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1.2萬美元，按最新匯率算，連一輛二手凱美瑞都買不到，卻能把一艘宙斯盾驅逐艦的“底褲”打包寄走。魏姓水兵把價碼壓到這么低，不是蠢，是把機密當成了菜市場收攤前的甩賣——“給錢就賣，再送兩顆蔥”。法官判他十七年，聽著嚇人，折算下來一年合七千塊人民幣，還不如去加州摘葡萄賺得多。這筆賬，他要是會算，也不至于把“top secret”塞進鞋盒寄出去。
美軍反間諜課不是沒教過：對方開口就要“艦艇維修記錄”“演習聲波圖”，基本等于把“我是間諜”寫在臉上。魏還是照給，像極了我那侄子打游戲氪金——明知是坑，先充六塊，再充六塊，最后把壓歲錢全砸進去，抱著手機哭。區別在于，侄子丟的是零花錢，魏丟的是后半生。
很多人把鍋甩給“窮”。可查到的資料里，他賬戶沒欠債，也沒給哪個親戚湊醫藥費。真正讓他松口的，是“順手”。軍艦停泊在橫須賀，他每天檢查消防泵，順手拍一張；夜里值班，順手拷一張雷達頻段圖。對方一句“兄弟，這點小事不違規”，就像樓下便利店老板讓你“先拿瓶水，下次給錢”，把邊界感一點點磨沒。等他想收手，對面甩出轉賬截圖——“兄弟，你早夠槍斃了”，繩子已經套在脖子。
美軍這次最疼的，不是丟了幾張圖，而是發現“內鬼”根本不靠高科技收買，靠“聊”。社交軟件上聊軍艦八卦，聊得火熱，順手發個定位，像給網友曬早餐。情報單位最怕這種“散點泄密”，拼起來就是一張高清作戰圖。以后他們再搞反間諜培訓，估計得加一門“如何拒絕網友要照片”，比拆炸彈還難。
十七年刑期，魏將在堪薩斯草原上的聯邦監獄里縫紉迷彩服。獄友問他怎么進來的，他大概會說“賣照片”。人家以為是裸照，結果他補一句“軍艦的”，全場安靜。那一刻，他才會懂：自己賣的不是情報，是把“美國海軍”四個字踩進了泥土。買家轉手就升值，賣家連本帶息賠光，世間最虧本的買賣，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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