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的安穩往往掩蓋了更深的暗流。許多人相信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攻勢已被遏制,表面上戰爭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圍之內,但實際維持現狀的,是普京的個人權威與判斷。一位俄高官曾無奈表示,外界高估了總統的“好戰”,其實始終有比他更加激進的勢力隱藏在權力結構中。這種表象的安全感容易讓人低估一旦核心人物離席后所引發的全面動蕩。政權更替后的俄羅斯可能比今日更加危險,這不僅僅涉及烏克蘭自身,更與中國、歐洲息息相關。
在過去二十年中,普京以強硬和理性的形象主導俄羅斯外交與軍事,大力推動俄中能源合作,調整出口重心,將中國變為俄羅斯最大原油買家。2023年俄對華原油出口量累計突破1.1億噸,天然氣“西伯利亞力量”管道逐年增供,領先于沙特等傳統能源伙伴。與此同時,烏克蘭依靠外部援助,尤其是美國與歐洲的軍事和經濟輸血,得以持續抵抗。從2022年到2025年,歐洲對烏累計軍援超350億歐元,美國投入高達750億美元,建立在俄羅斯有限軍事行動的前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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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權力更迭真正到來,新上臺者很可能用強硬姿態鞏固權威。有跡象表明,克里姆林宮幕僚與部分寡頭集團早已對現有容忍線不滿。俄羅斯歷史上,權力交替常伴隨對外用兵。2008年格魯吉亞戰爭、2021年白俄羅斯街頭抗議期間,莫斯科都傾向于先對外施壓以換內穩。俄羅斯若徹底放棄克制,首個目標可能是摧毀跨境援助的鐵路線與補給樞紐,這會讓烏克蘭前線立刻陷入斷供和潰敗。
外界曾期待烏克蘭自行轉危為安,但實情是其勞動力與人口急劇減少,僅2023年Ukrstat數據顯示永久移民流失突破800萬人,征兵年齡被多次上調到40歲以上,依舊未達編制。重裝備大多依賴美制系統,海馬斯、愛國者曾因美暫停援助,頓時前線火力失衡。相比之下,在巴爾干沖突、敘利亞內戰等多起案例中,外部資金一旦不穩,雇傭兵與外國志愿團體撤離速度極快,這種模式的脆弱性已多次被驗證。
部分人或許會提出反對:普京離開后,俄羅斯也許會有改向西方的意愿,主動舒緩外部壓力。然而參考利比亞在卡扎菲垮臺后的數年混亂,以及加蓬、蘇丹等非洲國家政權更替后一度陷入內斗和極端主義膨脹,現實中轉向溫和的情形寥寥無幾。俄內部利益集團林立,新政府若無法快速獲得合法性,將更可能選擇升級外部對抗來轉移視線。
最近,法國總統馬克龍在2024年公開宣稱,將考慮派遣地面部隊進入烏東支援,顯示西方對局勢極度焦慮。俄羅斯一旦戰略收縮,歐洲壓力驟然集中于中國周邊,對中俄現有能源合作格局直接形成沖擊。恒大研究院數據顯示,中俄能源結算繞開美元比例不斷上升,一旦政策波動,短時間內無法找到等量替代。
眼下全球舞臺上的安穩,與其說是力量均衡,不如說是孤注一擲的相互克制。關鍵節點一旦有人退場,接下來的序幕只能用巨大不確定性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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