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一年內3換首相，宇野宗祐為何干了69天，被全國婦女趕下臺？

《易》曰：鳴鶴在陰，其子和之；我有好爵，吾與爾靡之。期待每一個共鳴的你，關注、評論，為學、交友！

1987年11月，擔任自民黨干事長的竹下登以黨內最大派系領袖的身份，戲劇性地被中曾根指名出任新總裁，順利接過政權。

起初，在黨內無反對派的“總主流體制”下，竹下內閣對外推行和平外交，對內倡導“家鄉創建”，加之時逢日本經濟度過日元升值難關后順風滿帆，一時頗得社會好感。

當時，政治評論家預測，鑒于自民黨第一派系掌權，且竹下擅長內政，與在野黨聯系廣泛，素以忍耐著稱，竹下內閣將是一個長期政權。

但是，半年之后利庫路特案的曝光，打亂了竹下內閣的陣腳，陷入進退維谷的境地，最后不得不匆匆退出政治舞臺。

1、利庫路特事件的影響

1986年6月，利庫路特股票事件披露之初，還只局限在輿論界追查，并未引起政界的關注，但是事件很快波及到權力中樞，中曾根康弘、安倍晉太郎、宮澤喜一，甚至竹下登本人都開始涉嫌其中；這樣，竹下內閣再也不能視而不見了，8月1日，在野黨在臨時國會上首次對竹下首相質詢，質問的核心是利庫路特宇宙公司未上市股票的轉讓問題，以及與利庫路特公司有關的政治資金問題。

8月24日，自民黨議員、原文部大臣藤尾正行（安倍派)公開批評金權政治招致國民的不信任。他說，“有些人不吸取田中角榮洛克希德事件的教訓，重蹈覆轍”。這顯然是指利庫路特事件。

但是，在最初的幾個月里，自民黨政權試圖極力掩蓋事實真相，而在野黨則堅決主張迅速查明真相，雙方處于相持階段；到10月下旬，東京地方檢察當局開始對利庫路特案有關人員進行搜查；進入11月，案情有了較大進展，國會圍繞“利”案的議論進入白熱化階段；到11月中旬，國會的審議工作難以正常進行，處于“空轉”狀態。

為了打破這一僵局，自民黨、公明黨和民社黨于11月15日商定在眾議院成立“利庫路特間題調查特別委員會”。11月21日，該委員會傳喚利庫路特公司前董事長江副浩正、前文部省事務次官高石邦男和前勞動省事務次官加藤孝，對授受股票一事作了進一步證實。

12月9日，大藏大臣宮澤喜一因涉嫌利案而辭職。宮澤在號稱“舉黨體制”的竹下內閣中處于舉足輕重的地位，兼任副總理，統管財政大權。當時，國會正在討論以引進消費稅為主要內容的稅制改革，主管稅務的副總理兼大藏大臣辭職，對竹下內閣無疑是一大打擊。

隨著利庫路特案的深入發展，竹下內閣的威信急劇下降。據《朝日新聞》社調查，內閣支持率由成立之初的48%，降至1988年10月的40%和12月的29%，不支持率由最初的22%上升為31%。為改革內閣在國民中的不良形象，12月27日，竹下對內閣進行了改組，新內閣中除竹下本人外，凡與利庫路特股票案有牽連的人一概未予起用。

但兩天之后的12月29日，新內閣的官房長官小淵惠三和法務大臣長谷川峻都被迫供認曾經接受過利庫路特公司的政治捐款。政治家接受限額以內的政治捐款，這本來是無可非議的，但問題是，他們在入閣時都信誓旦旦地表白自己與利庫路特公司毫無瓜葛，上任伊始，卻被揭露出來，這無疑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尤其是作為司法部門的最高行政長官法務大臣來說，這是很難自圓其說的，為此，在野黨決定在國會追究其責任。輿論界也為之嘩然。

