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愿,從來不是一代人的事,是刻在血脈里的執(zhí)念,關(guān)乎對先人的承諾,也牽著兩岸最本真的聯(lián)結(jié)。蔣萬安身上的“忠孝”二字,就藏在這場跨越半個世紀的等待和堅守里。
1975年,蔣介石在臺北病逝,臨終前就一句話,棺木暫厝桃園慈湖,等時機成熟了,要么遷回南京紫金山,要么回浙江奉化老家。他選慈湖,就因為這兒的山水瞅著像溪口,能解解鄉(xiāng)愁。十三年后,蔣經(jīng)國走了,遺言和父親一模一樣,靈柩擱在不遠處的頭寮賓館,也是等著遷回溪口,守在母親毛福梅的墓旁。這種“浮厝”的法子,本來就是權(quán)宜之計,誰能想到,這一等就是四十多年。
蔣家后人從沒放下這個念想。1996年,蔣經(jīng)國的兒子蔣孝勇查出食道癌晚期,就剩最后幾個月了,心心念念的還是遷葬的事。他拖著病體回了趟奉化溪口,跪在祖墳前說,一定要送父親和祖父回家。回臺灣后他立馬開記者會,公開呼吁當局同意移靈。可那會兒的政治環(huán)境根本不允許,他的話沒人聽,年底就帶著遺憾走了,才48歲。蔣萬安的父親蔣孝嚴,更是把根的念頭刻在骨子里,27歲前他一直姓“章”,但從沒忘自己是蔣家人,好幾次帶著蔣萬安回大陸祭祖。2000年,22歲的蔣萬安跟著父親去桂林祭拜祖母章亞若,2017年又一起回奉化溪口,對著祖墳恭恭敬敬磕了頭,那些時候,他心里肯定真切感受到了家族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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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份盡孝的路,從來就不好走。民進黨當局一直搞“去蔣化”,打著“轉(zhuǎn)型正義”的幌子,拆蔣介石的銅像,改“中正路”“經(jīng)國路”的名字,連慈湖陵寢都被改了名,“謁靈”變成“入營”,“陵寢”改成“營區(qū)”,想方設(shè)法淡化所有和兩蔣沾邊的痕跡。更讓人憋氣的是,2018年“二二八”那天,有“臺獨”分子闖進慈湖,對著蔣介石的棺柩潑紅漆,現(xiàn)場的警衛(wèi)反應慢吞吞的,事后也沒被真正追究責任。蔣萬安趕到現(xiàn)場,沒大喊大叫指責誰,只說“以暴制暴解決不了任何歷史議題”,但那語氣里的痛心,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對先人的敬重,也是對歷史的敬畏。
作為蔣家第四代,蔣萬安沒躲開這份責任,而他的“盡忠”,正好和“盡孝”對上了茬。當上臺北市長后,他死死護住了“雙城論壇”——這可是現(xiàn)在兩岸城市間少有的常態(tài)化交流平臺。任上每一屆雙城論壇,他都鉚著勁促成水治理、職業(yè)技能培訓這些民生合作,讓兩岸老百姓真真切切嘗到交流的甜頭。他常掛嘴邊的就是“雙城好,兩岸好”,那些看著雞毛蒜皮的合作,其實都在一點點拉近兩岸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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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岸立場上,蔣萬安一直明明白白反對“臺獨”,也認一個中國原則。他提出的“兩反、三不、三要”,反對“臺獨”、主張交流合作的態(tài)度一點不含糊。但他也有自己的顧慮,回避提“九二共識”,還公開反對“一國兩制”,這份謹慎,大概是身在島內(nèi)復雜政治環(huán)境里的無奈。可他心里門兒清,祖父和曾祖父的遷葬心愿,只有等兩岸統(tǒng)一了才能實現(xiàn),這是蔣家的共識,也是板上釘釘?shù)氖聦崱?/strong>
半個多世紀過去了,慈湖和頭寮的棺木還在等著,蔣家后人的盡孝路還在走,兩岸的融合路也沒停下。蔣萬安說的“忠孝兩全”,從來不是喊口號,是在政治漩渦里守住祖訓,在兩岸隔閡間搭座橋的實際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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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場跨越半個世紀的等待,到底還要等多久?家族的心愿,兩岸的期盼,終究得靠統(tǒng)一來成全。而這一天的到來,能不能像蔣萬安和無數(shù)人盼的那樣,早點兒,再早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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