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年前,印度經濟總量一度摸到中國的 90%,坊間遍地都是 “印度終將超越中國” 的論調,仿佛趕超只是時間問題;可如今,這份聲音早已銷聲匿跡,甚至再無人提及。為何曾經的 “追跑者”,與中國的差距越拉越大?一組跨越 34 年的硬核數據,藏著這道題最真實的答案。
1990 年,是中印經濟差距的起點,也是兩國發展軌跡的分水嶺。彼時印度名義 GDP3210 億美元,中國 3610 億美元,印度占比約 89%,僅一步之遙便要持平。而這一年的背后,是兩國早已截然不同的發展選擇:中國自 1978 年開啟改革開放,深圳等經濟特區落地生根,外資紛至沓來建廠興業,出口額從 1978 年的 98 億美元飆升至 1990 年的 620 億美元,外向型經濟的齒輪已然高速轉動;而彼時的印度,仍以農業為經濟核心,出口僅靠紡織品、寶石等初級產品,1990 年出口額僅 180 億美元,改革步伐慢了不止一拍,為后續的差距拉開埋下了伏筆。
步入 90 年代,中國按下了基建發展的加速鍵,這是實體經濟的根基,也是中國的核心優勢。高速公路從 1988 年的 147 公里,狂飆至 2000 年的 1.6 萬公里,電力裝機容量從 1.38 億千瓦增至 3.19 億千瓦,完善的基建為重工業發展筑牢了基礎;而印度的基建,卻陷入了 “重數量輕質量” 的困境,公路里程從 198 萬公里增至 332 萬公里,可路況堪憂,電力短缺更是常態,工廠動輒停工成為家常便飯。
發展的差距,在 2000 年迎來了第一次明顯拉大:印度 GDP4680 億美元,中國達 1.21 萬億美元,印度占比直接跌至 39%。這十年間,中國外貿再上臺階,從 1154 億美元躍至 4748 億美元,累計吸引外資 3480 億美元,電子、汽車等制造業賽道全面開花;而印度累計外資僅 180 億美元,制造業占比不升反降,從 17% 跌至 15%,唯有軟件外包異軍突起,班加羅爾成了印度的 IT 中心,服務出口從 20 億美元增至 80 億美元,可單條賽道的亮眼,終究撐不起整體經濟的提速。
2010 年代,中國的發展進入了全方位升級的階段,基建、數字經濟、研發創新三管齊下:高鐵從 0 公里突破至 2020 年的 3.8 萬公里,織就了全國的交通大動脈;互聯網用戶從 2250 萬暴增至 9.89 億,催生出阿里巴巴等電商巨頭,數字經濟成為新的增長極;研發支出占 GDP 比重從 1.7% 升至 2.4%,創新驅動的底色愈發鮮明。而印度雖也有發展,互聯網用戶達 7.6 億,農村電力覆蓋率從 60% 升至 99%,可供電不穩的老問題始終未解,成了工業發展的致命制約。
2020 年的數字,讓中印差距進一步凸顯:印度 GDP2.67 萬億美元,中國 14.69 萬億美元,占比僅剩 18%。恰逢疫情來襲,兩國的經濟韌性更是高下立判:中國憑借完整的產業鏈,出口醫療、電子等產品達 2.59 萬億美元,逆勢增長;而印度制造業產出直接下降 15%,全年出口僅 1.4 萬億美元,疫情的沖擊,讓本就薄弱的產業體系雪上加霜。
時間來到 2024 年,這份差距仍在持續,甚至被進一步夯實:印度 GDP3.91 萬億美元,中國 18.74 萬億美元,占比僅 18.8%,堪堪觸碰到兩成線。這背后,是兩國數十年發展的全方位差距,早已刻進了經濟的骨髓里:中國年均經濟增速 8.5%,印度 6.2%,增速的差距持續拉大;中國城市化率從 26% 升至 65%,印度僅升至 36%,城鎮化的滯后制約了內需與產業升級;中國擁有全球最完整的產業鏈,而印度 80% 的中間品依賴進口,產業發展始終被 “卡脖子”;中國識字率從 78% 升至 97%,印度從 52% 升至 74%,人力資本的差距,決定了發展的后勁;中國手握數萬億美元貿易順差,而印度的貿易逆差從 60 億美元飆升至 1200 億美元,國際收支的壓力始終存在。
就連新賽道的布局,兩國也拉開了距離:中國重倉新能源,2024 年太陽能裝機達 700 吉瓦,電動汽車產量占全球 60%,牢牢掌握產業鏈話語權;印度推出 “印度制造” 計劃,目標 2025 年制造業占比達 25%,可 2024 年仍停留在 16%,全年吸引外資 700 億美元,不足中國的一半。
莫迪上臺后,并非沒有為印度經濟尋找破局之路:推動 “數字印度”,統一支付接口交易從 2016 年 2 億筆暴增至 2024 年 1300 億筆,數字經濟成了印度的一張名片;2017 年統一商品服務稅,納稅人從 5000 萬增至 1.4 億,稅制效率大幅提升;2019 年將公司稅從 30% 降至 22%,吸引蘋果等企業落地,印度手機組裝量從 500 萬臺增至 3000 萬臺;基礎設施 “國家管道” 計劃砸下 1.4 萬億美元,公路里程從 9.2 萬公里增至 14.5 萬公里,與日本合作的高鐵也在 2024 年部分開通;“自力更生印度” 計劃發力本土制造,2024 年半導體工廠正式開工。
可這些改革,終究難逃 “治標難治本” 的困境:2020 年推出的農業法,本想引入市場機制,卻因農民大規模抗議在 2021 年被迫撤銷,改革的推進屢屢遭遇民生阻力;即便經濟有所增長,2024 年印度青年失業率仍達 15%,通脹率維持在 5%,民生的痛點尚未解決,發展的根基便難以穩固。
有人預測,2030 年印度 GDP 將達 7 萬億美元,中國則突破 30 萬億美元,印度占比約 23%,看似略有回升,可絕對值的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其實回看這 34 年的中印發展,答案早已清晰:經濟的趕超,從來都不是單純的數字追逐,而是基建、產業、民生、人力資本的全方位深耕;差距的拉開,也從不是一朝一夕的偶然,而是每一個發展節點的選擇、每一次改革的決心、每一份對實體經濟的堅守,層層疊加的必然。
印度曾站在離中國很近的起點,卻因一次次的發展慢步、一次次的改革掣肘、一次次的短板缺位,慢慢落在了身后。而中國的發展之路,也印證了一個道理:沒有憑空而來的趕超,只有腳踏實地的深耕,唯有筑牢根基,方能行穩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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