自食其言使身為法務大臣的長谷川處境尷尬、無地自容，雖然仍辯解說“由于自己事先不知，導致了說謊”的結果，但是很難恢復國民的信任，所以，上任后的第四天，即12月30日，法務大臣長谷川峻不得不在輿論壓力下辭職，竹下首相和自民黨為了減少因利庫路特丑聞帶來的種種麻煩，也只好“揮淚斬馬謖”，同意長谷川辭職。

戰后日本歷屆內閣辭職的國務大臣共57人，就職3天卸任的據說尚無前例。改組后的竹下內閣出師不利，預示著更大的風浪還在后邊。

進入1989年以后，接受過利庫路特公司股票和捐款的政界要人不斷被拋了出來，竹下改組后的內閣成員、經濟企劃廳長官原田憲1月24日承認，在利庫路特宇宙公司轉讓未上市股票問題暴露之后的1988年夏天，他仍接受了該公司的政治捐款，為此提出引咎辭職，這是繼法務大臣辭職后的第二個閣員辭職。也是竹下內閣成立一年多來因涉嫌利案，而辭職的第三個內閣成員。輿論界認為，原田辭職的真正原因遠不止這些，據說，他和利庫路特公司的關系早就非同一般，接受的政治捐款相當可觀，為防止進一步追查，他采取以攻為守的手法，果新地辭去大臣職務。

2、竹下登內閣的辭職

在這里，需要說明一點，1989年1月，在日本歷史上是一個重要的月份。新年伊始的1月7日，在位64年的昭和天皇裕仁“駕崩”，日本的年號由昭和改為平成，平成天皇明仁繼位。早在元旦之前，裕仁天皇病情就岌岌可危，只是為了讓國人過一個安穩的新年，“侍醫”才千方百計給天皇大量輸血，勉強過完元旦。

但是，由于天皇病重的消息早已傳遍全國，所以元旦前后人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天皇身上，輿論界也把報道的重心由利庫路特案轉向天皇，內閣、國會更是全力以赴安排天皇后事，所以1月份竹下內閣就在這“有驚無險”中度過去了。

進入2月，利案有了大的突破，日本政局也隨之出現大的動蕩。2月13日上午，日本最高檢察院東京高等檢察院東京地方檢察院和法務省舉行聯合會議，一致認定江副浩正轉讓未公開股票是一種行賄行為，2月14日，利庫路特公司前董事長江副浩正等4人被捕，利案進入強行搜查階段。

各在野黨紛紛要求徹底查明此案，并要求追究竹下首相等人的政治和道義上的責任，竹下政權危在旦夕。

人民對自民黨政權的不滿情緒日趨高漲，據《朝日新聞》社調查，人民對“現在政治不滿”的比率，由1988年3月的47%分別上升為1988年12月的57%和1989年3月的68%，而同期內“滿意”的比率卻分別是40%、33%和23%，呈急劇下降趨勢。

1989年3、4月間，東京地方檢察當局追查利案的工作繼續向縱深方面發展，政官財界人士相繼被捕。

自民黨和在野黨在國會對是否傳喚前首相中曾根的問題意見相左，使國會審議該年度預算陷入僵局，加之竹下本人在接受利庫路特政治資金方面又發現有新的瓜葛，這一切，不但招致國民的不信任，也引起自民黨內部的不滿。

不少地方議會和自民黨地方組織要求竹下內閣辭職，并要求自民黨領導人向黨內做出象樣的解釋和交代。3月23日，一百多名國會議員集會，組成超黨派的“政治凈化聯盟”，旨在改善目前的政治過分依賴金錢的狀況。

以忍耐著稱的竹下登，起初并無辭職之意，試圖硬著頭皮頂過去。1989年3月初，竹下登派會長、原內閣副總理金丸信在竹下派大會上說：竹下內閣不可能辭職。

但是，第二天，1989年4月25日上午，竹下登突然在首相官邸會見記者宣布辭職。

竹下放棄政權實出無奈，因為自3月以后，竹下內閣的支持率急劇下降，3月12日《日經新聞》公布：13%、3月29日《每日新聞》公布：9%、4月14日《共同通訊》公布：3.9%，創日本歷史上最低記錄。一個政權如此不得人心，也只有辭職這一條路可走。

