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謝明宏
編輯|李春暉
你們看《軋戲》沒?
不懂陳星旭給盧昱曉穿鞋、代旭按電梯和轉杯子、秦宵一開槍滿天花雨的人,可能最近沒法兒跟硬糖君聊天了。因為最近這三個男人非常煩,天天在俺心口上轉悠。

“嗑了13集你倆終于親了”、“軋戲值得N刷的現偶細糠”、“裴軫追車”等熱搜和熱門短視頻,完全可以證明《軋戲》“嘎嘎上頭,嘎嘎好嗑”。
在開年這個競爭激烈的劇集檔期,《軋戲》的突圍儼然有現偶黑馬之姿。
以硬糖君看,這并非意外而是有跡可循。
在工業糖充斥的類型窠臼里,《軋戲》贏在愛情張力。不點開新的一集,簡直猜不到它要給觀眾放什么飯和調料。這其實也是現偶回歸本職的一種用戶嘉獎,把愛情拍美了,拍好看了,拍出張力了,觀眾自然給你熱度給你“出道位”。
應該說,《軋戲》為現偶引入劇本殺元素、將唯美現偶和宿命感民國妝造一同奉上,還只是愛奇藝對現偶創新的表層,深層仍是對現代生活普遍困境的敏銳洞察和溫柔回應。在玩家和現實的反復切換中,它是一個能夠映照我們在多重社會角色下的復合困境的故事。該選哪個人,該走那條路?答案還得自己找。
三個男人奪我心
打開《軋戲》,真是要了親命了。許久不當皇帝的我,又面臨終極“選妃”困境。
上司兼職業偶像肖稚宇,是偉大的引導型戀人,總是在胡羞需要的時候循循善誘,帶領她走出人生的迷宮;劇本殺里的NPC秦宵一,由肖稚宇扮演,個性魅力卻大不相同。是深謀遠慮的督軍,也是正邪難測的“盲盒”;第三個“美人”裴軫就更有意思了,喜歡和異父異母的兄弟肖稚宇爭搶,搶著搶著也愛上了胡羞。
硬糖君認為這個三個角色,提供的是不同的愛情代償體驗。肖稚宇是無所不在的溫柔兼容,他鼓勵胡羞走上新的職業道路,在胡羞前男友的婚禮上幫她出頭。
三次幫胡羞撿鞋的遞進,堪稱現偶細糠。第一次是劇本殺里的身份,屬于NPC和玩家的禮貌客氣。第二次是現實維度的碰面,并沒有產生過多交集。第三次則是兩人作為同事,胡羞因為幫肖稚宇送文件弄掉鞋子,西裝筆挺的肖稚宇俯身為對方換鞋。把人當公主寵,這誰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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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稚宇的反差感,在于不動聲色的在意。初期,他以“躲”的方式不敢和胡羞正面接觸。熟絡之后,就是忠犬男友般的嬉笑玩鬧。肖稚宇以為女主去相親自己悶悶不樂在餐廳吃飯,發現誤解對方后立刻變身可愛小狗,感覺有尾巴的話就會賣命搖起來!
相較于肖稚宇的溫柔引導,男二裴軫的出現就屬于一種“危險關系”。他和胡羞的獨處場合不多,但都非常好嗑。第一次電梯間的偶遇,就已經擦出電光火石。因面試心灰意冷的胡羞,叫裴軫幫她按電梯。裴軫輕晃腦袋,感覺內心OS是“女人,我記住你了!”雨夜裴軫送女主回家的段落也是仙品,裴軫一步步地試探胡羞和肖稚宇的關系,時不時醋一下的那個小勁兒,撓的一下就走進了我等陰濕腹黑的心。

當然,名場面還得是裴軫追車。在打了一個照面,發現女主被人惡意別車后,立刻猛踩油門逼停了肇事車輛。一瘋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沒了命!三人劇本殺,也是醋分子充斥在每一個氧原子周圍。“在胡小姐看來,我輸了活該啰?”那輕微的不爽和叔感,真是相得益彰。
這就是我們的新中式總裁!儒雅的無框眼鏡背后,是一張充滿欲望和野心的臉。每次他對肖稚宇放狠話,都感覺這家伙有使不完的損招和陰謀啊。難怪觀眾贈送外號“大伯哥”,屬于肖稚宇的他都要,包括女主。
劇本殺NPC秦宵一本該是最有資本干壞事的設定,反而十分彬彬有禮呢!他和胡羞的關系屬于是做恨。港真,很少看到一個女主那么發狠地去“弄死”男主,只因為第一次結盟被他背后放了冷槍。秦宵一可以視為肖稚宇的另一個化身,但和胡羞的相處方式又和現實維度有差別。民國本里的儒雅和浪漫,大概都在秦宵一的花雨里吧。

