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王牌：戰果統計（02）——非洲與地中海戰區的王牌飛行員

意大利人與英國人在非洲的空戰

意大利人與英國人在北非和東非之間的作戰行動始于1940 年 6 月；而德國人直到1941 年 2—4 月才介入北非戰事，目的是援助在戰場上節節敗退的意大利軍隊。

到1941 年 11 月，意大利人在東非戰敗，失去了原本屬于他們的埃塞俄比亞。又過了一年，到1942 年 11 月，北非戰役演變為突尼斯戰役——撤退中的意大利軍隊與德國非洲軍團從利比亞被逐出，被迫退入突尼斯。突尼斯戰役一直持續到1943 年 5 月；在那里，美軍航空兵也已參與到空戰之中。

與非洲戰役和突尼斯戰役并行（早在 1940 年起），空戰也在地中海及歐洲南岸各國上空展開。意大利人在德國支持下試圖奪取馬耳他，并控制希臘和南斯拉夫；然而對這些國家軍隊的擊敗不僅沒有終止沖突，反而進一步刺激了該地區戰爭的升級，而英國同樣對這一地區擁有影響力訴求。

因此，在空戰不斷升級的過程中，參戰的飛機不僅包括希臘、南斯拉夫、意大利、德國和英國的航空兵，自1942—1943 年起，還加入了美國和保加利亞的飛機。地中海上空的戰斗在“黑色大陸”（非洲）戰事結束后仍在繼續，一直持續到1945 年。

空中損失統計（作者注明存在不確定性）

這一地區（不過我至今仍未弄清，是僅指非洲，還是包括整個地中海地區）從1940 年 6 月至 1943 年 5 月的航空兵器損失總計為：

• 反希特勒聯盟：據不同資料，損失在1,400 至 1,800 架飛機之間；
• 德意聯軍：約損失8,000 架飛機（其中大多數為意大利飛機，1940—1943 年間意大利損失超過5,000 架）。

到1943 年 5 月 13 日為止，德國空軍在突尼斯和地中海上空因防空火力、轟炸行動及事故損失了2,422 架飛機（同樣不清楚這一數字僅指突尼斯，還是整個非洲戰役）。

意大利王牌飛行員

在意大利加入第二次世界大戰時，意大利空軍擁有2,758 架飛機；然而到1941 年初，意大利空軍的規模已增長到8,528 架飛機。戰爭期間意大利航空兵的總損失為5,272 架飛機，其中3,269 架是在戰斗中被擊落或損毀的。

意大利航空兵的主要戰場是非洲（那里有意大利的部分殖民地）以及地中海——墨索里尼試圖將其變成未來“意大利帝國”的內海。因此，意大利飛行員的絕大多數都在這些地區作戰（盡管也有少量意大利飛行員短暫地出現在蘇德戰場）。事實上，同一批飛行員往往既在北非上空作戰，也在地中海諸島及歐洲南岸上空戰斗，在不同地區取得戰果或陣亡……

在整個二戰期間，意大利空軍戰斗機（按意大利方面數據）擊落了2,522 架敵機。然而這一數字很可能被至少高估了三分之一（這在某種程度上與各國空軍戰績統計的普遍誤差相符）。此外必須指出，意大利王牌飛行員的所有戰果統計本身就非常具有條件性：戰爭初期意大利并不記錄個人戰果，而是將擊落記入中隊；后來在看到德國人的“勝利熱潮”后，才開始將未確認戰果，甚至僅僅是被擊傷的飛機，也記入飛行員個人名下。戰后并未對此進行系統的學術研究，因此不同出版物中出現的數字往往彼此矛盾。

整個戰爭期間，共有127 名意大利飛行員被認定為王牌。其中24 人申報了10 次及以上勝利（他們的申報總數為318 次）。然而要為非洲或地中海戰場的意大利王牌飛行員編制一個精確排名非常困難——既因為意大利空軍事實上缺乏個人戰果的統一統計體系，也因為這些飛行員往往在北非與地中海兩個緊鄰的戰區輪流作戰。

