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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到了,我?guī)е依锬俏怀鲩T,吃了個韓式烤肉回來了,這樣的二人世界并不多,到了烤肉店,是這種店面通用的裝修,分開的格子是一桌一桌的大桌子。這是給人多的客人留的。
我們只有兩人,倒是只能坐人少那邊的小桌了,小桌一個個分明,靠墻那邊一排座位,一根銀色煙囪從天花板上伸下來,伸到了烤盤上,夫人做里面,我做外面的小椅子,二人對坐,無言,等著肉上來。
小料是足夠的,不夠還可以補,當(dāng)然我并不愛吃,雞肉、豬肉、牛肉紛紛上來,再來上一杯冰水果茶,竟然說起來了這里的服務(wù)員,一個年輕的服務(wù)員戴著眼鏡,正在和隔壁桌的一對夫婦攀談。
這個女孩子是四川人,來這里讀大學(xué),她的課幾乎完結(jié),所以出來做個寒假工,夫人悄悄和我說,隔壁桌的大哥大姐估計是兒子到了結(jié)婚的歲數(shù),看到年輕小姑娘就要搭話。
我呵呵一笑,聽著不說話,畢竟這樣的孩子確實少見,大部分大學(xué)生打工,做的基本是家教一類的活,少數(shù)做點小生意,還有一些去做基礎(chǔ)的勞動,很少有來餐飲的。
這一行,學(xué)歷高了有些融入不進去,不過是臨時工,倒也沒有什么了。總不至于是來過度,最后把過度搞成了長期,過度不出去的,除了這么稱呼,還能怎么說呢?
干餐飲的,大多是真的學(xué)歷不高的,有的身上有點小紋身,有的眼里有些小迷茫,餐飲往往一開始是就業(yè)緩沖,想要做個跳板。
找不到什么更好的辦法了,就來干餐飲,在別人吃飯的時候干活,在別人干活的時候,他們還在干活,等到別人放松完了,他們才能吃一頓飯。
喘口氣再出發(fā),或者再也不出發(fā),好像總在過度,好像只要在一家店足夠久了,也就慢慢上去了,跳跳槽,或者再多呆一段時間,總是能從服務(wù)員,從廚師,一點一點往上走的。
我突然感覺心里空落落的,這位小女孩尚且有一個保障,那就是寒假過完,她拿著一筆錢回到了學(xué)校,一個假期賺了好幾千,對于大學(xué)生來說是一筆巨款了,可是對于這里其他的工作人員來說,他們就像是陷在了某種困境里面。
上面上不去,下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時代的任何變革到來的時候,沒有人問他們會不會游泳。
這是怎么造成的呢?
許多想著過度一下的,最后一過度,就成了永遠,可是這些所有的人,難道真的只是自己不努力嗎?
我不知道。無數(shù)的餐飲店,無數(shù)懸在未知里面的人,還有無數(shù)覺得這個只是過度,有朝一日自己終究會不一樣的人,他們默默的活著,默默的娛樂,默默的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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