3、難產的首相選舉

事態并沒有因為竹下辭職而平息，4月26日，也就是竹下表明引退之后的第二天，竹下首相的前任秘書青木伊平在自己住所自殺身亡。青木伊平在擔任竹下秘書期間，相當于竹下的金庫管理人。在利庫路特事件中，涉嫌竹下首相的未上市股票和政治資金，都由青木伊平一手操辦，為此，東京地方檢察廳對他已進行多次調查。青木伊平的自殺給利庫路特事件平添了一層迷霧，對日本政界也是一次新的沖擊。

在利庫路特事件中，中曾根康弘一直是核心人物之一。

這是因為，第一，該事件發生在中曾根內閣時期，作為首相，他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第二，中曾根本人在這一事件中也陷得很深。因此，在野黨一直要求中曾根到國會作證。

但是，自民黨和中曾根本人拒不答應這一要求，致使國會為此而爭論不休。竹下內閣辭職后，在野黨仍堅持國會傳問中曾根，中曾根被迫于5月25日到眾議院預算委員會作證。

傳問進行了2小時40分，中曾根雖然原則上承認丑聞發生在自己擔任內閣負責人期間，負有政治和道義的責任。但否認自己牽連利案問題，并表示無意辭去議員職務。但是，在輿論的強大壓力下，中曾根于5月30日表示愿意辭去自民黨中曾根派會的會長職務，并提出脫離自民黨。

5月31日，在他正式宣布退出自民黨后對記者說：“過去有喜劇也有悲劇。因為（人生）就是在演戲。我是上天堂下地獄，忽上忽下型的人物，挺有意思。今后還會出什么事，不得而知。”

正如中曾根所說，日本的政局的確就像演戲一樣，連續出現了幾幕頗帶戲劇性的場面。

首先是繼任總裁的人選問題。

利庫路特案把自民黨搞得暈頭轉向，遍體鱗傷，使自民黨政權陷入空前的政治危機之中。如何擺脫這場愈演愈烈的政治危機，剎住自民黨威信江河日下的頹勢，成為該黨領導集團最為頭痛的難題。他們相繼提出諸如搞政治改革、修改選舉法、限制籌集政治資金、公開政治家財產、黨的領導人脫離派閥等等“良方妙藥”，但是，竹下首相被迫辭職以后，最要緊、最迫切的還是要選出一位在國民眼里尚屬為政清廉的領導人。

當年與竹下競爭總裁的宮澤喜一和安倍晉太郎因涉嫌利案而被排除在外，一度被視為接班人的政務調查會長渡邊美智雄也不干凈，這樣，自民黨四巨頭中只剩下總務會長伊東正義。伊東資歷頗深，為人剛直，主張廉政。所以自民黨首腦一致請他出山，收拾殘局，輿論界也一致認為，總裁非他莫屬。

但是，伊東提出他出山的條件是：

①自民黨領導和內閣成員要大換班，起用新人；②解散自民黨的派閥；③凡涉嫌利庫路特事件的自民黨議員一律辭職。自民黨首腦當然不肯答應他的這些要求，所以伊東以年老體弱、健康欠佳為由，堅辭不受，用伊東自己的話說就是，“只換書皮，不改變書的內容我不干。”

應該說，伊東固辭不受是明智之舉。歷史的經驗值得吸取，當年“廉潔的三木”在處理洛克希德事件中導致可悲下場，倘若伊東步三木的后塵，后果決不會比三木更好！

遭伊東拒絕后，自民黨領導班子繼續物色新的接班人，一度被提名的有竹下派后臺老板金丸信、前首相福田赳夫、前眾議院議長坂田道太和前內閣官房長官后藤田正晴等人，但這些人均以種種理由拒絕受命，實際上是面對一個爛攤子，個個噤若寒蟬，不敢問津。

