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常說戰爭讓女人走開,但歷史卻給出了不同的答案。當提到二戰日軍暴行,多數人腦海中浮現的是端著刺刀的日本士兵。然而,在那場瘋狂的戰爭機器中,日本女性并非是無辜的——她們中有一大部分人主動成為了軍國主義的幫兇和推動者,其狂熱程度令人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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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前日本社會通過教育將女性塑造成“軍國之母”。1932年成立的“大日本國防婦人會”在戰爭高峰期擁有近千萬會員,這些女性身穿白色圍裙、手持竹槍進行訓練,在街頭巷尾宣傳戰爭思想。
更令人深思的是,許多女性主動送丈夫、兒子上戰場時表現出極端態度。曾有母親因兒子體檢不合格無法參軍而羞愧自殺;妻子寫信給前線丈夫稱“如您戰死,我立即追隨”;未婚女性公開表示只愿嫁給即將赴死的軍人。這種社會氛圍直接助推了戰爭的持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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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爭深入,日本女性承擔起軍需生產的重任。在“銃后奉公”口號下,她們進入兵工廠生產武器彈藥,這些武器最終被用于亞洲各國戰場。據統計,到戰爭末期,女性占軍需產業勞動力的42%。
部分女性更直接參與軍事行動。“從軍看護婦”隨軍前往中國和東南亞戰場,她們目睹甚至默許日軍的暴行;少數女性以“記者”“文化工作者”身份進入占領區,成為戰爭宣傳機器的一部分;還有女性自愿加入“慰安婦”管理系統,協助日軍實施這一罪惡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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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日軍原則上不招收女兵,但在殖民地和占領區,日本女性卻以特殊形式參與暴力。在中國東北,開拓團女性成員常以管理者姿態對待中國勞工;在南方占領區,隨軍家屬有時會模仿日軍對待當地居民。
尤其值得關注的是日本女性在“慰安婦”制度中的復雜角色。除被迫受害者外,確實存在少數女性協助管理慰安所、誘騙或監視其他女性的情況。這些女性加害者雖然數量不多,但其行為模糊了受害者與加害者的簡單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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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集體狂熱根植于明治維新以來的“愛國婦女”教育。學校通過修身課程向女性灌輸“國家為先”思想,媒體不斷宣傳“靖國神社之妻”“軍國之母”的榜樣。當戰爭爆發時,整個社會形成了可怕的同儕壓力——不積極支持戰爭者會被視為“非國民”。
值得注意的是,這種狂熱在戰爭末期達到了頂峰。當美軍逼近本土時,不少女性甚至訓練使用竹槍,準備“一億玉碎”。這種被軍國主義完全異化的狀態,讓她們將戰爭死亡浪漫化、神圣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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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這段歷史,不可否認的是,二戰時不少日本女性主動或被動地成為了戰爭機器中的齒輪。
那些振臂高呼“祈戰死”的女性、那些在軍工廠日夜趕制武器的女性、那些對占領區民眾頤指氣使的女性——她們的行為提醒我們,戰爭的罪惡從來不只是前線軍人的專利。
當極端民族主義與性別角色結合,當個體思考被集體狂熱取代,普通人也可能成為不普通罪惡的參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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