給老太太塞了兩千塊,轉(zhuǎn)頭就在二手平臺上標價八千八。
我問他會不會心虛,他指著修復好的瓷器說:“你看這紋路,這釉色,這手工——現(xiàn)在哪還有師傅愿意花三個月燒一窯?值這個價!”
其實,這三個行業(yè)火起來不是沒道理的。
寵物行業(yè)滿足的是“情感寄托”的需求,勞務中介解決的是“信息不對稱”的痛點,二手餐具回收抓住的是“懷舊經(jīng)濟”的脈搏。
昨天路過表姐的寵物店,看見她正蹲在地上給一只流浪貓上藥。
那貓臟得看不出顏色,她卻像對待名貴品種一樣細心。
我問她:“不嫌臟嗎?”
她抬頭笑:“臟什么?這些毛孩子比人實在多了——你對它好,它就對你搖尾巴。”
走出店門時,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我突然明白,這些看似“不掙錢”的行業(yè),其實都藏著最樸素的生意經(jīng)——不是賺快錢,而是賺人心。
那些愿意蹲下來和毛孩子說話的人,那些愿意為打工仔多跑兩步的人,那些愿意為舊物件花心思的人,最后都成了“賺大錢”的人。
這大概就是生活的妙處吧——你以為在賺錢,其實是在做人;你以為在做人,其實錢已經(jīng)跟著來了。
這三個行業(yè)的老板能賺大錢,哪里是運氣好?
分明是他們比別人更早看懂了,這世上最值錢的,從來都是那些“錢買不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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