經過一個月的精心篩選之后，外務大臣宇野宗祐的名字被提了出來，理由是，宇野擔任過通產相和外相，具有一定的內政外交經驗，美中不足的是，作為中曾根派的一員，與名聲不好的中曾根關系較深，一旦掌權，難免不受中曾根的影響和控制，而且在追究中曾根方面會起到“牽制”作用。

但是，“矮子里拔將軍”，宇野終于被選中。

5月底，當得知被內定為繼任自民黨總裁的消息時，宇野正在巴黎出席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年會，他表示讓他出掌政權不啻“晴天霹靂”、“天上掉餡餅”，自當喜出望外，于是風塵撲撲回國上任。6月2日，竹下登宣布正式辭去自民黨總裁和內閣總辭職，宇野接任總裁和新內閣總理大臣。

4、宇野的桃色緋聞

顯然，受命于危難之中的宇野內閣，面臨的是艱難的歷史使命。

宇野內閣的首要任務是如何從政治上與“利案”劃清界限，推行政治改革，重新取信于民。為此，首先在人事安排上要求新內閣成員中盡量減少與利案的瓜葛，對入閣成員事先逐一進行了審查。例如，原定堀內光雄為法務大臣，但掘內表示，他在1986年選舉時，曾接受過利庫路特公司100萬日元的資助，為避免竹下內閣法務大臣長谷川，上任四天便因涉嫌利案而辭職的舊劇重演，宇野臨時將堀內與內定為勞動大臣的谷川和穗互換，谷川任法務大臣，堀內任勞動大臣。真可謂“一朝遭蛇咬，十年怕井繩”。

但是，由于自民黨上層人士大都被利庫路特丑聞“嚴重污染”，要真正與之劃清界線也并非易事。即便是宇野首相自身，也很難說與“利案”毫無關系。作為宇野首相后援會“東京凌宇會”負責人的水上芳美會長就因接受過利庫路特公司的1萬股股票，在自民黨確定宇野為新總裁候選人時匆忙辭去會長職務。

另外，宇野作為涉嫌很深的中曾根前首相的心腹，也受到在野黨和部分自民黨議員的異議。據《朝日新聞》社的全國輿論調查，對剛成立的宇野內閣，支持率只有28%，不支持率高達44%，創剛成立內閣的支持率最低記錄，預示著宇野內閣前途不妙。

果然，桃色丑聞為本來名聲不佳的宇野內閣起到雪上加霜的作用。

宇野內閣成立一個星期之后，也就是6月9日，社會黨參議員久保田真苗在參議院大會上質問宇野：“有報道說宇野首相與一位陪酒藝妓交從甚密。這關系到一國首相的國際信用問題，如果不是事實，首相應（向報道機關）提出抗議。”宇野聽后表情尷尬，小聲回答說：“關于這些報道，我不便在公開場合回答”。從此，宇野的桃色丑聞迅速傳遍全國。

原來，1985年11月，宇野在東京新宿區某娛樂場所認識了一位“藝妓”。據該藝妓透露，二人初次見面，宇野便給她一個裝有200萬日元的信封，以后又給過100萬日元。該女人六年前離婚，1985年7月開始當藝妓，二人相識后曾多次在飯館或旅館見面。后來該女人因厭惡藝妓生涯而改行到一家搞設計的公司當職員，她得知宇野當首相后，認為像他這種玩弄輕佻女人的人不宜擔當宰相大任，所以就告發了。

桃色丑聞猶如一顆定時炸彈，把本來根基不穩的宇野內閣搞得無所適從。英美等國的報刊對此事大加報道，在野黨窮追不舍，社會各界議論紛紛，尤其婦女界反應強烈。6月12日以后，日本各婦女團體相繼向宇野首相提出抗議。由52個婦女團體組成的“國際婦女年聯絡會”為此召開全體大會，發出“要求首相澄清事實，反對性商品化”的公開信。

