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最年輕春晚主持”這塊金字招牌,說扔就扔?2023年10月,李思思一條“十三載,感恩,啟前行”微博把編制工牌拍在桌上,轉(zhuǎn)身就進了抖音直播間。不到半年,她4小時幫酒商賣斷貨、一場商演進賬六位數(shù)。網(wǎng)友炸鍋:體面呢?濾鏡呢?我更好奇——當“國家臉”變成“帶貨臉”,我們到底在替誰臉紅?
先說錢。央視綜藝頻道一姐,月薪一萬出頭,年終獎再厚也抵不住北京學(xué)區(qū)房。她去年給西安酒商站臺,下午三點化妝,晚上七點收工,銀行卡到賬七位數(shù),抵得上臺里干一年。錢到賬那一刻,什么“鐵飯碗”都成了搪瓷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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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臉。直播間里她照樣字正腔圓,可網(wǎng)友只記“1、2、3上鏈接”。有人截她低頭看提詞器的圖,嘲笑“央視口條掉地上”。我蹲了三天直播,發(fā)現(xiàn)她故意把產(chǎn)品參數(shù)編成順口溜,把果農(nóng)請進鏡頭嘮收成——這是把《新聞聯(lián)播》的“講故事”手藝拆成賣貨插件,專業(yè)沒丟,只是換了甲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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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一口“體面”。很多人替她惋惜,仿佛離開央視就自動淪為“走穴”。真相是,臺里預(yù)算年年砍,綜藝節(jié)目外包,主持人排班表空得能釣魚。她不走,才是坐著等老。體面不是平臺給的,是自己掙的。直播間里她敢試吃、敢砍價、敢懟黑粉,比在春晚背臺詞鮮活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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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年齡。87年生,今年39,電視臺招聘簡章直接寫“35以下”。央視舞臺再閃光,也擋不住后面00后小花排隊。她提前一步掀桌子,把“中年女主持只能退居幕后”的劇本撕了。你看不慣,可市場認——她粉絲里40+姐姐占比六成,下單比00后還猛。她們在李思思身上看到自己:老娘還能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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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翻車也有。上次賣助農(nóng)橙子,物流延遲,黑子刷“央視主持也騙人”。她沒刪帖,直播連鞠三躬,自掏腰包貼運費,第二天熱度反升。我算過,那單她倒貼二十萬,換來百萬粉絲增長,比投流便宜多了。體面,原來可以換算成R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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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替她惋惜,也別說“墮落”。不過是從一個流量池跳到另一個流量池,把國家給的信任折價變現(xiàn),再攢回自己的資本。她敢把簡歷撕了,你我只敢在工位摸魚吐槽。差別就在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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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鏡頭里不會再出現(xiàn)她,可手機屏幕上她24小時在線。平臺可以變,人設(shè)可以改,銀行卡的數(shù)字不會說謊。鐵飯碗摔地上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不銹鋼的——敲一下,叮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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