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山童出身河北欒城白蓮世家,其祖父韓學究因傳播“彌勒降世”教義,于元武宗至大元年(1308年)被流徙永年,家傳《白蓮會簿》記載“每代掌教者須以血書彌勒五劫經,藏于蓮花燈芯”的秘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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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順元年(1330年),韓山童繼承教首之位,改“五劫經”為《明王出山偈》,宣稱“日月重開大宋天”,并以祖傳青銅劍“龍淵”為信物,劍身陰刻“靖康恥,猶未雪”六字,暗合南宋遺民之恨。其妻楊氏系汴梁望族后裔,精通契丹文與漢文雙語,將讖語“石人一只眼,挑動黃河天下反”刻于石人背部,刻意使用兩種文字以擴大傳播范圍。為掩人耳目,韓山童假扮游方道士,道袍內縫三百張朱砂符咒,符上繪“彌勒踏龜蛇”圖案,暗喻“驅蒙復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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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福通作為潁州豪族,其宅邸“白鹿莊”豢養西域白鹿、波斯水晶等奇珍,卻因拒獻白鹿遭治河大臣賈魯報復。至正八年(1348年)冬,賈魯故意將潁河改道沖毀劉宅,并誣告劉氏“私藏前朝龍脈圖”,迫其變賣田產賠償河道工程。劉福通大為惱怒,發誓與蒙元不共戴天。他開始暗中發展勢力,聯絡潁州漕幫,將三百柄長刀藏入運糧船艙底,船幫刷朱砂為記,沿汴河直抵黃陵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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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籌措軍資,劉福通假借“河工撫恤”名義,命鐵匠鄒普勝熔毀家族銀器,鑄造“龍鳳通寶”錢幣,錢文反刻“至正”年號,寓意“克元復宋”。據《南村輟耕錄》載,其密令信徒“凡傳教處,須掘地三尺埋蓮花燈,燈油盡時即起事之期”,利用治河民夫傳遞消息。
至正十一年(1351年)四月,韓劉二人趁賈魯治河之機,在黃陵崗實施“石人計劃”:雇傭老船工測量河道深淺,選定淤泥最厚的彎道埋石;石匠王十三全家被遷至白鹿莊軟禁,完成雕刻后滅口;教眾扮作貨郎沿河叫賣《彌勒下生經》,書中夾藏“十人結社,不拜官府拜明王”密語。五月初三,民夫李鐵槍掘出石人時,其獨眼正對開封方向,背部讖語用契丹文、漢文雙語刻就,刻意制造“天降異象”效果。監工欲毀石人,河北民夫郭大竟以身護石,高呼:“此乃禹王鎮河神物,毀者必遭天譴!”趁亂中,白蓮教眾將預制的三百張拓片撒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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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十夜,韓劉于白鹿莊地下密室召開“八柱會議”,與會者包括:杜遵道:前元廷進士,偽造《宋徽宗玉牒》證明韓山童血統;盛文郁:黃河潰堤災民領袖,負責聯絡江淮鹽梟;羅文素:擅長仿制元廷虎符,曾用假調令誘走河南行省駐軍。
盟誓儀式中,劉福通解下波斯彎刀“大食月光”,割破八人掌心滴血入甕,立誓:“泄密者當如此刃!”并焚毀賈魯所著《至正河防記》,灰燼混入祭旗黑狗血。密室出土的竹簡記載,起義定于八月十五,因元廷慣例“中秋犒軍,守備空虛”,且計劃“東門鐘響二十七聲為號”(對應二十八宿避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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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帝初聞白蓮教活動,竟問宰相哈麻:“此等妖言,可令翰林院作文駁斥否?”直至黃陵崗石人現世,樞密院才急調阿速衛騎兵鎮壓,但軍紀渙散的阿速衛“沿途劫掠婦孺充食”,戰馬因克扣糧草餓斃三成。大都喇嘛奉旨作法時,用朱砂在午門繪制“鎮魔曼荼羅”,卻因連誦七日密咒引發地基松動,導致宮墻坍塌。