這樣，事態很快發展為關系婦女的人權問題。眾所周知，在發達資本主義國家中，日本的婦女地位是比較低下的。戰前姑且不論，戰后，雖然在50年代日本就制定了《防止賣春法》，但形同虛設，“性產業”仍然泛濫成災，東京新宿區是日本有名的“紅燈區”，新宿的歌舞伎町，面積只有0.34平方公里，各類“酒巴”卻擁有2500多家，在性產業服務的日本女性，有不少是為生活所迫的中年婦女（和宇野交往的那位就是40歲的中年婦女）。

因此，男人“買春”、女人“賣春”成為日本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同時這也是一個男女社會地位不平等的現象。

在強大的輿論壓力面前，宇野首相有些招架不住，一度想辭職，在左右的勸說下，打消了辭職念頭。但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7月的參議院選舉中自民黨又遭慘敗。

改選前，自民黨為142席，非自民黨為110席，因此，這次參議院選舉恰好形成“朝野逆轉”的局面，這標志著在野黨已控制參議院主導權，自民黨隨心所欲地控制國會的歷史業已結束。

自民黨慘道失敗的根本原因在于其腐敗的金權政治導致廣大國民對自民黨的不信任。利庫路特案件對政界的大面積污染，是這種金權政治的又一次突出表現。日本國民通過這次參議院選舉，表明自己對利庫路特案件乃至自民黨腐敗體制的態度。

選舉結果表明，僅與利庫路特案件有關的自民黨候選人未能當選，連竹下、中曾根、安倍以及其他與利案有牽連的議員所推薦的候選人也都紛紛落選。

桃色新聞已把宇野首相犒得焦頭爛額，參議院選舉慘敗更把他推向絕境。在萬般無奈的情況下，宇野首相于7月24日宣布引咎辭職。宇野內閣從6月2日上臺到7月24日宣布辭職，歷時不足兩個月，可謂“超短命內閣。”

竹下、宇野可謂同病相憐，所不同的是，宇野的任期更短，只是竹下的十分之一。

宇野內閣辭職后，與竹下內閣一樣，又出現“后繼無人”的局面，鑒于后繼總裁的首要條件是不涉嫌利案丑聞，給人以廉潔形象，所以，在自民黨五大派中，與利案有瓜葛的竹下、安倍、宮澤和中曾根派都宣布不推薦本派候選人，這樣，注意力自然就轉向河本派的兩個人選：78歲的河本敏夫和58歲的海部俊樹。

1989年8月8日，自民黨所屬眾參兩院議員404人和各部道府縣的47名代表共451人，以無記名投票方式選舉自民黨的第14任總裁，這是自1972年以來，相隔17年之后的一次總裁選舉，在此期間的自民黨總裁，都是以各種名目的指定和協商方式產生的。

由于海部得到竹下，安倍和舊中曾根派中大多數人的支持，投票結果以壓倒優勢當選，隨后組成新內閣。這也是一年之內更換的第三任內閣。

58歲的海部俊樹，早年畢業于早稻田大學法學系，1960年以后連續10屆當選為眾議院議員，曾任自民黨副干事長、內閣官房副長官和文部大臣等職，號稱“日本政壇一流的雄辯家”。海部自稱同數字“29”有極深的緣份，有不少同“29”巧合的趣聞。他于昭和29年(1954年)大學畢業，29歲時在第29屆眾議院選舉中當選為議員，在人生歷程中第二個“29”年(58歲)出任首相。

但是，海部在自民黨內屬于入少勢單的河本派，又未曾擔任過黨內領導角色和內閣重要職務，這次順利當選，與其說是“29”的緣份，不如說是沾了“利案”的光。要不是利案把自民黨中幾個大派系和頭面人物搞得七零八落，首相桂冠何能輪到海部頭上！

那么，新生的海部內閣是否就與利庫路特事件毫無瓜葛了呢？

在新內閣和自民黨核心成員中，有包括海部本人在內的7個人接受過利庫路特公司的政治捐款或購買宴會券形式的捐款，總額共達3640萬日元，比前任宇野內閣的800萬日元還多3.8倍，只海部一人就接受政治捐款550萬日元、購宴會券790萬日元，演講費100萬日元，共達1440萬日元。

可見在日本，政治與金錢分家是不可能的。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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