為何黑馬是它?
年初的檔期爭奪,不乏大劇好劇下場,但《軋戲》的率先突圍確實讓人眼前一亮。在為當下觀眾的愛情癥候把脈上,《軋戲》真正做到了切中時弊。
敘事方面,民國劇本殺和現代都市的雙線并行,讓觀眾有了“一劇兩吃”的觀看體驗。導演貓的樹在《軋戲》里延續了其“低飽和暖色調”的風格與動態構圖,通過不同的光影調度來區隔時空。在民國線里,畫風是冷冽懸疑的,大部分的故事都在夜間發生。在現代線里,畫面則是清新治愈的,兼具煙火氣和氛圍美感。

針對關鍵場景,《軋戲》的細節處理也是一種情感外化。肖稚宇雨夜攔車,將胡羞從裴軫車里接出,細密的雨點和看不到遠景的黑夜,無疑是兩人龍爭虎斗的隱喻。眼神的交鋒以及空境的預留,都把戲劇張力拉滿。
胡羞誤入恐怖本,秦宵一擊殺鬼魂時釋放的花瓣雨也為群眾所津津樂道。這種從恐懼到浪漫的氛圍轉換,既是劇本殺情節的發展,也是胡羞對秦宵一態度的轉移。誰懂漫天花雨里,陳星旭回頭的那一張帥臉。嚯!這就是屬于盧昱曉和咱們觀眾的“春泥文學”。女主吃菌子看到雪和櫻花,然后吻上肖稚宇還喊對方秦宵一,怎么不算一種發癲文學呢?

當然,最具有產業價值的還是《軋戲》對愛情敘事的新探索。當下的觀眾究竟需要極致的浪漫,還是落地的現實?是希望有人溫柔的引導,還有強制霸道的占有?是愛情和事業分開看,還是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應該說,《軋戲》少見得將心動愛情與職業理想實現了深度綁定。愛情在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惺惺相惜。
女主和男主都有建筑夢,但心底的執念和困境卻不相同。胡羞是想要擺脫庸碌的生活,重新回到自己夢想的建筑行業中實現個人價值。肖稚宇雖然載譽無數,卻未能擺脫父親當年身敗名裂的心理陰影,想要找出真相為父親洗冤也為自己正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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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緣起劇本殺,情牽于建筑,愛情線和職場線都站穩了腳跟。男主總在畫設計稿,女主冒著大雨測量數據,這些職業圖景是具有現實質感和細節氛圍的。尤其是肖稚宇手受傷后,胡羞幫他趕工設計稿,兩人在公司心照不宣的對視,實在微妙。硬糖君來做飯,“當我的手受傷的時候,你就是我的手。”
另一方面,《軋戲》中的愛情仍是自我成長的催化劑。劇集追求真實互動與情感共鳴,既有劇本殺的快節奏刺激,也有女主重新規劃人生的篳路藍縷;虛實交織的愛情敘事,符合當下觀眾在不確定性中尋找確定性的心境。胡羞一次次刷本想要贏,肖稚宇獨自進入虛擬場景沉思。也許,我們每個人都能在男女主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不斷發出“我到底是誰,我想活出怎樣的人生”的追問。
在劇本殺里,我們想要修正道路是容易的,現實里修正此前的選擇就比較困難,但并非全無可能。胡羞的故事,其實向我們傳遞了這樣一個理念:即永遠可以重新來過和重新選擇,只要有重新開局的勇氣。
“現實里做我自己很少能贏”、“做肖稚宇還不滿足,不然你想做秦宵一啊”。胡羞與秦宵一在雪地里的對話,揭示了《軋戲》愛情之外的深層命題。那就是,在這個名為“人生”的劇本里,我們究竟應該如何扮演自己的角色?若實在找不到理想的角色可演,不妨就做自己吧!大膽地去選擇,去失敗,也去成功。
不得不說,和同類優秀作品相比,《軋戲》還多走了半步。即探討虛實邊界與自我救贖。劇集關于虛擬情感代償和現實羈絆的邊界延展,戳中了社交倦怠下觀眾的情感需求痛點。貓的樹美學為創新敘事托底,讓觀眾在燒腦推理和現實拉扯中感受治愈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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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年《軋戲》的出圈,完全可以視為一份當下觀眾需求的“采樣”。它既包括劇本殺這種流行文化元素,也包括猛按電梯的男二的禁忌誘惑,更是對細水長流、水到渠成式愛情敘事的普遍期待。總體來看,造夢依然是必要的,畢竟劇本殺里的霸道督軍確實“殺”我。但現實依舊重如千鈞,以玩家身份對職業和愛情進行雙重解構,可謂舉重若輕。
在這個意義上,愛奇藝“戀戀劇場”無疑又一次完成了對當代年輕人情感與成長困境的精準聚焦。現偶要出爆款、要有長尾,就不能止步于做情感代償的造夢機,而應是一個映照當下年輕人情感結構、職業困惑和自我認可的多棱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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