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2019年2月13日，曾經擔任過越南軍事歷史博物館館長的黎馬良少將，在面對《青年報》的鏡頭時，拋出了一個讓無數軍史圈內人下巴都快掉下來的觀點。
他言之鑿鑿地宣稱，1979年的那場邊境沖突，越南才是真正贏家，是一場無可爭議的“正義之戰”。
這還不算完，他給出的理由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中國輸了，因為“沒有任何一支中國作戰部隊跨過紅河，摸到河內的防線”。
在他嘴里，反倒是越南給中國軍隊好好上了一課，教了教咱們怎么打仗。
這番話乍一聽，似乎還挺能唬人：你瞧，中國軍隊確實后來撤了，河內也確實安然無恙。
可這歷史的真相，從來不是只看面子，得看里子。
真相往往就藏在那些被人有意無意合上的舊賬本里。
要是越南真贏麻了，那戰后越共一把手黎筍去諒山視察的時候，瞅著那一片廢墟，怎么會心疼得臉都白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要是越南真贏了，咋解釋后來這幾十年，越南北邊的經濟像被點了穴一樣動彈不得，甚至一度慘到連“解放前”都不如？
想弄明白這事兒，就得回頭看看當年北京方面下的兩步大棋。
看懂了這兩步棋，誰輸誰贏，一眼便知。
頭一步棋，叫“畫地為牢”。
黎馬良在采訪里死死咬住一個數據：中國號稱動員了數十萬大軍，可實際上前線的推進速度慢得驚人。
他說解放軍在最要命的那17天里，才往前挪了10公里，以此來證明中國軍隊“腿腳不行”、“陷入泥潭”。
但這筆賬，他從根兒上就算歪了。
翻開中國軍事科學院2009年解密的《中越作戰研究》，你會發現，從打第一槍開始，中央軍委給這仗貼的標簽就是八個字：“有限時間、有限空間”。
這是一場懲戒，不是滅國。
美國有個叫柴因斯的記者，寫過一本《1979-中越邊境之戰內幕》。
他在書里抖露了個關鍵細節：北京那邊給前線指揮部發過一道死命令，聽著甚至有點“憋屈”——部隊一天的推進距離，死活不能超過50公里。
為啥要有這種看起來自廢武功的命令？
難道是真打不動？
別逗了。
1979年2月17日開打，東線許世友、西線楊得志兩員猛將坐鎮。
東線那邊用的招數是“牛刀殺雞”，十幾萬兵力壓上去，也就三個鐘頭，越南的一線防御就像紙糊的一樣破了。
既然口子撕開了，干嘛不一腳油門踩到底？
因為北京心里的算盤打得比誰都精：這仗，政治賬比軍事賬重要。
那會兒國際形勢亂得很，北邊那頭大熊正盯著咱們呢。
中國要的，壓根不是把越南吞了，而是狠狠抽他一耳光，讓他疼，然后立馬收手。
絕不能陷在爛泥坑里出不來，更不能給蘇聯直接插手遞刀子。
所以說，這50公里，不是咱跑不遠，是政治上劃的紅線。
這50公里圈住了啥？
剛好把高平、老街、諒山這三個越南北邊的命門都給圈進去了。
特別是諒山。
這地方可是河內的北大門，離越南首都也就130多公里。
諒山一丟，往南到河內就是一片大平地，想攔都攔不住。
當解放軍拿下高平，掉過頭來啃下諒山這塊硬骨頭時，其實等于已經把腳踹到了越南的嗓子眼上。
這時候的越南，就像個被扒了盔甲的武士，脖梗子涼颼颼的，隨時等著挨刀。
那個所謂的“第二道防線”，早就成擺設了。
1979年3月5日，中國這邊發聲明撤軍的時候，兵鋒其實已經指到了河內城下。
這時候撤，恰恰說明了中國的意圖：說了是教訓你，現在打完了，爺走了。
這種“明明能掐死你卻松了手”的壓迫感，才是最頂級的軍事威懾。