一般認為，二戰中意大利戰果最多的王牌飛行員是特雷西奧·馬丁諾利（Teresio Martinoli），他申報了23 次勝利（其中 22 次擊落英軍飛機，另有 1 次是在意大利分裂后擊落的德國飛機）。其中9 次勝利是在非洲上空取得的，其余則是在地中海戰區取得的。

而總戰果只有19 次的弗朗科·博爾多尼－比斯萊里（Franco Bordoni-Bisleri）在非洲戰場的表現卻超過了馬丁諾利：他在“黑色大陸”（非洲）上空申報了12 次勝利，而在地中海戰區僅有7 次。

與此同時，弗朗科·盧奇尼（Franco Luccini）在二戰中申報了21 次勝利（另有1938 年在西班牙內戰中 1～5 次勝利），但他在非洲戰場只申報了10 次，其余11 次均來自地中海上空的戰斗。

意大利在二戰中的第三位（或者第四位？）王牌是萊昂納多·費魯利（Leonardo Ferruli），其名下記有20 次勝利（其中7 次在非洲，其余在地中海），另有1 次來自西班牙內戰。

在東非戰場，意大利起初擁有323 架飛機，而其對手英國僅有85 架。隨著戰斗的發展，由于英軍切斷了通往埃塞俄比亞的交通線，意大利航空兵僅勉強補充了51 架戰斗機；而英國空軍的規模則迅速增長到370 架飛機。

東非戰事又為意大利貢獻了7 名王牌飛行員，他們各自申報了5 次及以上勝利（合計59 次個人勝利 + 7 次集體勝利）。其中最成功的“東非意大利王牌”是：

• 馬里奧·維辛蒂尼（Mario Visintini）——16 次申報勝利
• 路易吉·巴隆（Luigi Baron）——12 次個人勝利 + 2 次集體勝利

不過，盡管在東非空戰中，戰斗損失的總體比例是英國損失 114 架飛機，而意大利僅損失 74 架，但由于無法向遠離本土、又與本土隔絕的埃塞俄比亞輸送燃料、彈藥和備件，到1941 年 11 月，意大利人在東非已經只能拿出1 架可用的戰斗機來對抗英國人。

而這唯一的一架戰斗機，也在11 月 27 日，意大利飛行員在向英國人交出埃塞俄比亞時親手將其焚毀。

此后，意大利人又在北非和地中海上空繼續進行了一年多的空戰；而到1943 年 6 月，意大利國內發生了政變，政權更迭之后，意大利向盟軍投降……

德國在非洲與地中海的王牌

到1941 年初，英軍在北非通過一系列勝利已嚴重擠壓了意大利軍隊，造成意大利可能被**徹底逐出“黑色大陸”**的威脅。這迫使德國介入局勢，并于1941 年 2 月至 4 月間將隆美爾將軍的部隊以及部分航空兵力調往北非。

不過，德國人的目的不僅是支援盟友，還計劃在北非建立一個戰略橋頭堡，以便進攻埃及和蘇伊士運河，從而切斷敵方的補給線。但要在非洲作戰，德軍也必須通過地中海來保障自己“非洲軍團”的補給線路，因此不得不在地中海地區集中相當規模的航空兵力。

與此同時，德國空軍還在西歐作戰，并自1941 年 6 月起又在規模空前的德蘇戰線上作戰，因此航空兵力根本無法覆蓋所有戰場。這迫使德軍指揮部不斷輪換航空部隊，把它們調往當時最需要的方向；或者只在某些地區留下少量、已經適應當地條件的部隊作為“常駐力量”。

北非就是這種情況：在那里長期作戰的主要是一個已經熟悉當地環境的戰斗機聯隊，并取得了顯著戰果。著名的“非洲之星”——漢斯·約阿希姆·馬賽爾（Hans-Joachim Marseille）正是在該部隊中服役的。他在1942 年 9 月陣亡前，在非洲戰場上申報了151 次擊落，占其個人總戰果158 次中的絕大部分（其余 7 次是在此前“英倫空戰”期間取得的）。

