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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華的晚年,不是“老藝術家安享天倫”的那種畫面,更像一場被現實追著跑的持久戰,家里四個人先后得癌癥,錢像漏水一樣往外流,她明明早就可以退下來,卻被逼著在八十多歲重新站回人群里去掙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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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扎心的點在于,她復出不是為了熱鬧,是為了藥費,2008年開始,小兒子肺癌晚期,小兒媳乳腺癌,后來二兒媳也乳腺癌晚期,2013年老伴又查出肝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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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個病號,醫藥費一年幾百萬,積蓄花光也頂不住,這種壓力落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身上,根本不是“辛苦”兩個字能輕輕帶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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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014年她決定復出時已經86歲,這個數字本身就夠刺耳,別人這個年紀在公園曬太陽,她卻要去演電影,去參加剪彩,去跑一些紅白喜事的活兒,甚至有人請她主持婚禮,她也不繞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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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問有沒有費用,最后拿到1000塊,這錢放在娛樂圈不夠一個人吃頓飯,但放在她那段日子里,可能就是家里一個月的伙食費,聽著寒酸,現實就是這么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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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擰巴的是,她缺錢歸缺錢,卻還是挑活兒,別人要捐款她不收,活動也不是給錢就去,她甚至遇到過主辦方提前買好車票請她參加電影節,她因為去不了就把票退掉,把錢全寄回去,還寫說明道歉,這種做法說白了就是兩個字,較真,但這種較真恰恰是她身上最難被時代磨掉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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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錢她也不賺,尤其是保健品藥品那類代言,素材里寫得很明白,有企業開價200萬請她拍廣告,她的態度是“自己沒用過,不知道真假,就不接”,因為她怕產品有問題,怕最后坑的是普通人,這種選擇在今天很少見,很多人嘴上說原則,真到缺錢那一刻就改口了,她偏不改,寧可自己去跑場子掙辛苦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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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辛苦錢也不是白拿的,她的身體也扛不住,排練時疼得厲害就靠止疼片頂著,骨折了也簡單處理后繼續上場,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硬撐,她只是把“對觀眾負責”看得比“對自己舒服”更重要,這種價值觀放到今天會顯得很笨,很虧,可她一路就是這么走過來的,所以到了晚年也很難突然學會“躺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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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里的細節更讓人心里發緊,她為了攢錢,連草莓都舍不得吃,買菜幾毛錢也要省下來,可省出來的錢也沒變成她自己的享受,大頭還是進了治療和照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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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會做公益,和朋友修復小學,給學校捐電腦,這種“自己已經很難了,還想把手伸出去”的勁兒,很容易讓人想到她年輕時的底色,就是那種認命但不認輸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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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翻,她的硬氣不是晚年突然長出來的,她是“20后”,9歲失母,12歲離開家鄉成了八路軍的一員,在抗敵劇社里演節目鼓舞士氣,那時取了藝名田華,后來演《白毛女》成了“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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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電影公映后大火,還跟電影代表團訪問莫斯科,作品越積越多,到退休時名聲早就穩了,可她退休也沒徹底退,紀念活動公益活動照樣參加,所以你會發現她骨子里就不太會把自己當成需要被照顧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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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感情線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克制,18歲遇到蘇凡,對方大她四歲,因為部隊戀愛有年齡限制,他們只能偷偷見面,后來戀情被發現,蘇凡被調去前方做戰地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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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靠寫信撐著,等人調回來才終成眷屬,幾十年感情一直很穩,可命運后來又把癌癥一刀刀劈進這個家,把原本安穩的晚年擰成了緊繃的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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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幕特別狠,兒子去世那天,醫院有比賽,她之前答應當評委,她親了親兒子的頭,說自己要離開一會兒,希望兒子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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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擦干眼淚去完成評委工作,她把“守信用”守到這種地步,像把自己整個人交給了承諾,這種人活著會累,但也很難被擊垮,因為她把退路早就堵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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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孫子陪在她身邊,還繼承了她的衣缽,她把拍《白毛女》得到的獎章交給孫子,希望把演員的原則和德行傳下去,這個動作其實很重,它不是留紀念品,是把一條底線交給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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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完之后她繼續活躍,97歲還參加見面會,說自己離不開吉林的支持和電影廠的培養,說回去像回家,話聽著樸素,但能聽出那股老一輩演員的脊梁還在,一直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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