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前,美國以加征關稅為“導火索”,想通過改變產業鏈把工廠從中國“勸走”,讓印度、越南、墨西哥等地成為新的制造中心,而美國自己則依然依靠金融和技術占據頂端。到了2026年回頭去看,獵場已經塌了,工廠雖然搬走了,但是全球的產能、秩序被攔腰截斷,變成處處塌方。中國并沒有被掏空,反而把能制造的盡量在國內閉環化,外部承擔重工業的地方一扛就搖。
現在的工業不是幾條流水線,而是一張密網。鋼鐵、能源、化工、港口、鐵路、電網、工程師與熟練工梯隊、中小配套、信用、冷鏈、法律、行政執行能力、甚至公交換班也要跟上。網絡要加密,鏈路要長,環路要閉合。這張網織得很細密,外界的壓力越大,內部就越是往里面收縮和完善。
西方國家長期以來把制造業外包出去了,辦公室里只剩下金融、品牌和設計等工作,表面上看起來很輕盈,其實骨子里很虛弱。突然喊“產業回流”,靠政策、補貼也彌補不了幾十年來肌肉萎縮的缺失,缺少重建工業的基礎。
很多人套用“人多、工資低就能起”的公式,把印度、越南、孟加拉當作“新中國”。現實情況并非如此:印度的土地征收困難重重,電力供應不穩定,工會要求提高工資,行政手續耗時較長,很多項目還得用柴油發電機,雖然可以應急但無法支撐精密制造的節奏;組裝可以,但升級就會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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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焦慮因此而增加:原本以為中國會被拖住,結果看到的是越封越強的體系。很快金融、貨幣方面也出現了恐慌。美元曾經是底牌,全球結算用它、資金走SWIFT,不聽話就踢出去,這就支撐起了去工業化之后的“收租”。但是貿易戰把這張牌用得太猛了,風險就往外溢了。
商人最怕的就是不確定,一旦擔心賬戶被凍結或者結算被中斷,就會備一個后備方案:人民幣結算擴展、跨境支付系統加速、本幣互換和區域網絡開工,目的不是要推翻誰,而是備一條“不被卡住”的路。買賣雙方可以繞過美元直接交易,供應鏈的控制權就不會被綁在一個按鈕上。
中國在這個通道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從礦產加工、零部件制造一直到終端裝配、內外物流一體化,芯片封測、機床與工業機器人、新能源全產業鏈都在不斷完善;從港口到內陸干線鐵路、集裝箱周轉速度,再加上工程師以及中小配套的厚度,很難繞開中國;要想在沒有中國的其他地方建立一套完整的系統,更是找不到可以全部承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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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和歐洲也不是沒有機會,但是重建工業需要時間:持續的工程教育、使中小配套能夠生存下去、穩定的能源價格、跟上行政效率、與設備一起成長的工人隊伍,都要重新培養出來。這條路很長,不能依靠幾筆補貼或者投機一兩次就能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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