他的戰友還有維爾納·施羅爾（Werner Schroer）和漢斯·阿諾德·施塔爾施密特（Hans-Arnold Stahlschmidt），他們是繼馬賽爾之后德國空軍在非洲戰場上最出色的王牌飛行員。

施羅爾在非洲申報了61 次擊落，占其總數114 次的一半以上（其余包括：在蘇聯戰場 10 次，在西歐 43 次）。

施塔爾施密特共申報59 次擊落，全部是在非洲取得的，直到他在1942 年 9 月陣亡為止。

其他在北非特別出色的德國王牌

其他一些在北非表現突出的王牌，大多只是以“突擊式 / 短期輪換”的方式出現在那里——他們通常是在當地展開大規模戰役期間，或因敵方攻勢增強、需要加強“主力非洲部隊”（如突尼斯戰役時）而被臨時調往“黑色大陸”和地中海地區。

這就導致出現了一批這樣的德國空軍王牌：他們的戰果并非集中于單一戰場，而是由在多個不同戰區取得的戰績拼合而成。

例如，非洲戰役中戰果排名第四的古斯塔夫·勒德爾（Gustav R?del），在其98 次總戰果中，有52 次是在非洲取得的；此外他在波蘭和蘇聯各取得 1 次，在地中海地區取得 33 次，在保衛德國本土免受美軍空襲時又取得 11 次。

恩斯特·威廉·賴內特（Ernst Wilhelm Reinert）在其174 次戰果中，有51 次是在非洲取得的；103 次是在蘇德戰場取得的，另有 **20 次是在地中海上空（主要在意大利上空）**取得的。

而戰爭期間總共申報220 次擊落的海因茨·貝爾（Heinz B?r），在突尼斯擊落39 架，在地中海上空又擊落22 架；此外他在蘇德戰場申報96 次勝利，在歐洲戰場申報63 次（其中16 次是在噴氣式 Me-262 上取得的）。

盡管德國王牌飛行員的戰果數字看起來令人震驚、幾乎是“天文數字”，但德國空軍的戰果統計方法卻被認為是二戰各參戰國中最嚴格、也最精確的體系之一。

在德國空軍中，并不存在像英國空軍那樣把戰果分為“已確認”和“未確認”的做法；只有在滿足嚴格條件的情況下，擊落才會被正式記入戰果。具體來說，只有在以下情況下勝利才被承認：

• 至少有兩名目擊者看到敵機被擊毀；
• 獲勝飛行員必須能準確指出敵機墜毀地點
• 必須提交關于開火距離、停止射擊距離、彈藥消耗量的作戰報告；
• 并且必須提交機載航空攝影／攝像槍的膠片，證明命中了敵機。

只有在上述材料都沒有引起懷疑時，這一戰果才會被正式計入該飛行員名下。

對于空戰中不可避免的集體擊落（多人攻擊同一目標），德國空軍執行一條明確原則：

“一次勝利 = 一名飛行員”。

無論有多少架戰斗機向敵機射擊，擊落戰果只記在被普遍認為給予敵機致命一擊的那名飛行員名下；如果對此存在爭議，則該次擊落不記入任何人名下。

英國王牌飛行員在非洲與地中海

英國至少自19世紀起就是地中海地區的主要力量之一。因此，從意大利開始采取侵略行動、企圖把地中海變成未來“意大利帝國”的“內海”之初，英國就積極投入到維護自身影響力的斗爭之中。而航空兵正是這場斗爭中最重要的工具之一。