韓劉二人聚齊三千信徒后,于白鹿莊后園,以黑牛白馬血祭天地。韓山童披杏黃道袍,手持刻有"宋"字的青銅古劍,宣稱:"吾祖南渡時沉傳國璽于黃河,今當取璽誅元!"不料潁上縣丞買通廚役告密,元將禿魯不花率精銳"阿速衛"鐵騎星夜奔襲。拂曉時分,莊外忽傳馬蹄聲如雷,韓山童持劍躍上祭壇高呼:"彌勒睜眼,此時不反更待何時!"話音未落,元軍已破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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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戰中,韓山童為護信徒撤退,以青銅劍格擋箭雨,終被鐵鏈纏頸生擒。其妻楊氏懷抱五歲韓林兒,藏身莊內地窖三日,靠飲鹿血存活,后扮作流民逃往武安山。劉福通則率八十殘部殺出血路重圍。逃亡路上,劉福通沿途收集治河民夫頸鎖,熔鑄成十八柄“斷枷劍”,劍身銘刻“寧斷頭顱不戴鎖”,誓以鐵鏈為刃,破元暴政。據《南村輟耕錄》記載,這些鎖鏈“重千斤,皆河工血淚所凝”,劍成之日,“潁水為之嗚咽三日”。
當韓山童在永年縣獄中咬破手指,于墻壁寫下“白蓮開處血作泥”時,劉福通正率領河工們轟轟烈烈地開向了潁州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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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山童最終遇害,被元廷剮了。至正十一年(1351年)五月初三,劉福通率殘部三百人退至潁州城郊柳溝村。據《南村輟耕錄》記載,他命鐵匠鄒普勝將三百柄長刀藏入運糧牛車夾層,車轅暗設機關,“抽拉即現利刃”。為麻痹守軍,信徒趙大假扮商販,每日向潁州府衙運送米面,暗中繪制城防圖。五月五日端午,劉福通令婦孺以朱砂在城隍廟墻壁繪“彌勒踏龜圖”,引得元軍爭相圍觀“神跡”,守將禿魯不花甚至焚香叩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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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五月十五日舉事,因內應王十七告密,劉福通被迫提前行動。五月初七夜,他密令信徒將黑狗血混入守軍火油桶,并策反獄卒張二,以“釋放一人贈銀五兩”為條件,煽動囚犯暴動。五月初八午時,王十七猛敲城隍廟鐘二十六響(原定二十七聲),劉福通當機立斷,揮劍劈開東門鐵鎖,怒吼:“天機不可誤,殺韃子者賞田十畝!”《庚申外史》載:“福通持斷枷劍,身先士卒,劍鋒所過,鎖鏈盡斷,民夫皆呼‘明王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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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門激戰之際,西門悄然上演更詭譎一幕。五十余名老弱婦孺以送“驅瘟艾草”為名,將火油罐藏于竹籃底層。守軍盤查時,七十歲老嫗李氏突然掀翻竹籃,高呼:“彌勒降火,焚盡不公!”火油順坡流入糧倉,八萬石軍糧頃刻焚毀,《山陽錄》稱“火光映月如晝,禿魯不花鎧甲被鐵鉤拖下階,梟首懸于譙樓”。元軍指揮系統崩潰,殘部逃至城北賈魯河堤,又被偽裝成漁夫的義軍以治河鐵鉤紛紛拖入水中。最終去見了他們的長生天。
城破后,劉福通于府衙前架設十二座熔爐,將繳獲的三千斤民夫頸鎖熔鑄成七尺“天道劍”。據湖北襄陽出土的《龍鳳紀事碑》記載,熔鑄時“鎖鏈嗚咽如泣,鐵水赤紅似血”,劍成之日,劉福通當眾斬斷百具新枷,誓言:“此劍不折,天下無枷!”劍身陰刻“虎賁三千直抵幽燕”,劍脊嵌著獨眼石人的瞳孔,劍柄纏繞褪色的紅巾,而劍身上的血槽,恰似一條微縮的黃河,成為紅巾軍精神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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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史·順帝紀》將潁州城的陷落污為“妖人縱火,趁亂竊城”,把紅巾軍的首次勝利歸結于自身的“大意失荊州”。但卻無意間留下關鍵細節:“守軍中秋犒賞酒肉,醉臥者十之六七。”而明初《平胡錄》揭露更深層真相:劉福通早買通潁州同知王某,令其在中秋宴酒中下蒙汗藥,“至子時,守卒酣睡如泥,唯聞鎖鏈落地聲”。此戰不僅攻克潁州,更繳獲元廷治河銀二十萬兩,為后續朱皋鎮之戰奠定物資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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