黎馬良拿“沒進河內”說事兒，那是揣著明白裝糊涂，混淆視聽呢。
第二步棋，叫“連本帶利”。
黎馬良說，是越南教會了中國怎么打特種戰，怎么搞兵種協同。
這話聽著不光狂得沒邊，還透著股心酸的諷刺。
要知道，越南軍隊那一身本事，哪樣不是中國手把手教出來的？
從胡志明那會兒起，中國自己都窮得叮當響，還勒緊褲腰帶供著越南。
槍炮不夠，直接從現役部隊手里摳；越南要搞基建，陳賡大將親自跑過去當顧問；1400多名中國子弟兵把命都丟在了援越抗美的戰場上。
可以說，要是沒中國這個“師父”掏心掏肺，哪來后來那個號稱“世界第三軍事強國”的越南軍隊？
可越南這徒弟咋報答的？
翻臉不認人，把中國當頭號仇人，還幫著蘇聯堵咱們的門。
既然你是個“白眼狼”，吃飯砸鍋，那中國撤軍的時候，就做了一個特別狠，但也特別公道的決定：以前給你的，我現在全收回來；帶不走的，那就毀了，誰也別想用。
這就能解釋，為啥黎筍去諒山視察時，心疼得直哆嗦。
戰后一盤點，除了死傷——越南正規軍加上民兵，傷亡咋說也奔著十萬去了——更讓越南想撞墻的是家底兒全沒了。
撤軍路上，中國軍隊對高平、諒山、老街這些重鎮，搞了一次地毯式的破壞。
這可不是瞎炸，是精準的“去工業化”手術。
原來中國援建的鐵路、公路、橋梁、工廠，全變成了一堆瓦礫。
老街市的交通樞紐和軍事設施幾乎被鏟平了，以至于過了好幾十年，這地方還不如中國邊境的一個小縣城繁華。
數據冰冷，可現實扎心。
越南北邊小300個縣鎮被毀，學校、醫院這些地方也沒跑掉。
按越南人自己的說法，中國這一走，北邊的學校只剩下兩成還能看見個模樣，醫院也就剩下一成勉強能接診。
這筆經濟賬，對越南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原本就沒多少家底的工業，一夜之間回到了原始社會。
更要命的是，因為這一仗，越南完美錯過了戰后經濟起飛的黃金期，還得咬牙維持龐大的軍費，搞得國家經濟半死不活，窮了好多年。
這才是實打實的“教訓”。
中國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手段告訴越南：我能把你扶起來，也能分分鐘把你的戰爭潛力給廢了。
如果這也叫“越南教會了中國打仗”，那這學費，越南交得未免也太慘了點。
回過頭再看黎馬良少將那些話，怎么看都像是在搞“精神勝利法”，給自己壯膽呢。
他想拿“沒進河內”這個戰術表象，來遮掩越南在戰略上輸個精光的事實。
他只盯著死了多少人算賬，卻閉口不提國家發展的機會全丟了。
事實上，這一仗打完，中國打出了威風，給改革開放換來了幾十年的安穩日子，也讓全世界重新掂量了一下這個東方大國的決心和拳頭。
反觀越南呢？
他們嘴里的“勝利”，不過是中國軍隊在河內大門口畫的一條止損線。
中國沒跨過去，是留了一線生機；可越南要是至今讀不懂這背后的深意，還活在“打跑侵略者”的夢里，那才是真的白挨了一頓打。
有些仗，爭的是地皮；有些仗，賭的是國運。
1979年的那場較量，中國在戰場上贏了，在戰略大棋局上更贏了。
至于到底誰教訓了誰，看看那片廢墟，再看看后來兩國天差地別的國力，答案早就擺在那兒了。
信息來源：
越南《青年報》2019年2月13日相關報道（關于黎馬良少將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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