英國人首先清除了意大利在東非的據點——意大利人從埃塞俄比亞和索馬里控制著通往蘇伊士運河的航線，迫使英國運送糧食、戰略原料和增援部隊的船隊不得不繞行整個非洲，經好望角走更漫長的航線。然而，德國的介入阻止了對意大利在北非部隊的徹底殲滅。這使非洲戰事又延長了一年半，而地中海方向的戰斗幾乎一直持續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在北非空戰中，英國空軍最成功的王牌是澳大利亞人克萊夫·考德威爾（Clive Caldwell），他在那里取得了19+3+0個戰果，占其總戰果27+3+6的大部分。其后是英國人阿爾弗雷德·馬歇爾（Alfred Marshall），在非洲取得15個個人擊落（其總戰果為19+2+2）。而突尼斯戰役中最出色的英國王牌是內維爾·杜克（Neville Duke），他在突尼斯擊落了14架敵機，占其戰爭總戰果28架的一半。

而在地中海戰區，最成功的王牌不僅是該地區之最，同時也是整個英國皇家空軍（RAF）中戰果最高的飛行員——南非人馬馬杜克·托馬斯·帕特爾（Marmaduke Thomas Pattle）。他先是在非洲取得了15個擊落，隨后在希臘上空的戰斗中將戰果提升到50+3+8，并于1941年4月陣亡。

在地中海戰區排名第二、在RAF中排名第三的是加拿大人喬治·伯靈（George Beurling），他幾乎全部的32+0+2個戰果都是在馬耳他島上空取得的……

而在地中海戰場上，戰績最輝煌的王牌飛行員不僅是該地區之最，同時也是整個英國皇家空軍（RAF）中戰果最高者——南非人馬馬杜克·托馬斯·帕特爾（Marmaduke Thomas Pattle）。他最初在非洲取得了15次擊落，隨后在希臘上空的空戰中把戰績提高到50+3+8，并于1941年4月陣亡。

在地中海地區排名第二、在RAF中按戰績排名第三的是加拿大人喬治·伯靈（George Beurling），他幾乎全部的32+0+2次擊落都是在馬耳他島上空取得的……

非洲與地中海的美國王牌

根據某些資料，1942—1945年間，美國在非洲和地中海戰區損失了大約6,730 架飛機。在非洲和地中海空戰中，占據盟軍戰斗機主導地位的始終是英國皇家空軍。美國戰斗機飛行員在南歐戰線主要扮演的是轟炸機護航的次要角色。

和西歐一樣，在地中海戰區的美國陸軍航空軍（USAF）作戰重心是大規模遠程重型轟炸機編隊（盡管這里的戰略轟炸規模不如西歐那樣巨大）。由于這種作戰模式的限制，這一戰區并未出現真正意義上的“超級王牌”；在突尼斯上空戰績最好的美國飛行員是萊維·蔡斯（Levi Chase），他在這里僅申報了10 次擊落。

不過，雖然地中海戰區的重型轟炸機出擊規模不如歐洲本土戰場，但它們仍然不斷吸引敵方攔截機前來迎戰，從而促成了與護航戰斗機之間更頻繁的空戰。結果，該地區戰績最高的美國王牌飛行員——約翰·詹姆斯·沃爾（John James Voll）——僅在1944 年就在這一戰區申報了21 次空中勝利。

地中海沿岸的其他國家

土耳其在這場戰爭中保持中立，并未參與戰斗。西班牙也宣稱自己保持中立；不過，這種“中立”并未妨礙西班牙向蘇德戰場派出5 個“志愿者”中隊（但這部分內容將在下一篇文章中介紹）。而希臘與南斯拉夫的命運則要復雜得多。

1940 年 10 月，希臘遭到意大利進攻。當時希臘空軍共有158 架飛機（其中79 架為戰斗機）。意大利投入對希臘作戰的飛機數量為463 架。盡管意大利在數量和技術上都占優勢，但希臘人進行了頑強抵抗，使意大利損失了115 架飛機（其中64 架被希臘戰斗機擊落，其余在防空火力和機場轟炸中損毀）。希臘方面損失為37 架飛機，其中只有24 架是被意大利戰斗機擊落的。

