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長蔣萬安因說了一句“我是臺灣人,我就是中華民國的國民”引發熱議。
隔天,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急忙出來補救,強調“臺灣人也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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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蔣家第四代,蔣萬安對此反應不一般。這背后到底是政治算計,還是立場轉變?
大家好,小漢今天就來帶大家看清這場身份認同風波背后的真相:他到底在回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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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初,臺北市長蔣萬安在接受媒體專訪時說:“我是臺灣人,我就是中華民國的國民。”
這句話乍聽之下四平八穩,既沒提“臺獨”,也沒否認“中華民國”,甚至強調這是“絕大多數臺灣民眾的共識”。
但細究其措辭,一個關鍵點被刻意回避了,他始終沒有說出“我是中國人”這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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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岸關系高度敏感、身份認同成為政治分水嶺的當下,這種表述迅速被解讀為一種策略性切割。
尤其考慮到蔣萬安是蔣介石曾孫、蔣經國之孫,他對“中國人”身份的沉默,自然引發更多聯想。
話術背后的算計
蔣萬安“我是臺灣人,我就是中華民國的國民”的表述并非首次出現。
新北市長侯友宜過去也曾用類似句式,民進黨籍政客則更進一步,直接以“臺灣人”取代“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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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蔣萬安的說法似乎只是沿襲國民黨近年慣用的“本土化”話術,試圖在綠營主導的輿論場中爭取中間選民。
問題在于,當“臺灣人”與“中華民國國民”被捆綁使用,卻刻意剔除“中華民族”或“中國人”的維度時,這套話術就不再只是身份描述,而變成一種政治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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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巧妙地利用“中華民國”作為緩沖帶,既避免觸碰“臺獨”紅線,又規避了“兩岸同屬一中”的核心意涵。
這種表述看似中立,實則暗含將兩岸關系“對等化”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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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警惕的是,這種說法與民進黨的操作僅有一線之隔。
民進黨長期推動“去中國化”,將“臺灣人”從地理概念偷換為國族概念,而蔣萬安的表述雖未明言“臺獨”,卻同樣弱化了兩岸的歷史文化聯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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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教育、文化、歷史敘事已被系統性改造的背景下,年輕一代對“中國人”身份的疏離感日益加深,此時連國民黨最具象征意義的政治世家后裔都選擇回避“中國人”標簽,無疑加速了這種認同斷裂。
值得注意的是,蔣萬安在強調“遵守中華民國憲法”的同時,卻從未正面回應“憲法增修條文前言”中“國家統一”目標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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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選擇性援引,使得“中華民國”在他口中逐漸退化為一個僅限于臺澎金馬的地方政權符號,而非承載民族整體性的政治實體。
這種法理上的自我矮化,恰恰為民進黨推進“實質臺獨”提供了掩護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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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文緊急“滅火”
面對輿論質疑,國民黨主席鄭麗文迅速行動。
1月13日,她率黨部高層赴桃園大溪頭寮謁陵,向蔣經國致敬,并在受訪時明確表示:“我跟蔣萬安的認同沒有不同調,反而是完全同調的。”
她進一步解釋:“我們當然是臺灣人,土生土長在這邊長大……但這并不抵觸,也不妨礙我們也都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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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文的這番話,顯然是為了彌合黨內分歧,同時對外傳遞國民黨仍堅持“兩岸同屬一中”的立場。
她將“臺灣人”與“中國人”定義為包容而非對立的關系,在她看來,健康的認同應是開放的,不應淪為政治仇恨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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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表態也帶有明顯的現實考量,2024年國民黨在“大選”中敗北,黨內關于調整兩岸論述的呼聲高漲。
一派主張更貼近本土民意,淡化“中國”元素,另一派則堅持九二共識,強調與大陸的聯結。
鄭麗文作為黨主席,必須穩住深藍基本盤,同時爭取中間選民,她選擇高調重申“中國人”身份既是對綠營“去中”路線的反擊,也是對黨內“藍皮綠骨”傾向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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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注意的是,鄭麗文特意選在蔣經國忌日發表此番言論,具有強烈的象征意義。
蔣經國晚年推動兩岸探親,始終強調“中華民族統一”目標,如今其孫蔣萬安回避民族認同,鄭麗文借謁陵之機重申“中國人”身份,無異于一場無聲歷史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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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提到要“為臺海和平打開一扇窗、搭上一座橋”,這與蔣萬安僅將雙城論壇定位為“市政交流”的做法形成鮮明對比。
后者雖維持交流形式,卻拒絕賦予其政治意涵,客觀上削弱了兩岸互信積累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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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的沉默不尋常
然而,最令人意外的并非蔣萬安說了什么,而是他之后什么都沒說。
在鄭麗文多次公開表示“蔣萬安與我完全同調”“大多數正常臺灣人都認同自己既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之后,按常理,蔣萬安至少應予以呼應,哪怕只是簡單附和一句“認同主席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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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截至目前,他對此事始終保持沉默。
無論是出席市政活動、接受媒體追問,還是在社交平臺發聲,他均未對“是否認同自己是中國人”作出任何正面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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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沉默極為反常,作為公眾人物,尤其身處輿論風暴中心,回避關鍵問題往往比直接表態更具信號意義。
若他真心認同鄭麗文的說法,大可順勢強化“包容性認同”的敘事,如此一來,既能展現黨內團結,又能爭取溫和選民,但他選擇不置一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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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合其政治處境,這種沉默或許是一種精心計算的風險規避。
2026年臺北市長選舉在即,蔣萬安民調領先,連任幾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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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關鍵時刻,任何涉及“統獨”的明確表態都可能被綠營放大攻擊,甚至影響中間選票。
與其冒險表態,不如保持模糊,用“中華民國國民”這個看似中性的身份標簽既滿足藍營對“憲政秩序”的堅持,又不至于激怒綠營支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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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種“騎墻”策略正面臨越來越大的壓力。
一方面,大陸對臺政策已轉向“底線思維”,凡是否認“兩岸同屬一中”的言行均被視為越界。
另一方面,島內深藍選民對國民黨的“軟化”日益不滿,2024年部分藍營支持者轉投民眾黨便是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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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萬安的沉默,或許能短期避險,卻長遠削弱了國民黨的論述主體性。
更深層的問題在于,當“中華民國”僅被當作話術工具,而非承載統一理念的政治實體時,國民黨便失去了與民進黨區隔的核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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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清德可以公開自稱“務實臺獨工作者”,推動“制度臺獨”。
而蔣萬安若只敢說“我是臺灣人”,不敢提“中國人”,那么他在兩岸議題上的立場與綠營的差別恐怕只剩下一層薄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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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蔣萬安的沉默也暴露出國民黨內部路線整合的失敗。
鄭麗文試圖拉回“中國人”認同,但地方實力派如蔣萬安、侯友宜卻各行其是,導致黨主席的論述無法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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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上下脫節,不僅削弱了國民黨的政治信用,也讓大陸方面難以將其視為可靠的對話對象。
畢竟,在涉及國家主權和領土完整的問題上,含糊其辭從來不是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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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經國晚年仍念茲在茲“中華民族統一”,到了蔣萬安這一代,面對“是否是中國人”的提問卻選擇了沉默以對。
這種轉變,不只是一個政治世家的蛻變,更是整個臺灣社會在認同撕裂下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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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麗文試圖用“包容性認同”為國民黨守住最后的價值錨點,但若黨內最具潛力的新星都不愿接住這根繩索,那么再動聽的論述也終將落空。
留給模糊策略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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