由于意大利未能擊敗希臘軍隊，1941 年 4 月德軍出手相助，并派出1,400 架德國空軍飛機，憑借數量優勢幾乎徹底壓垮了規模不大的希臘空軍。希臘空軍的大部分飛機在德軍入侵第一天就被炸毀在地面上；殘余的戰斗機僅擊落了4 架德機，自身卻損失了6 架。短短10 天內，希臘空軍基本不復存在。

在 1940—1941 年戰役中較為知名的希臘王牌有：

• 安德烈亞斯·安東尼烏（Andreas Antoniou），申報5.5 架擊落
• 帕納約蒂斯·阿爾吉羅普洛斯（Panagiotis Argyropoulos）與
• 馬里諾斯·米特拉萊克西斯（Marinos Mitralexis），兩人各申報5 架擊落（其中米特拉萊克西斯的一次勝利是通過空中撞擊取得的）。

南斯拉夫與保加利亞

到 1941 年 4 月，南斯拉夫擁有 460 架飛機。在德意優勢兵力入侵后，南斯拉夫航空兵遭受了極為慘重的損失：

在空戰中、遭轟炸、事故中、被防空火力擊落，或為避免落入敵手而自行焚毀的飛機共278 架（其中49 架是被敵方戰斗機擊落的）。

至此，南斯拉夫航空兵在地中海戰場上的戰爭基本宣告結束——還沒有任何人來得及成為“王牌飛行員”。這一稱號是在后來獲得的：那是在南斯拉夫被肢解、克羅地亞從中分離出來之后，克羅地亞飛行員被派往蘇德戰場作戰（但這將是下一篇文章的內容）。

保加利亞

最后說一下保加利亞。雖然這個巴爾干國家屬于黑海沿岸地區，而非地中海沿岸，但它位于南歐，并且在空戰中站在德國一邊參戰。不過，保加利亞并未對蘇聯宣戰，因此在下一篇關于蘇德戰場的文章中不會提及它，這也是把它放在南歐戰區一章中介紹的原因。

戰爭初期，保加利亞并未直接參戰，但通過向德國提供領土供其部署軍隊和航空兵來支持德軍入侵希臘和南斯拉夫。結果，保加利亞幾乎未放一槍就擴大了 50% 的領土，作為“回報”從德國手中獲得了馬其頓和希臘北部地區。

到1941 年底，保加利亞空軍擁有411 架飛機（其中361 架處于無法飛行狀態）。隨后幾年，保加利亞空軍大量換裝德國航空裝備。

直到 1943 年 10 月，在美國遠程轟炸機開始轟炸保加利亞首都索非亞之后，保加利亞飛機才真正參與空戰。

1944 年 9 月，保加利亞發生軍事政變，推翻原政府，隨后向德國宣戰。此時保加利亞空軍擁有160 架飛機，其中53 架戰斗機（包括36 架 Bf 109）。在與昨日盟友的戰斗中，保加利亞飛行員擊落了25 架德國飛機，自身損失15 架。

保加利亞王牌統計方式

在短暫的參戰期間，共有32 名保加利亞飛行員申報過空戰勝利。

保加利亞采用的是一種積分制統計系統：

• 擊落一架四發轟炸機：3 分
• 擊落一架雙發轟炸機或擊傷一架四發轟炸機：2 分
• 擊落一架戰斗機，或補擊他人擊傷的四發轟炸機，或擊傷一架雙發轟炸機：1 分

雖然這種制度讓“誰是最優秀飛行員”的排名變得相當混亂，但歷史學家仍能統計出各人的戰果：

• 20 人各擊落 1 架
• 9 人各擊落 2 架
• 最優秀的三人分別申報了3 架、4 架和 5 架

唯一被公認為王牌的保加利亞飛行員是斯托揚·斯托亞諾夫（Stoyan Stoyanov），他擊落了5 架美國飛機，共計 15 分。

（感謝收看本頻道編譯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